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快,快走!”這場面把眾人嚇得不輕,許多人都下意識往外退去。
“哼,自作孽不可活。”趙家中年人冷笑出聲。
“六叔,這是什么情況啊?”趙天昊有些錯愕,緊接著又有些竊喜。
“那東西,可不是玉傀那么簡單!”趙家中年人瞇著眼睛。
“那它是什么?”旁邊有人詢問。
趙家中年人卻緘口不言。
片刻,還是一旁的周瑾瑜開口了。
她凝神盯著臺上,嚴(yán)肅道:“難怪先前就有一股邪氣,我總算看出來了,那不是什么玉傀,那是一只……玉妖!”
“玉妖是啥?”林鶯鶯問。
“笨,就是一塊玉變成了妖唄。”趙源解釋道,“玉傀是玉石成靈,而玉妖,也同樣是玉石成靈。
可它們之間最大的不同之處在于,玉傀是風(fēng)水寶地滋養(yǎng)成靈,玉妖卻是兇煞之地浸染成靈。
這種東西邪性十足,天然就帶著煞氣,算是極邪極煞之物!”
“那么嚇人?”林鶯鶯嘟囔著,眼里卻沒有害怕,反而多了些興奮。
下一秒,她從懷里摸出一個幾寸長的桃木短劍,便沖了上來。
嘴里還喊道:“我倒要見識一下!”
“別過來!”我臉色微變。
這玉妖的邪氣爆棚,林鶯鶯若敢觸碰,怕是要遭重!
可林鶯鶯絲毫沒理我,舞著桃木劍就往黑氣上面打。
轟!
下一秒,那嬌小身影倒飛出去……
足足飛了十多米,才重重落地。
我心中一顫,在場更是一片驚呼。
“你沒事吧!”周瑾瑜慌忙上前查看。
“沒事,就是屁股有點(diǎn)痛,那東西確實(shí)厲害!”林鶯鶯捂著屁股站起來,嗷嗷直叫。
雖然小臉有點(diǎn)發(fā)紅,但她看上去并沒有受傷。
我一時愣住。
要知道,這玉妖的邪氣極為恐怖,若換做一個普通人觸碰,怕是會當(dāng)場休克。
哪怕是一些懂行的風(fēng)水師來了,也極有可能受傷。
可林鶯鶯剛剛跑上來硬碰硬,飛出去十多米,竟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我突然意識到,人不可貌相。
這看起來呆萌可愛的小蘿莉,只怕是有些本事。
不過,經(jīng)過她這么一次失利之后,周圍的人也更加害怕了。
所有人,越退越遠(yuǎn)。
段玲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瞪著旁邊的主持人,罵了句:“你們拍賣東西,難道都不搞清楚底細(xì)?”
“我們經(jīng)手的物件一向都是經(jīng)過嚴(yán)格檢驗(yàn)的,這東西也是幾位相師鑒定無誤,才會送來問天樓!”主持人冷汗直冒,
“好幾位相師都確定這是玉傀,我也不知道,這東西為何會突生變故啊!”
看主持人認(rèn)真的表情,應(yīng)當(dāng)沒撒謊。
我不免陷入沉思。
這玉妖邪氣爆棚,按理來說不難看出來。
可為何,問天樓的那些專業(yè)相師,一個都沒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思忖片刻,我看著面前的玉妖,隱隱有了個恐怖的猜想……
“還不是你們不專業(yè)?”段玲瓏瞪著主持人,罵道,“別廢話,你快想辦法解決!”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主持人連連點(diǎn)頭,趕緊拿出手機(jī)打電話求援。
“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xiàn),覆護(hù)吾身。”此刻我在黑氣之中,默默念動金光神咒。
然而足足念了好幾遍,我身上都沒有出現(xiàn)金光。
只是隱隱有一股熱流,勉強(qiáng)將黑氣阻擋在外。
“這邪氣太盛,金光神咒只能發(fā)揮出一點(diǎn)點(diǎn)作用,甚至連金光都顯現(xiàn)不出來。”周瑾瑜見此情形,更是凝重。
“咱們得想辦法救人啊!”林鶯鶯小臉上滿是認(rèn)真地思索起來。
“哼,他不聽我們勸,自己去找死,你又何必這么熱心腸去救他?”趙家中年人冷笑。
“唇亡齒寒的道理你不懂嗎!”林鶯鶯小手叉腰,一臉老氣橫秋道,
“這黑氣一旦擴(kuò)散開,大家都跑不掉!所以我們得救人,多一個人多一分助力!”
我聞言有些意外。
江湖中,像這小丫頭這么耿直善良的人,倒是不多見了。
“一派胡言!”趙家中年人大喊道,“我倒是覺得是那小子激活了玉妖,只要他死了,玉妖自然會平復(fù)下去!”
“說的有道理,那玉妖就是被他觸碰激活的。”
“這是他自己找死,不能怪我們,自然也不能連累我們。”旁邊的人紛紛點(diǎn)頭。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沒人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冒險。
他們作壁上觀,就想等著我被黑氣吞噬殆盡。
趙家那兩人嘴角止不住勾起,暗自竊喜。
“蠢貨。”而我抬頭看了一眼趙家中年人,忽地嗤笑出聲。
“怎么,被逼上絕路就急了?”趙家中年人陰笑起來。
“你真以為,這玉妖是被我激活的?”我嘲弄開口。
“你什么意思?”
“還沒看出來嗎?玉妖的目標(biāo)根本不是我,而是在場的所有人。你們現(xiàn)在,全都是甕中之鱉。”
我這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靠近外圍的幾人,全都小跑著到門邊想出去。
可這才發(fā)現(xiàn),大門好似被鎖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
所有人,竟是都被關(guān)在了這里!
“完了,這下子麻煩了!”
“都怪你非要去碰它,現(xiàn)在誰都跑不掉了!”眾人紛紛對我投來責(zé)怪眼神。
唯有周瑾瑜沉思片刻,臉色微變。
他突然開口:“就算沒人去動玉妖,我們今天也走不掉。”
“為什么這么說?”眾人不解。
周瑾瑜咽了咽口水,好似猜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臉色愈發(fā)難看起來。
片刻,他指著玉妖說:“那東西一開始就沒打算放我們走,它在狩獵我們!”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什么?”
“狩獵?”
“一塊玉,難道還要吃我們不成?”
“對!它的心智已經(jīng)跟活物一樣!”周瑾瑜解釋道,“它之前是自己故意隱瞞了氣息,所以才能騙過問天樓的檢驗(yàn)。
而它剛剛進(jìn)門之時,也是故意散發(fā)出邪氣,將這里的門給關(guān)上了。
我當(dāng)時還沒想明白,現(xiàn)在想想,它是早就盤算好了,要把我們當(dāng)成獵物!”
聽了周瑾瑜的話,在場的人只覺一陣惡寒。
一群活人,卻被一塊玉當(dāng)成獵物。
這簡直是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