男子鬼魂聽了袁濤的話,瞬間就愣住了,并反問袁濤“我裝什么了?”
“這兩個人給了你多少錢出場費?”袁濤看了一眼我和師父問男子鬼魂。
“什么出場費。”男子鬼魂不明白袁濤在說什么。
“詐騙八千已經夠判了,你們還是團伙作案,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把你們這些人都送進監獄,為民除害。”袁濤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袁濤這番操作給我整不會了,眼前站著的男子明明是鬼,他居然不相信。
袁濤剛撥了一個1,師父突然出現在袁濤的身后,伸出右手使勁地對著袁濤的后背推了一下。
袁濤沒有站穩身子,身子向男子鬼魂的身上撞過去,袁濤撞到男子鬼魂的身上,直接從男子鬼魂的身體穿過去,那一瞬間袁濤感覺自己的身子像似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冷到腳,并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
袁濤站穩身子后,整個人都懵了,他轉過身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男子鬼魂。
接下來袁濤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向男子鬼魂的身體摸過去,袁濤的手根本就接觸不到男子的鬼魂之軀。
“鬼魂是沒有軀體的,你摸不到他,但是他能摸到你,再就是我們修道者可以接觸到他們。”師父對袁濤解釋一番。
袁濤露出一臉驚恐之色,嚇得雙腿發軟,沒有站穩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都說了,這世界有鬼魂存在,可你就是不相信我們說的話。”我唉聲嘆氣地對袁濤說了一句。
袁濤的膽子還算是大,只是嚇得渾身發抖,起碼沒嚇暈過去,也沒有嚇尿。
我俯下身子將袁濤從地上剛扶起來,周圍突然刮起一陣強勁的陰風。
有一戶人家正在燒元寶,一袋子紙疊的金元寶倒在地上,被這陣陰風吹得漫天飛舞,燒紙錢的火苗瞬間竄起三米高,紙灰也是漫天飛舞,這一幕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有強大的鬼魂出現!”大師父念叨一句,就將隨身攜帶的法劍抽出來,露出一臉緊張的表情向周圍望去。
我從兜里掏出符咒,緊緊地攥在手中,內心也是十分緊張。
過了五分鐘,我們看到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個勾魂鬼差出現在殯儀館后院。
師父看到這四大勾魂鬼差過來,他緊張的情緒瞬間就放松了下來,并將手中的法劍收起來。
“這是地府的勾魂鬼差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他們四個可不是群眾演員,你千萬別亂說話,一旦得罪他們,真是尸骨無存。”我對袁濤囑咐一句。
“好!”袁濤點著頭對我答應了一聲。
袁濤心里面害怕,但他還是好奇地向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身上看過去。
四個勾魂鬼差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很強大,站在我們身邊的男子鬼魂看到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嚇得向后倒退好幾步。
師父走上前,拱著手主動地對著四個勾魂鬼差打招呼“牛爺,馬爺,范老爺,謝老爺。”
“你在這里做什么呀?”謝必安用著陰柔的語氣向師父問過去。
“我在這里辦點事,一會就離開!”師父對謝必安回道。
四個勾魂鬼差分別進入兩間靈堂,過了不到兩分鐘,四個勾魂鬼差帶著兩個老頭的鬼魂從兩間靈堂里走出來。
“我們回地府了,后會有期!”牛頭臨走的時候,客氣地對大師父道了一聲別。
“慢走!”師父拱著手畢恭畢敬地對四個鬼差回了一聲。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四個勾魂鬼差就在我們面前消失不見了。
“本以為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都是人們編造出來的神話故事,沒想到他們還真實存在,太恐怖了!”袁濤驚呼一聲。
“有些神話故事流傳至今,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你沒有看到鬼神,不代表不存在。”我對袁濤說了一句,這句話也是師父常跟別人說起的。
師父走到男子的鬼魂身邊詢問了一句“你是怎么死的?”
“我是個木匠,干活的時候鋸片斷裂飛起來把我的半個腦袋削沒了。”男子鬼魂對師父回道。
“你這死法可真夠慘的。”
“黑白無常他們為什么不帶我離開?”男子鬼魂問師父。
“地府勾魂鬼差只會帶走正常死亡的人,你屬于橫死,身上有怨氣,再就是陽壽未盡,地府是不會收你的。”
“既然你們能看見我,我想請你們幫我個忙。”男子鬼魂對我們三個人說道。
“你要讓我們幫你什么忙?”我向男子鬼魂問過去。
“我的兩個發小,一個欠了我五萬,一個欠了我三萬,這錢欠了我三年多了,我一直不好意思要,他們也不主動還,這事我妻子不知道。兩個發小寫的欠條,就在我們家陽臺窗簾盒上面放著。讓我妻子找到那兩張欠條,去找我的兩個發小要錢。再就是這些年我在外面接了不少活,施工方欠了我三十多萬,賬本就在我車子的扶手箱里面。我還存了一點私房錢,有五萬多塊錢,銀行卡也是放在窗簾盒上面,密碼是我和我媳婦的結婚紀念日。”男子鬼魂對我們說道。
聽了男子的話,我將師父拽到一旁詢問了一句“要不要把他妻子的天眼打開,讓他們倆見一面說清楚這些事。”
“還是算了吧。”師父對我搖搖頭。
“那這事我該怎么跟他妻子說?”
“你就說你和她丈夫是無話不談的同事或者是好朋友,這次來殯儀館一是要拜祭死者,再就是將他丈夫借錢,藏錢的秘密告訴她。”師父教我撒謊。
“果然姜是老的辣!”我對師父豎起大拇指。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你妻子叫什么名字?”我向男子鬼魂詢問過去。
“我叫姜明哲,我妻子叫馮雨。”
得到這對夫妻的姓名后,我向江明哲妻子的身邊走過去。
走到馮雨的身邊,我看到她還在流著眼淚。
“嫂子你好!”我主動地對馮雨打了一聲招呼。
“你是誰?”馮雨望著我問道。
“我跟著姜哥一起干過活,我們倆還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我姓趙,我叫趙鐵柱。”
“他沒有跟我說起你。”
“這不重要,聽說姜哥出了意外,我過來拜祭他。”我對馮雨說完這話,就對著姜明哲的遺體深鞠三躬。
我向屋子里面看了一眼,靈堂占地面積也就十平米大,中間放置著一口冰棺,姜明哲穿著黑色壽衣躺在冰棺里面,在姜明哲的臉上壓著一張黃紙錢,我看不到姜明哲的面容。
“嫂子,我哥有沒有跟你說過他藏私房錢的事?”我向馮雨詢問過去。
馮雨對我搖搖頭回了一句“沒有。”
“姜哥告訴我他將私房錢存在一張卡上,放在你們家陽臺的窗簾盒上,除了私房錢還有兩張欠條。有一天他跟我開了一個玩笑,說自己要是突然出了意外,就讓我把他藏小金庫的事告訴你,讓你去把錢取出來,留著你和孩子生活用。再就是他三年前偷偷借給兩個發小八萬塊錢,讓你拿著欠條去要錢。再就是他車子扶手箱里面有賬本,上面記載著他這些年在外面干活,施工方欠的錢,你拿著賬本去把這錢要回來。”
馮雨聽了我的話,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
“嫂子,節哀順便!”我說完這話,就向后退去。
姜明哲走到我的身邊,先是對我深鞠了一躬,然后說了一聲“謝謝。”
“你若是想讓你的妻子和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你就要遠離他們。因為你出現在他們的身邊,你身上的陰氣會侵入到他們的身體里,導致陽氣流失,會讓他們生病。”師父對江明哲勸說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靠近他們!”姜明哲對師父答應一聲,不敢再靠近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師父見袁濤愣在原地望著姜明哲,便對袁濤喊了一聲“咱們回去吧!”
袁濤咽了一口吐沫對我們點點頭,我們三個人向停車場走去。
來的時候沒看到孤魂野鬼,等我們走的時候,在停車場上看到不少游蕩的孤魂野鬼,大約有十幾個,他們雙腳離地十公分,向前飄行。
“我的媽呀!”袁濤看到周圍出現不少孤魂野鬼,他嚇得發出一聲驚呼,就伸出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胳膊。
有一個女性鬼魂生前應該是遭遇車禍了,她變成鬼后,五官都是扭曲的,臉上布滿了血漬,看起來很恐怖。
袁濤看到這個女鬼,瞬間就嚇尿了褲子,雙腿也都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