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字看著有點邪性,該不會有什么陷阱吧?”幾人議論紛紛。
借著他們的手電光芒,我也看到了,就在那棺槨的頂部,歪歪扭扭地刻著四個血紅色的大字:
開棺即死。
更為詭異的是,那字跡好像是從棺槨里面滲出來的一樣,此刻濕噠噠的,還在順著棺壁慢慢往下流。
在這陰森的古墓之中,難免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吳小姐,咱們要開棺嗎?”旁邊的人問道。
“找了那么久,當(dāng)然要開?!眳禽丈焓种噶酥干磉呉蝗耍澳?,去把上面的石板撬開?!?/p>
“我?”那人臉都綠了,指著棺槨喊道,“吳小姐你不識字嗎,看不懂這寫著什么?”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還怕這點迷信的小伎倆?”吳菡蹙眉。
“呵呵,吳小姐你要是不怕的話,那就自己開唄。”那人嗤笑一聲。
旁邊的人見狀默不作聲,也不幫腔。
我算看明白了,雖然入墓的隊伍是吳菡拉起來的,但這些人對吳菡并非言聽計從。
他們只是合作的關(guān)系。
“我來就我來,一群膽小鬼!”吳菡的膽子是真大,這時冷哼一聲,竟是真的拿了個工具,就上去撬石板。
周圍那幾人對視一眼,都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吳菡嘴上沒當(dāng)回事,可暗地里也摸出了自己的那根毛筆,別在腰帶上。
而她的動作也很利索,兩只手抓著工具從棺槨的縫隙處敲出一個口子,然后一點一點擴(kuò)大。
不多時,就將棺槨上面的石蓋完全撬開。
一塊石板重重落在地上,激起一大片灰塵。
等灰塵散去,棺槨里面存放著的棺木,便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我們探頭一看,登時呆愣在原地。
放眼望去,入眼滿是一片雪白!
那棺槨之中擺放著的,竟是一口純白色的棺材!
一時間,整個墓室里面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口棺材,目不轉(zhuǎn)睛。
在民俗中,棺材當(dāng)屬黑色最為常見,紅色其次,還有比較罕見的深綠深棕等顏色。
可唯有這白色的棺材,所有人都是聞所未聞。
那抹雪白在昏暗的墓室之中格外扎眼,透露著說不出的詭異感。
但,這可嚇不倒在場的江湖中人。
眼見寫著“開棺即死”四個大字的外層石板都被掀掉了,他們紛紛圍上前去,端詳起這口詭異的白棺。
“要我看就是故弄玄虛,開棺看看!”有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滿眼熱切。
吳菡白了他一眼,心想你剛剛可沒這么勇敢。
但她也沒說什么,只是默認(rèn)眾人上去撬棺材。
“住手!”可就在這時,李子謙一聲大喊,刺破了整個墓室的寂靜!
他竟是主動暴露了自己!
我嚇了一跳,錯愕看向李子謙……
這家伙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墓室里面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視線下意識看了過來,那眼神滿是錯愕,而緊接著就是兇相畢露!
我暗道一聲不妙,拉著李子謙就想跑。
“抓住他們!”那幾人一邊喊一邊沖上來。
可就在這時,墓里起了一陣陰風(fēng),吹得所有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就在微弱燈光的映照之下,我注意到主墓室里面,靠近后側(cè)墻壁的位置,好像多了一個瘦弱的身影。
“你們背后有人!”我見狀喊了一句。
“少來這一套!”那幾人卻是不信,氣勢洶洶逼了上來。
呼!
而下一秒,只聽破風(fēng)聲響起。
那黑影猶如鬼魅一般,瞬息之間就沖到近前,從一個男人身后貫體而出!
那人動作一滯,身形瞬間僵在原地。
“什么東西?”
“快散開??!”其他幾人又被嚇了一跳,一邊退開,一邊用手電去照。
這才看到,那僵在原地的男人雙眼無神、臉色烏黑,站在那里徹底沒了動靜,就跟中邪了一樣。
而在他身前,還站著一個人。
或者確切的說,那根本不是人,而是由一團(tuán)黑煙組成的削瘦身影。
“不好,有邪物!”
“吳小姐,救命??!”
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們這些專業(yè)人員只負(fù)責(zé)打洞下墓,而吳菡則是負(fù)責(zé)安保。
現(xiàn)在眼見著情況不妙,他們紛紛往吳菡那邊跑去。
“讓開!”吳菡凝神盯著那黑影,拔出腰帶上的毛筆,一個金色虛影便瞬間出現(xiàn)在墓室之中。
耀眼的金光,也幾乎照亮整個墓室。
“天斬?!眳禽帐种心笤E,朱唇再度輕吐出兩個字。
那金色虛影果斷握住劍柄,長劍出鞘,在空中劃過半輪彎月,直劈黑影而去。
黑影渾身噴出大量黑氣,迎上金光。
可觸碰的剎那,就像是冰塊遇到極為炙熱的刀片一般,當(dāng)場消溶。
片刻之后,那黑影竟是煙消云散??!
“這就是吳家的真寶——神將筆,果真厲害!”
“吳小姐不愧是吳家年輕一輩第一人,厲害!”旁邊的人頓時拍掌叫好。
可吳菡卻沒有絲毫松懈,美眸掃著四周,一張成熟的臉蛋上滿是警惕。
我也感覺到了,那黑影雖然消失,但古墓之中仍舊有一股陰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