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路過的家仆見了他,都覺得他很可憐,多看了幾眼。
“不懂為什么公主和駙馬都不喜歡大公子似的?”
大公子明明人很好啊!
“可能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吧?”
如果換做是她,她也不可能一時之間就接受突然出現的親人的,總得有個過程。
“也是,公主殿下和駙馬爺都是很好的人,大公子也是很好的人,將來一定會是很好的一家人。”
“噓,別那么大聲,萬一被大公子聽到就不好了,他得多傷心啊!”
“嗯,我們快走吧。”
慕茗城聽著身后不遠處的議論,勾起唇瓣。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很快的,他就會是這座大將軍府整正的大公子了,還有兩個月。
慕茗城抬頭環視著這座大宅,笑得勝券在握。
所以,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他的!
*
晚上的萬芳樓,正是熱鬧的時候,作為京城現在第二大的青樓,萬芳樓天天夜晚都客似云來。
如此熱鬧,顧容瑾知道自己只要一出現,馬上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不用半天,他來青樓的事就會傳得人盡皆知。
所以他還是很慫的選擇偷偷潛進去。
“你要不要那么慫?喬裝打扮一下不就好了?”云鏡樓嘲笑道。
“我那么玉樹臨風帥氣逼人,不管怎么喬裝都馬上露餡的好嗎?”
窩在萬芳樓后面的茂密的大樹上面暗中觀察的顧容瑾沒好氣道。
云鏡樓嗤笑:“你就懶得喬裝。”
“你知道就好,別說廢話了,看準時機就下去。”顧容瑾道。
“你不喬裝進去,怎么獲取情報?”云鏡樓問,“瞎懵嗎?”
“以你我的智商都猜不到人藏在哪里,是不是有點失敗了?”顧容瑾反問。
“也是。”云鏡樓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同時把目光鎖定了一個地方。
華燈初上,鶯歌燕舞的萬芳樓沉浸在醉生夢死中,完全不知道有兩個人已經悄然潛入里面。
萬芳樓很大,占地面積差不多有一座王府那么大,最高的樓層有五層,是京城里除了鐘鼓樓以外最高的地方了,亭臺樓閣,假山流水。
輝煌的燈光徹夜不熄,京師的繁華似乎有一半來自這里。
這座僅僅開張了三年的青樓,就已經成功一躍成為京城里數一數二的煙花之地。
顧容瑾閃身來到了最高的五層樓前面,隱在夜色中的他眺望著最頂層:“你覺得最上面那層是芳華還是西昔?”
“西昔吧,最不可能的地方就是最可能的,那么顯眼的地方,一般都會認為是大人物所在的地方,守衛深嚴很難進去。”云鏡樓道。
“你開路我殿后。”顧容瑾說這句話證明他也同意云鏡樓的觀點。
“為什么不是反過來?”云鏡樓不懂。
“因為你比較簡單粗暴,搞出來的動靜會很大,而我輕手輕腳的,來去無蹤。”顧容瑾笑道。
“既然這樣就更應該反過來啊。”
“你是吸引火力的,大哥。”
“好吧小弟,既然你都這么說了。”
云鏡樓說完就真沖第一了。
他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頂層的時候,心里就糾正道其實他也不是那么簡單粗暴,這不沒人發現嗎?
“公子既然來了怎么躲躲閃閃的?”
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頂層的某間房間里傳出來。
……
看來他們都太過自信了,猜錯了,這里不但有西昔,看來大人物也在。
這道聲音應該就是那個芳華姑娘吧?
雖然他也沒聽過她說話。
既然被發現了,云鏡樓就大大方方推門進去!
這間房間和一般的青樓房間一樣不一樣,云鏡樓不知道,他也沒有去過,反正是很雅致的一間房,里面坐著一位漂亮漂亮有氣質的姑娘,她的手指正放在古箏上,抬眸看向他的瞬間,目光閃過疑惑。
似乎是沒想到來人居然是云鏡樓似的。
“姑娘這個表情,怎么,我不是芳華姑娘想見的人嗎?”云鏡樓勾唇笑。
芳華也笑:“確實沒想到是云大人。”
“你認識我?”
“大人不也認識小女子嗎?”眼眸波光流轉的女子風情萬種。
云鏡樓:“你可不是什么小女子。”
“原來在云大人眼里,我是很厲害的人物嗎?”
房間里在扯皮,顧容瑾已經潛入到屏風后面,他對密道很敏感,很快就找到了頂層隱藏在閣樓的密道,這條密道一望無際,黑漆漆的。
顧容瑾點燃了火折子照明,一路往前,沒有任何機關,要么就是里面沒有他要找的人,要么就是這里的人太過自信沒有人會找到這里來。
走了沒多久,前面就有光亮,顧容瑾把火折子滅了,在走幾步,前面就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布置簡陋的房間,沒有人在,但顯然曾經住過人。
顧容瑾環視一圈,桌子上的茶還冒著熱氣,顯然剛不久還有人在。
走得很匆忙。
是料到他們會來?
還是朱雀大道那個冒牌貨故意引他們來的?
如果是的話現在應該出手了吧?
顧容瑾更傾向于是臨時把人轉移走的。
看來今天要一無所獲了……
沒想到他們那么小心還是暴露了!
不過目前看來,至少這些人沒打算殺掉西昔。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顧容瑾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等他來到外面,仔細聆聽聲音的來源,鎖定了一個方向,一個閃身過去,竟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西昔?!”
聽到有人喊自己,西昔抬頭去看,她立馬喜笑顏開:“瑾世子?!”
顧容瑾一躍而下,上下打量了面前的西昔一番:“你沒事?”
“我有什么事?”西昔狐疑了一下,就恍然大悟,“你怎么知道我手臂受了傷?也太神了!不過早好了,就輕輕劃了一下。”
顧容瑾橫看豎看都覺得西昔有點過于開朗了,一點都不像被人囚禁了幾日。
該不會是假的吧?
“對不起冒昧了。”他伸手掀了一下西昔下巴到脖頸之間的皮。
不是人皮面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