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瑾進來,在慕鳶芷緊張著急的目光下匆忙喝了口茶水就繼續(xù)說道:“接頭的老板見者荷包很貴重,就不敢私自處理,交到官府去,我今天去要了回來,荷包上面繡了個西字,可能是西昔的,你看看。”
“我看看。”慕鳶芷接過荷包,一眼就認出來,“沒錯,我見她拿出來過!”
“我就猜到會是她的,云鏡樓派人去追查,但是朱雀大街能分別通往城南城北,出了分岔口南轅北轍,追查有點難度。”
“起碼有眉目了!”慕鳶芷擰緊了眉頭,“這么說來西昔很大可能出事了……”
“光是我們的人,人員有限,我現(xiàn)在也沒有霜降可以號令了,派人告訴了戚時淮,讓他也私下找人幫忙找。”顧容瑾道。
“你沒告訴西莫將軍嗎?”慕鳶芷問。
“他頂什么用?就他那智商,算了算了,還不如我們自己找。”顧容瑾嫌棄道。
“什么人會擄走西昔?會不會是扶桑國的細作?!”慕鳶芷狐疑道。
“有可能,西莫將軍投降我們,扶桑國的家伙緩過氣來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也是有可能的。”顧容瑾說,“不然一般的人販子也不敢綁架這種一看就惹不得的人。”
那些人欺善怕惡,只敢對一般的平頭百姓出手。
慕鳶芷對著這荷包仔細觀察。
顧容瑾見了就道:“這荷包絕對是洗干凈了,你也揪不出什么線索。”
“確實是很干凈的一個荷包。”慕鳶芷翻來覆去也看不出有什么線索留下來,她起身說道:“我想去朱雀大街看看。”
“好,我陪你!”
出了院子門,他們迎面又撞上慕茗城。
“妹妹,妹夫,你們出門嗎?”慕茗城問。
“顯然是。”顧容瑾隨便敷衍了一句。
“還用等你們吃飯嗎?”慕茗城又問。
“我們一向喜歡在院子里自個人用餐,哥哥輕便吧。”慕鳶芷也敷衍道。
她可不想跟慕茗城一桌吃飯,倒胃口,所以他們一家四口都是自己在院子里吃。
而慕茗城呢,則是會在飯廳里吃,還每次都叫家仆擺五個人的碗筷。
因此,慕鳶芷還聽到家仆悄悄幾輪過幾次。
好在他們平時對下人都很好,所以他們只是覺得奇怪,并沒有亂嚼舌根。
但慕茗城呢也對下人很好,所以慕鳶芷不懷疑很快的,就會有人可憐他為他鳴不平。
慕茗城臉上失落了幾分,朝他們嗯了一聲說好的。
慕鳶芷現(xiàn)在沒心思理會慕茗城,到了朱雀大道,白天的大道上人來人往,非常熱鬧,慕鳶芷沿路一直低著頭,但這么多天了,就算有蛛絲馬跡也被兩天前的雨水沖淡了。
“找打更人問了嗎?”慕鳶芷突然問顧容瑾。
“問了,他說曾經(jīng)聽到刀劍的聲音,趕過來沒看到人,只看到地上有一灘被抹過的血。”顧容瑾說。
“血?”慕鳶芷現(xiàn)在對血特別敏感。
顧容瑾當然知道,無奈一笑:“你不要草木皆兵。”
他指著慕鳶芷站著的地方,“打更人說就是這個位置發(fā)現(xiàn)了一灘血。”
慕鳶芷又低頭,這個位置已經(jīng)被雨水沖刷干凈了,什么都不剩下。
“我有一個問題,如果真是扶桑國的細作,我認為早就應該去威嚇西莫將軍了……”
“同意,可到底是誰呢?總不能是慕茗城惱羞成怒把西昔給抓了吧?”顧容瑾道,“那他應該把戚時安給抓了,畢竟被人家姑娘罵了個狗血淋頭。”
聞言,慕鳶芷看向顧容瑾,瞇起眼:“你說得有道理。”
“是吧,所以不可能是慕茗城。”
“不,我是說你前面半句有道理。”慕鳶芷道,“興許是西昔發(fā)現(xiàn)了他的秘密,比如說血的秘密!”
“會不會太牽強了?就只憑地上有灘血嗎?”
“一種猜測,至少多了一個方向。”
這個時候,云鏡樓來了。
“公主,駙馬爺,真巧啊,正想去找你們呢。”云鏡樓笑道。
“有新消息了嗎?”
“之前慕茗城喜歡雇的那一批打手我不是監(jiān)控了嗎?因為不想打草驚蛇,我好不容易才抓到個落單的關起來,他招了,說幾日前的晚上,又來活了,在朱雀大街襲擊一個女子,再讓慕茗城英雄救美,不過他說他們演完就走了,接下來的事不知道。”
他們當然知道云鏡樓的手段,能審出來的都審出來了。
“果然跟慕茗城有關!”慕鳶芷咬牙切齒道。
“媳婦兒你真是天才啊!你該到大理寺去,你應該當大理寺卿!”顧容瑾佩服得五體投地。
云鏡樓:……
“慕茗城確實嫌疑最大,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總而言之把人擄走了……恐怕兇多吉少啊……”云鏡樓不誤可惜道。
聞言,慕鳶芷臉色深沉。
確實,如果西昔真的知道了慕茗城的秘密,慕茗城放過她的可能性很小。
“回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顧容瑾說。
“怕會打草驚蛇,你們不是說已經(jīng)掌握了慕茗城在京城里的找的門路?能不能順藤摸瓜把他的秘密老巢給揪出來?”慕鳶芷對他們說。
云鏡樓:“我試一下,應該不難,就是怕來不及了。”
“如果西昔沒有遇害,慕茗城就不急在一時,如果已經(jīng)……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慕鳶芷眉頭擰得死緊。
她們雖然相處不多,但西昔是個很不錯很單純的姑娘,這次怎么說也是跟她牽扯上才會被連累……
“小鳶芷你又來了,給西昔點信心,人啊要老往好的地方想,好運才會來。”顧容瑾摟緊了妻子的肩膀,安慰她道。
慕鳶芷陰霾的心情一下子被掃空,她點頭:“沒錯,你說得對,凡事要往好處想!”
“麻煩云大人了!”顧容瑾笑著對云鏡樓道。
“我現(xiàn)在完全就是你們的直屬下屬了,我可是帝國樓船水師的總指揮!”云鏡樓抱怨道。
天天跟個鏢局鏢頭似的,現(xiàn)在快成了顧容瑾的專屬手下了。
“我們之間分什么彼此呢?”顧容瑾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