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在玄陽觀待多久?”莫如雪向我詢問過來。
“還要待一個星期左右!”
“你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莫如雪在問我這話的時候,臉色羞紅。
“當然想了,不僅想你,也想我爸媽,還有爺爺奶奶。”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想你媽媽做的飯菜,真是太香了。”
“等我回去就帶你去我家吃飯。”
“你家人知道咱們倆在一起了嗎?”
“我還沒有跟他們說這事。”
“為什么不說,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嗎?”莫如雪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問我。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配不上你。我之所以沒有跟我的家人說起這件事,主要是想下次帶你回家的時候,當面跟他們說一下這件事,給他們一個驚喜。”
莫如雪聽了我說的這番話,心里面舒服很多。
莫如雪這過次來給我帶了吃的東西,還給我帶了一些比較厚的衣服,因為天氣轉涼了。
吃完午飯后,我帶著莫如雪回到住處,我們倆坐在床上一起閑聊起來。
“白月沒跟著你來嗎?”
“她也來了,只不過回自己家了,我們倆約好下午三點半回去。”
“對了,有些東西要送給你。”我對莫如雪說了一句,就從床底下翻出松樹塔,臉盆大的靈芝,一根野人參。
“這靈芝和野人參你是從哪里搞到的?”莫如雪好奇地詢問我。
“我認識了一只黑熊精,這些都是它送給我的。”
和莫如雪在一起,我感覺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下午三點。
送莫如雪下山時,我們倆一句話都沒有說,莫如雪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不舍。
到了山腳下,我看到白月出現在大門口處,白月露出一臉微笑的表情對我揮揮手。
“白月,幫我好好照顧莫如雪。”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白月點著頭對我答應道。
我將莫如雪送到大巴車上時,莫如雪雙眼含情地對我說了一句“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跟我說的嗎?”
“我,我,我......。”我吱吱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傻瓜,我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等我回去,我帶你見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
“我又不是沒見過。”
“之前是朋友身份,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你也是我的家人。”
自從李婆婆死后,莫如雪就孤零零地一個人生活,沒有了家人,當她聽到我說的這番話后,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心里面感覺很幸福。
送走莫如雪,雖然心里面有點小失落,但也有點小幸福。
即便玉樹師叔不在,我也沒有怠慢,吃完晚飯后,我來到玄陽觀旁邊的林子里打了一套拳法,然后揮起赤血槍練了起來。
當我將道法輸入到赤血槍中,我發現赤血槍變得沒有那么重了,耍起來是得心應手。我雙手揮起赤血槍對著地面上的一塊長一米高五十公分的長條石頭劈過去。
“轟”的一聲響,赤血槍將這塊大石頭擊成一地碎石。
看到這一幕,我忍不住地驚呼一聲“臥槽,這槍的威力好強。”
晚上八點多鐘,我想去靈泉塔泡靈泉,結果被趙明陽給攔住了。
“萬師祖說了,我可以隨意使用靈泉塔中的靈泉,也可以觀看靈泉塔中的道法秘籍。”
“你想進去,也不是不可以,把莫如雪的微信推給我,我想跟她交個朋友。”趙明陽嘴角微微上揚,對我說了一句。
“你不用配!”我對趙明陽回了四個字,轉過身就向住處走去。
趙明陽認為我說的這句話是在侮辱他,他飛身一腳就向我的后背踹過來,因為趙明陽是偷襲,我沒有防備,被他一腳踹趴在地上。
我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向趙明陽看過去時,趙明陽趾高氣揚地望著我。
雖然心里很憤怒,但我還是忍住了,這個趙明陽的實力要比田鵬舉強多了,我要是跟他打的話,不會占到任何便宜。
“記住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咱們倆來日方長!”我對趙明陽放了一句狠話,繼續向住處走去。
“小趴菜,居然敢以下犯上!”趙明陽望著我的背影念叨一句。
第二天早上八點,玉樹師叔從外面返回來,看到玉樹師叔回來,我并沒有將昨天晚上趙明陽欺負我的事說出來,我覺得沒必要說。
我扛著赤血槍從山上跑到山下,然后從山下跑到山上,一共跑了兩個來回。
下午杜成山帶著玄陽觀師兄們在后院練劍,杜成山這個人的性格有些懶惰,跟著練劍的那些師兄們表現得也很懶惰。
“杜師兄,你這樣帶著他們練劍,不僅不會提高他們的劍法,而且還會讓他們退步,必須要嚴格地要求他們,每一招每一式動作都要標準,出劍要快,準。”玉樹師叔看不過去,對杜成山說了一句。
“玉樹師弟,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就讓你那關門弟子出來單挑我這邊的弟子,看一下是你教出來的弟子厲害,還是我教出來的弟子厲害。”杜成山指著我露出一臉嘲諷的表情對玉樹師叔說道。
“可以。”玉樹師叔答應道。
“讓來教訓這小子!”田鵬舉拎著法劍從人群中走出來。
面對田鵬舉,我心里面還有點小緊張。
“玉樹師叔,我要是輸了怎么辦?”
“輸了也不丟人,田鵬舉修道十幾年,你修道才幾個月,不要在乎輸贏,盡力就行。”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對他點點頭。
“使用赤血槍對付田鵬舉的,千萬不要跟他貼身打,你要發揮赤血槍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一定要拉開距離。”玉樹師叔趴在我耳邊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
“田鵬舉,點到為止,別傷到趙鐵柱。”杜成山笑呵呵地對田鵬舉說了一聲。
此時我距離田鵬舉有五米遠,在場的師兄們全都散開看我們的熱鬧。杜成山當場擺起賭局,壓我贏,一賠十,壓田鵬舉贏,十賠一。
“我壓一千塊錢趙鐵柱。”吳迪對杜成山說了一句,就掏出一千塊錢。
“我也壓一千趙鐵柱!”玉樹師叔也拿出一千塊錢現金遞給杜成山。
除了吳迪和玉樹師叔壓了我,其余人都壓了田鵬舉。
比賽剛要開始時,玉樹師叔對我說了一句“鐵柱師侄,把你身上的沙袋全都拆下來,要不會影響你的發揮。”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將手腕上的沙袋,腰上的沙袋,還有腳腕的沙袋全部拆下來扔到一旁,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身子十分輕松。
我隨意地揮動兩下赤血槍,帶起一陣勁風,將地面的塵土都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