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求你了,媚娘剛剛都那樣保護(hù)我了,她真的不可能害我。”他跪倒在地上。
“起來!”可郭程幾步上前,直接掐著他脖子將他提溜起來。
胡媚娘掙扎起身,想去推郭程。
“真他媽是一對苦情鴛鴦,老子的兒子,居然能看上一只死狐貍,郭家的臉也真是被丟盡了。”郭程冷笑一聲,一腳把胡媚娘踹倒在地上。
長刀一抬,便頂上胡媚娘的脖頸。
“爸,你要是殺她,我這輩子都不會(huì)原諒你的……”郭昊一個(gè)大男人竟是哽咽起來,淚水一個(gè)勁往下滑。
“那就拉倒,老子再生一個(gè)。”
聽到這話,后面的少婦捂著嘴,忍不住偷笑起來。
郭程也不再廢話,舉起手中長刀,朝著胡媚娘就劈下去。
啪!
這時(shí)我終于出手,一枚臥龍錢射出,不偏不倚將長刀打落在地。
郭程下意識(shí)摸出腰間配槍,而我已然幾步上前,捏住他的手腕。
“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皺眉看我。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郭總,別沖動(dòng)啊。”我平靜開口。
“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管!”郭程的臉色立馬沉下去。
“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郭總,我這人最看不得棒打鴛鴦,所以今天還真想管一管閑事。”
我微微一笑,幾枚臥龍錢從袖子里叮鈴鈴落地,繞著郭程狂轉(zhuǎn)。
他臉色微變。
“快快快!”
“都圍起來!”就在這時(shí),外面也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先前逃走的幾個(gè)小妖怪,竟是糾集了大量人手回來報(bào)復(fù)。
在場的打手立刻伸手摸向腰間,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別動(dòng)手。”郭程抬了抬手。
這客棧說到底還是人家的地盤,即便以他的勢力,也不想鬧得太大。
所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地上的郭昊一眼,他最后擺手道,
“先回去吧。”
眾人都沒說什么,立刻往外退去。
可那少婦卻是急了,立馬跑上前來,喊道:“老公,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得把兒子救出來啊!”
郭程沒好氣道:“哼,我看他在這里過的好得很,沒我他反而更快活。”
“那咱們該罰也得罰,免得他以后再犯錯(cuò)啊,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少婦急切開口,完全沒了剛剛護(hù)著郭昊的樣子。
郭程聞言瞇起眼睛,深深看了少婦一眼。
旋即摟住她的腰,小聲道:“不能鬧太大,咱們先走。”
看著外面越來越多的人,少婦苦著臉,也只能嗯了一聲。
“郭總別急著走啊。”就在他們轉(zhuǎn)身要離開時(shí),我開口阻攔,
“陷害貴公子的人,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
“不就是那狐貍精?”郭程回身,皺眉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搖頭。
“那是誰?”
“遠(yuǎn)在天邊……”我抬手,不緊不慢指向前方,“近在眼前。”
眾人隨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驟變。
我此刻指著的人,正是郭程身邊的少婦不錯(cuò)。
“你是說我害我兒子?你有證據(jù)嗎?”少婦短暫愣神后,瞪了我一眼。
“暫時(shí)沒有。”我搖頭,“只是猜測。”
“那你就不要胡言亂語,我告你誹謗知道嗎?”少婦的臉色放松了不少,又看向郭程,
“老公,他誹謗我,他在誹謗我呀!”
“放心,我相信你,你先幫我拿著。”郭程捏了少婦纖細(xì)的腰肢一把,將手上的槍隨手遞給她。
隨后不緊不慢點(diǎn)了根雪茄,往前走了兩步。
吞云吐霧間,冷冽的眸子隔著煙氣落在我身上。
好似一頭雄獅,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不得不說,這軍火販子還真有幾分壓迫感。
正打算撤離的打手們見此情形,立馬站回原地,掏槍對準(zhǔn)我。
郭程咧嘴一笑,可那笑容卻冷到極致,盯著我道:
“先生,我這人有愛才之心,加上你之前幫過我們,所以我一直不跟你計(jì)較。
但這不代表著,你可以騎到郭某頭上來拉屎。
先是插手我的家事,現(xiàn)在又誹謗我的家人,你當(dāng)真有取死之道!”
“五分鐘,我給你證據(jù)。”我也不解釋,直接豎起五根手指。
“三分鐘。”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行。”我也沒耽擱,立馬對外面圍過來的妖族眾人喊道:
“想讓胡媚娘活命的話,你們就聽我吩咐,把左手邊那棟房子圍起來!”
“你幾把誰啊?”帶頭一個(gè)戴著鼠臉面具的家伙瞪我。
外面的人也都不服我。
可這時(shí),一個(gè)竹簽突然扔到了地上,上面只寫著一句話:“按他說的做。”
轉(zhuǎn)頭一看,是胡媚娘扔出去的竹簽。
外面的人面面相覷,雖然不情愿,但也不敢違背胡媚娘的命令。
于是紛紛轉(zhuǎn)身,往不遠(yuǎn)處的小房子圍過去。
那小房子,正是之前跟少婦有氣息連接的那一幢。
“你們要干嘛!”少婦眼中果真閃過一抹慌亂。
“怎么,怕我揭穿你?”我挑眉。
“我有什么可揭穿的?我只是怕你傷到無辜的人!”少婦強(qiáng)掩慌亂,冷哼著別過頭。
嗖!
而就在眾人要包圍那小房子的時(shí)候,里面忽然有個(gè)半米多高的黑影鉆出來,飛速逃遁。
對方速度很快,在場那么多人給攪得一團(tuán)混亂,愣是沒能抓住。
眼見著,那黑影就要跑進(jìn)小巷之中。
少婦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竊喜,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
只見我隨手捏訣,那小房子四周立馬騰起一圈金光!
正在飛速逃離的黑影沒能剎住車,一頭撞在金光上,發(fā)出咚一聲脆響,然后直挺挺倒在地上。
好聽就是好頭!
“帶過來吧。”我招手道。
先前我去那里轉(zhuǎn)了一圈,當(dāng)然不是閑逛,而是暗中留了幾張金光符。
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幾人將剛剛跑出來的東西五花大綁,給我扔了過來。
我看到,這好像是只猴兒。
一身烏黑的毛發(fā),短尾巴,四肢修長。而最奇怪的是那張臉,上面紅藍(lán)相間,跟畫了個(gè)臉譜似的。
看清楚這張臉,我才意識(shí)到這并不是簡單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