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自顧自走了出去。
很快一行人都下了樓,有武靈筱在場,局面倒也沒亂。
周琰就簡單給在場的人,解釋了一番。
聽聞周琰沒有包庇殺人犯,而是暗中報警抓了人,上官天下的火氣瞬間沒了。
我看他滿臉帶著笑,跟周琰攀談了幾句,先前的火藥味 好像都隨風(fēng)散了,兩人好的就跟親叔侄一樣。
江湖眾人見此情形也是面面相覷。
搞了半天,原來是一場烏龍!
“啥情況,咱們誤會他了?”我們這邊沉默了好一會,郭昊才滿臉古怪地開口。
“這個人,實在太敏銳了。”我搖頭嘆了口氣。
我可以確定,周琰剛剛肯定發(fā)現(xiàn)了我們。
走之前最后那句話,很明顯也是說給我聽的。
我們將他包庇殺人犯的錄音放到江湖上,本來是想他深陷輿論漩渦。
可萬萬沒想到,這老東西最后來了個反轉(zhuǎn),竟是報警把人給抓了。
這下子,他直接從殺人犯的伙伴,變成了擒兇的英雄!
我們的算計,反倒是成就了他的名聲。
“這么說來,咱們是被反算計了一遭?”郭昊聽完我說的,臉上難免有些驚恐,
緊接著又問道:“那照這么說,周琰跟玄宗還是一伙的,剛剛報警抓人,只是為了應(yīng)付我們裝出來的?”
“這倒是不一定。”我搖頭,“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周琰跟玄宗的關(guān)系,不能隨便下定論。
他的嘴里壓根沒一句實話,這個人,也絕對不能以常理去揣測。”
“大哥,聽你這么說,我總感覺我們被他玩弄了……”郭昊打了個冷顫。
我也是吐了口濁氣。
只能說魁首不愧是老妖怪,活了那么多年,這心機就是不一般。
就是不知道,他對玄宗的真實態(tài)度到底如何?
究竟是真的跟玄宗結(jié)盟,還是站在江湖這邊,亦或是自己另有企圖,這完全是個謎……
樓下,武靈筱已然收隊離開,上官天下也跟著一起前往警局,應(yīng)當(dāng)是去督辦這件事了。
很快,下面喧鬧的人群就一散而空。
“已經(jīng)挨罵了。”那個小黑客此刻看著電腦屏幕,表情稍有些尷尬。
剛剛她發(fā)帖控訴周琰和殺人犯勾結(jié),結(jié)果轉(zhuǎn)眼間卻來了這么個反轉(zhuǎn)。
很多江湖中人都看到了直播畫面,現(xiàn)在全在下面跟帖狂噴。
有人說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居然敢懷疑魁首的人品。
有人罵她居心叵測,惡意抹黑魁首。
有人罵她當(dāng)狗仔跟蹤魁首,下三濫!
還有人罵她為了流量不要親媽。
“幸好是弄了個小號發(fā)的。”黑客尷尬之余,又有些慶幸。
剛剛按照我的要求,她不僅匿了名,還特意篡改數(shù)據(jù)弄了個三無小號。
所以就算挨罵,也沒人能找出她的底細。
“下次跟周琰打交道,可得小心再小心了。”我認真開口。
這次被擺了一道,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不過不管怎么說,真兇落網(wǎng),這場血案也暫時告一段落。
我叮囑了郭昊一句,讓他把竊聽器之類的東西處理干凈,就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打了個電話給武靈筱,詢問她關(guān)于那個兇手的事情。
武靈筱說兇手已經(jīng)認罪,但是他殺人的手法太過特殊,沒有證據(jù)鏈的話,沒辦法起訴。
不過上官天下已經(jīng)用了些手段,讓人從警局把兇手帶走了。
那兇手落到飄門手里,下場肯定會很慘。
“知道了,大半夜的辛苦武sir了。”我問完情況道了句謝,就掛了電話。
可剛走進鋪子所在的街道上,我就猛然頓住腳步,挑眉看向前方。
只見,上官天下竟是帶著人站在不遠處。
這是來堵我的?
我倒也不怕,瞇起眼睛,笑著沖他抱了抱拳:
“上官門主,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來風(fēng)花雪月啊?這地兒都是些小破館子,可沒有美女啊。”
“油腔滑調(diào)。”上官天下瞪了我一眼。
不過出乎意料,他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冷著臉說:
“今天魁首親自跟我求了情,上次的事情,我就不再跟你計較了。
勸你以后低調(diào)一些,別以為認識個魁首就能耀武揚威,哼。”
留下這么一段話,他轉(zhuǎn)身便走,不一會就沒了人影。
弄了半天,就是過來放一句狠話的。
不過周琰剛剛幫我求了情,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這老東西,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
我思索著回了鋪子,先把好消息跟劉婷她們說了說。
聽聞?wù)鎯绰渚W(wǎng),上官天下也不再追究,劉婷總算是長舒一口氣。
連聲道謝之后,又非要塞給我一筆錢。
我沒跟她客氣,將報酬收下。
隨后她也沒在我這留宿,趁夜回了家。
至于唐婉玉沒有回家的打算,便留在了鋪子里。
忙了一整天,回來也有些乏了。
我簡單洗了個澡,正打算去睡覺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有個很嚴(yán)峻的問題。
我這只有兩張床,黃靈靈已經(jīng)跟青青睡了其中一張。
僅剩一張床,我跟唐婉玉要怎么睡??
“要不……一起睡?”唐婉玉沉默了一下,水靈靈的眸子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