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孝了小麒麟,師父沒有白疼你!”顧容瑾贊賞道。
麒麟:“這是給師姐的,你是純蹭!”
“你這小鬼就是口是心非,這兩日的飯菜,哪一天不都是我喜歡吃的幾道菜?沒拆穿你而已?!鳖櫲蓁揶淼?。
麒麟立刻漲紅了臉,“我那是愛屋及烏!給你這只烏鴉一點好。”
“好好好,你就傲嬌吧!”
“麒麟,你們做飯的時候是不是也加上了玦塵谷谷泉的水?。匡埐硕继貏e香!”慕鳶芷問。
麒麟點頭,“是啊,可比外面的好吃多了,當然是比不上師姐你的廚藝的!”
“一個兩個就愛拍我馬屁,拍我馬屁也是沒有好處的?!?/p>
“我這是大實話!我最喜歡吃師姐燒的飯菜了,真羨慕顧容瑾!”
“羨慕嗎?這是我媳婦,沒辦法!”顧容瑾得意洋洋。
“我天天給你做飯嗎?你想得美!”慕鳶芷嗔怪著拆穿顧容瑾的嘚瑟。
“你就不能讓我得意久一點?”
“美得你,你給我天天做飯還差不多?!?/p>
“好啊,你不嫌棄的話。”
麒麟咳嗽了一聲,打斷這兩個人的打情罵俏,“我突然想起來元衍給我畫過一張路線圖,他判斷火焰池底下的氣源來源的走向,剛才里面太熱把我給熱糊涂了,就沒想起來。”
他把路線圖攤開來。
慕鳶芷和顧容瑾都圍過來看。
“這走向還挺遠啊。”
“但我們又過不去,也等于白搭。”
“如果有一套耐熱的裝備就可以過去了?!鳖櫲蓁f,“我可以用輕功飛身過去!”
慕鳶芷:“難不成現(xiàn)在回去找三皇子借鐵皮?先不說他給不給,就是給,一來一回也過完年了?!?/p>
顧容瑾:“簡單啊,其實把門拆了也行?!?/p>
“把門拆了?!”麒麟瞪大了眼,“這可是祖師爺建的門!”
說拆就拆了,會不會被師父托夢臭罵一頓?
顧容瑾:“奇怪,小麒麟,你是那種墨守成規(guī)的人嗎?我以為你會毫不猶豫拆了!”
“要是這樣我早就拆了。”麒麟拖著腮幫子無語道。
慕鳶芷:“可是小麒麟,瘴氣的原因不探明白的話,對玦塵谷的長久發(fā)展也不好,這一樣就很勸退,而且山谷上的弟子們長久吸入這種瘴氣更不好?!?/p>
重點是她擔心麒麟的病情,進去里面找找,沒準可以找到法子?
麒麟被說動了,他咬著下唇遲疑著。
確實,玦塵谷的瘴氣一日不解決,一日就對山谷上的弟子的健康構(gòu)成危險,雖然現(xiàn)在沒什么大礙,只是會變成易孕體質(zhì),可誰知道以后會發(fā)展成什么呢?
“就一破門而已,你這樣一點都不像你,再說你為了師門著想,你們的祖師爺百分百諒解并且支持的,放心大膽干!”顧容瑾繼續(xù)慫恿。
“可是拆了,隔斷不了熱怎么辦?”慕鳶芷忽然想起這個現(xiàn)實又嚴峻的問題。
顧容瑾擺手:“反正進去了查明了真相,把熱源掐了,火焰山?jīng)]了,不就用不著阻斷了嗎?再說后山這邊離前山那么遠,熱也熱不到哪里去的,最多一年四季都感受酷熱暑天?!?/p>
他非常樂觀且自信。
麒麟沉默著糾結(jié)了好久,才最終下定決定似的站起來:“好吧,我這是為了大義!”
“這就對了,祖師爺會原諒你的小谷主?!?/p>
“你才小?!摈梓氩粷M地冷哼,“我待會就命人把門拆了!”
要拆后山大門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座山谷都議論紛紛,有覺得不應(yīng)該拆的,有想知道里面是什么隔空看看也好滿足好奇心的,但更多的是尊重且支持師尊意見的。
反正不管怎么樣,大門都要拆的,麒麟已經(jīng)找了靠譜的工匠來,月云和喬楚也來了,他們在這里監(jiān)工。
“師尊,你要進后山處理瘴氣的問題嗎?”月云仰著腦袋問。
“不是你師尊進去,是我,你師公進去?!鳖櫲蓁馈?/p>
月云可不承認顧容瑾是她師公,她看了一眼顧容瑾就又看向麒麟,等他的答案。
“他說得沒錯,是他進去?!?/p>
“可他又不是本門弟子,還能枉顧祖訓進后山嗎?”
顧容瑾:“你這小姑娘,師尊做的決定輪得到你多話嗎?”
“師尊!”
“師姐!”喬楚朝月云搖了搖頭。
月云才不聽,除了麒麟的話,她誰都不聽。
“你不懂,尊師命即可?!摈梓氲?。
月云一下子就鼓起臉,她埋怨地瞪了顧容瑾一眼,就跑開了。
喬楚:“師尊,弟子去勸勸師姐?!?/p>
“去吧,你可比她還像是年長的?!?/p>
喬楚得令就追上月云:“師姐,你跑哪兒去?你這樣是在落師尊面子?!?/p>
“師尊就只會向著外人!”月云很生氣,鼓著臉氣呼呼,“明明之前我說什么他都聽的,現(xiàn)在呢,一心只有那兩個外人!”
“什么外人內(nèi)人?他們一個是師尊的師父,一個是我們的師伯?!眴坛m正她道。
“什么師伯?她有待過玦塵谷一天嗎?”月云冷哼,“我才不承認!”
“師伯是正兒八經(jīng)拜師公為師的,你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了!”喬楚沉著臉道。
“喬楚,你怎么回事?你是師弟,有你這樣跟師姐說話的嗎?”月云氣得咬牙。
“你是晚輩,你都能在這里說師伯壞話呢?!?/p>
“你!”月云氣結(jié),“你也被他們兩個給迷了眼了!居然讓他們進后山!后山禁令難道是擺設(shè)嗎?!我難道不是為了玦塵谷好嗎?”
喬楚:“師尊有師尊的考量?!?/p>
“就怕師尊糊涂了!”
“你才是嫉妒糊涂了吧?”喬楚呵笑。
“喬楚?”
第一次看見喬楚露出這種嘲諷神色,月云懷疑自己看錯了。
喬楚復又回到之前翩翩君子的樣子,沖月云笑:“怎么了師姐?”
“我、我回去了。”月云突然轉(zhuǎn)身往回走。
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就不想跟喬楚待在一起。
走了幾步之后,月云又懊惱地甩了甩腦袋。
她在害怕什么?她怎么會覺得喬楚有點可怕呢?不應(yīng)該?。∫欢ㄊ菤夂苛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