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爵門的人在在城外柳山,與兇手遭遇,死傷慘重!”武靈筱言簡意賅。
聽到這話,我們全都清醒了。
趙源看了眼時間,問道:“那個兇手不是半夜才行動嗎,這才八點多,怎么打起來了?”
武靈筱解釋了一番。
原來今夜爵門在江州布下天羅地網,在數個可疑的位置都布置了誘餌目標,打算等兇手踏入陷阱。
可誰都沒想到,柳山那邊正在布置的時候,就出了事。
兇手直接當著數十人的面,沖出來將誘餌目標給殺了。
當時在場的人都傻了,倉皇之下只能動手,最后的結果是死傷慘重!
“不是說王真人有厭勝術,能削弱對方實力嗎?”唐婉玉問道。
“嗯,打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有人通知了王真人。王真人在衙門那邊施法布下一招效力極強的厭勝術,據說能重傷對方!”
“然后呢?”
“然后……沒有效果?!蔽潇`筱說到這里,表情有些古怪,
“當時王真人信誓旦旦,說自己的厭勝術起碼能削弱對方一半實力。
所以他做法之后,柳山那邊的人信心爆棚,立刻全力圍攻想要一舉擒住兇手。
可誰都沒想到的是,王真人的厭勝術沒用!
那兇手的手段極其殘忍,打死打傷逾百人,最后逃之夭夭!”
“那爵門豈不是恥辱大敗?”趙源聽后樂了。
“嗯,現在所有人矛頭都對準了王四爺,火門的人都被堵在衙門呢?!蔽潇`筱聳聳肩。
我聞言抽出一張玄蘊符來,點燃之后按在手心。
一股暖流彌漫開來,我渾身的經脈氣門都打開,身體里的酒精很快蒸發,醉意也消失不見。
“走,去衙門?!蔽疫@才起身。
唐婉玉他們都起身跟上。
到達衙門的時候,這里燈火通明。
在門外就聽到,里面傳出爵門那個女人嚴厲的聲音。
“王元風,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證,你的厭勝術能擊傷對方!
可你出手之后,對方實力絲毫未變,導致我爵門旗下死傷逾百人。
這責任,你要怎么擔得起!”
只見衙門里面,有數十道人影,將王真人等火門中人,全都圍在中間。
興師問罪!
火門那幫老頭子,都是一臉的無奈。
王真人站在中間,身形筆挺,這時面色平淡道:“我的厭勝術,不會有問題?!?/p>
“好,那我問你,柳山的事情你怎么解釋?”女人怒問。
“那想必是有別的原因?!蓖跽嫒苏Z氣堅定。
這并非推脫責任,而是他對自己本事的絕對自信。
身為火門大佬,當今江湖屈指可數的天字號高手,他不會出錯。
“行?!迸死湫σ宦?,“王元風,你是江湖前輩,我很尊敬你。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件事的責任你們推脫不掉。
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從今天起,你們留在爵門接受調查!”
聽到這話,火門一幫老頭子都苦著臉,罵罵咧咧。
“靠,我們這把老骨頭還折騰啥?。俊?/p>
“這死了人也不能怪我們??!”
“到底怪不怪你們,一查便知!”女人冷哼。
我見狀冷笑一聲,不愧是那位張先生的下屬,這做事風格完全一樣。
有什么黑鍋,先往外甩了再說!
“不用查了,我昨天就說過你的計劃并不保險。出了問題,自然也是你的責任?!蔽疫@時果斷開口。
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而來。
“你憑什么這么說?”女人回身瞪我。
我看向一旁的趙源,問了句:“你們還記得昨晚與那個兇手交手時,半空中閃過的火光嗎?”
“記得,當時確實有一道火光,就從我們頭頂飛過去!”林鶯鶯忙點頭。
武靈筱也說:“嗯,昨晚的監控畫面雖然不太清晰,但的確拍到半空有一道亮光?!?/p>
“我若沒記錯的話,當時那道火光閃過去之后,兇手就跑了,對吧?”趙源補充道。
“不錯!”我點頭,“之后我又在地上,發現了些許灰燼,那是符灰。也就是說空中閃過的那道火光,其實是一道符?!?/p>
“哦?”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是符又如何?這能說明什么?”女人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兇手是被那符紙給操控了?”唐婉玉的心思倒是靈敏,低著頭想了片刻,就猜到我的意思。
昨晚那個兇手本來是全力與我們斗法,但符火閃過之后,他就立即收手離開。
顯而易見,他是被那符火給控制了。
一個活人,當然是不可能被符控制的。
所以不難猜測,對方壓根不是人。
“難不成,那東西跟我的術法差不多,其實是個被人操控的傀儡?”趙源驚訝出聲。
他們冊門最擅長器物傀儡之術,對于這種傀儡自然很熟悉。
“傀儡?”王真人聞言瞇起眼睛,“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火門的厭勝術對活人、妖物、鬼物都有效果。
可唯獨,對死物無用!
若對方只是個傀儡,那一切自然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