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w:晚宴結(jié)束后,唐時月去了衛(wèi)生間,方城則被記者們團團圍住。
周煙三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見唐時月遲遲沒回來,便過來看看。
沒想到卻看到了鄭晚成摟著米雪的畫面。
溫小蓉和江柔都看呆了。
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下,你們倆至于這么饑渴嗎?
周煙看著這一幕,腦海里浮現(xiàn)出自己和鄭晚成往昔那一幅幅甜蜜的畫面。
此刻,那些畫面都慢慢龜裂,最終化作了漫天碎片。
米雪看到了周煙那蒼白的臉,眸中現(xiàn)出得逞的笑,身子更加親密地依偎進鄭晚成的懷里。
“晚成,吻我,好嗎?”
鄭晚成一怔,“米雪你在說什么?”
他倏地回頭,終于發(fā)現(xiàn)了周煙。
鄭晚成連忙推開米雪,朝周煙走去,“煙煙,你別誤會,你聽我解釋......”
“鄭總監(jiān),我們沒那熟悉,請稱呼我的職務(wù)?!?/p>
周煙冷冷地開口,鄭晚成連忙道:“不是的,煙煙,米雪摔倒了,我只是扶她?!?/p>
溫小蓉冷笑,“扶的差點都要親上了是吧?鄭總,枉我以前還把你當偶像,沒想到你這么惡心!”
江柔不知道三人之間的糾葛,但見溫小蓉開罵,她自然也要跟上:
“就是,大庭廣眾下?lián)ПП?,是開不起房嗎?”
米雪眼中閃過怒意,但卻壓抑住,臉上反而現(xiàn)出急切,“周煙,你別誤會晚成,他只是關(guān)心我?!?/p>
周煙淡淡地道:“鄭總、米小姐,我對你們的關(guān)系不感興趣,也請你們不要再來找我麻煩。”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溫小蓉和江柔朝兩人呸了一聲,跟上周煙。
“煙煙,你等等我!”
鄭晚成想追上去,身后響起哎呀一聲,米雪倒在了地上。
“米雪,你怎么了?”
鄭晚成只得轉(zhuǎn)身跑回去,米雪臉色發(fā)白,艱難地開口:
“可能是低血糖了,晚成,你快去追周煙吧,我自己在地上躺一會兒就好了?!?/p>
巴沙晚宴剛結(jié)束,外面還有很多記者,鄭晚成怎么可能真的扔下米雪,他只得把米雪扶起來。
“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吧。”
米雪愧疚地道:“對不起,晚成,都是因為我害你和周煙吵架了?!?/p>
鄭晚成臉色晦暗,看著周煙離去的方向,嘴唇蠕動,片刻后低下頭。
“走吧?!?/p>
“煙姐,煙姐!啊煙姐你怎么哭了?”
溫小蓉追上周煙,卻見她臉上滿是淚水,頓時嚇了一跳。
印象里的煙姐那么的精明干練,殺伐果斷,比時月姐還厲害。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煙姐哭。
江柔一把抓住溫小蓉,“小蓉,我們先去把車開過來,走了!”
兩個女生離開,周煙終于不用再強撐,靠在墻邊,哭出了聲音。
她終于確定了,自己就是替代品。
現(xiàn)在米雪這個正品回到了鄭晚成的身邊,他們倆連一刻都無法等待,在這么重要的場合也忍不住要親熱。
這多像當初在學(xué)校里自己和鄭晚成感情最甜蜜時,他們上一刻還在圖書館學(xué)習,下一刻就鉆進了圖書館外面的小樹林。
在食堂吃飯,吃著吃著也忍不住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牽手。
也許在那個時候,在鄭晚成的眼里,自己就是米雪。
難怪,在大學(xué)畢業(yè)后,聽說米雪嫁進了豪門,鄭晚成便立刻向自己求婚。
那時的他,恐怕是萬分彷徨無措,所以把自己這個替代品當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吧?
原來如此。
可笑的是,這么多年,不管和鄭晚成鬧成什么樣,她始終認為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問題。
就算離婚了,他們倆也真心相愛過。
可現(xiàn)在她才明白,在這場感情里,她一直就是個小丑。
巴沙晚宴會場的背后,一面充滿凄婉色調(diào)的彩雕墻下,一個氣質(zhì)干練的短發(fā)女人抱著膝蓋,痛哭失聲。
十分鐘后。
一輛商務(wù)車停在路邊。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煙姐?”
溫小蓉想下車,被方城阻止。
“煙姐要強,她不希望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
溫小蓉想想有道理,只得坐回車里。
唐時月眸子冰冷,“鄭晚成真的說他把煙姐當成了米雪的替代品?”
溫小蓉氣憤地道:“對,我和小柔都聽到了!”
江柔想了想,“這話好像是米雪說的。”
溫小蓉一擺手,“米雪和鄭晚成都那樣了,她說的和鄭晚成說的有區(qū)別嗎?”
方城和唐時月對視一眼,方城道:“待會兒煙姐回來,誰都不要提這件事了?!?/p>
江柔乖巧地答應(yīng),“好的,方哥?!?/p>
“氣死我了!”溫小蓉眼睛都要噴火了,被唐時月看了一眼,立馬泄了氣。
“知道了?!?/p>
幾分鐘后,周煙上了車,她的眼睛補了妝,但仍能看出有些紅腫。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p>
周煙抱歉地開口,聲音恢復(fù)了往昔的淡定。
“沒事沒事,今天大獲全勝,我們正商量去哪兒慶祝呢!”
溫小蓉笑嘻嘻地說道,江柔也一臉期待,“聽說附近有一家燒烤味道很不錯,要不要去哪里?”
“時月姐、方城,要去嗎?”
“可以?!?/p>
“耶,出發(fā)!”
車子啟動,一行人說說笑笑,方城的手機震動了下,是一條微信。
王小二:“我回來了,事已辦妥?!?/p>
兩天后。
距離春節(jié)還有不到一周。
秦婉回到了容城。
剛一走進家門,就聽到母親唐晴雅和父親秦正在吵架。
吵架的內(nèi)容依然是自己聽膩的那些東西。
“秦正,離婚了你還想分財產(chǎn),你是不是男人?”
“唐晴雅,你婚內(nèi)出軌,女兒也不是我的,該凈身出戶的人是你!”
“我是結(jié)婚前懷上的,不算出軌!”
“那秦婉也不是我的女兒,你帶上那個野種滾出我家!”
“秦正我跟你拼了!”
秦婉走進客廳,經(jīng)過廝打作一團的父母,上了二樓,想回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卻看到唐岳山躺在自己的床上,不僅如此,唐岳山身邊還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秦婉臉色難看,“大伯,你怎么睡在我房里,這女人是誰?”
唐岳山絲毫不慌,呵呵笑道:“小婉,你經(jīng)常不回來住,你爸媽就把你的房間給我了,至于她嘛,昨晚喝醉帶回來的?!?/p>
秦婉氣得臉色蒼白,轉(zhuǎn)身下樓,“爸媽,你們怎么能讓大伯住我的房間?還讓他帶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
這時一個穿著浴巾的女人從唐永貴的房間里出來,不滿地道:
“吵什么吵?我在睡覺呢?!?/p>
秦婉震驚地看著這女人,“媽,她是誰?她怎么睡外公房里?”
唐晴雅騎在秦正的身上,一邊用指甲撓他的臉,一邊回答:
“她是你外公包養(yǎng)的?!?/p>
“包養(yǎng)?外公哪來的錢?”
唐晴雅道:“用你的錢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