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冷嗎?”
貼心的顧羽潼馬上就發現了慕鳶芷沒有靠近瀑布,捧著暖手爐的手緊了緊。
她想娘親應該是冷了。
話音剛落,其他人就都看向慕鳶芷,,顧容瑾趕緊把自己的披風脫下來,不由分說蓋在慕鳶芷身上:“小心別著涼了。”
“也不是冷,就是靠近了有寒氣不舒服。”慕鳶芷道,“你把披風給我了,你怎么辦?”
“我都熱了,披風就是披著好看。”顧容瑾道。
慕羽墨聞言,頓時對瀑布沒了興趣:“我們走吧。”
“走吧師姐,這里冷我們別待在這里了。”麒麟也道。
慕鳶芷點頭,“好。”
一行人又往前走,過了瀑布,前面又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峰下有一扇門關著,門外駐守著兩個人。
慕鳶芷就好奇的地問:“里面是什么啊?”
麒麟:“是后山,我也沒去過,不知道后山有什么,宗門祖孫有言,后山不得進,所以才要派人駐守在這里,防止有人偷偷溜進去。”
顧容瑾才不信麒麟說的,他湊近麒麟,悄聲道:“你小子就吹吧,你肯定進去過!”
先不說這小鬼的好奇心,就是這里瘴氣那么重,這小鬼肯定哪個角落都翻過。
麒麟清了下喉嚨,瞪了一眼顧容瑾,聲音壓低:“別胡說八道被人聽見。”
顧容瑾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又道:“你騙你師姐,你死定了。”
“我沒有,我待會會告訴她的。”麒麟惱怒得又橫了一眼顧容瑾。
兩個守衛一見麒麟他們過來,忙拱手:“師尊!”
麒麟立馬端著谷主的威儀,挺直腰部壓著聲線,簡短地嗯了一聲,然后向他們介紹慕鳶芷:“這位是你們的師伯。”
“師伯好!”二人又是恭敬地施了禮。
慕鳶芷也抱拳回了禮。
她這個沒在玦塵谷待過一天的人承這一聲師伯還是有點虛。
麒麟帶著他們到旁邊的梅花林里逛,顧容瑾走在最后,又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的山峰,若有所思。
“好漂亮的梅花!”
小孩子都喜歡鮮艷的花朵,又香又好看,現在正值梅花盛開的日子,梅花林里滿目的梅花,看得人目不暇接。
小豆丁們歡快地走在前面,大人們在后面聊天。
慕鳶芷:“小麒麟,那么多的梅花,你有做桃花釀嗎?”
“當然有,回頭給你們送十瓶!都是我親自釀的!”麒麟自豪地挑眉。
顧容瑾:“小鬼也會釀酒?”
“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呢。”麒麟神氣道。
“給我們十瓶你還有嗎?”慕鳶芷笑著問。
“沒有我可以再釀,這么多梅花呢,釀個一百瓶都沒有問題!”麒麟道。
顧容瑾:“我還是很在意那個后山,里面到底有什么啊小麒麟?”
“我進是進過,但也沒進到很里面,因為有個火焰池隔著,實在是沒有辦法過去,可能是師祖們為了不讓人進去給整的吧?又或者原本就有,太危險了所以不讓進后山。”麒麟道。
“火焰池?”顧容瑾和慕鳶芷對視了一眼。
麒麟點頭,“火焰池,沒靠近就熱得要死,我扔了一塊肉進去,還沒掉下去就當場熟了,溫度非常高。”
“你說得我都有點興趣了。”顧容瑾摸著下巴道。
麒麟:“本門弟子都不能進后山,你都不是本門弟子,更不能進了。”
“哪來那么多規矩?我是你師父,師弟,四舍五入就是這里的人了。”
“滿嘴歪理……不讓進肯定是有原因的,你進去萬一發生危險怎么辦?”麒麟堅決答應。
顧容瑾不以為然:“可我有種直覺,沒準這里的瘴氣就跟后山有關。”
聞言,麒麟沉默了。
他又何嘗不是這么想的,可火焰池實在是無法靠近。
慕鳶芷:“除非我們能想到夸過火焰池的方法,否則還是別想了。”
“對啊,對付火焰池的方法沒準比找到解決瘴氣和我身上的百靈草丸副作用還要復雜呢。”麒麟道,“你還是放棄吧顧容瑾。”
顧容瑾不置可否,兀自琢磨著。
昨天下了大雪,今日雪開始融化了,走在雪地上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顧容瑾突發奇想又問:“暴風雪也不能降溫嗎?”
“理論上來說除非連續下暴風雪下得昏天暗地,不然怎么可能降得了溫。”麒麟道。
慕鳶芷知道顧容瑾還沒放棄,問他:“容瑾,你該不會想溜進去一探究竟吧?”
顧容瑾噓了一聲,眨了眨眼。
“別噓了我都聽見了,我言盡于此,你要進去有什么危險,我可是會替我師姐教訓你的!”麒麟叉腰警告。
“你也知道為師的脾氣,想一探究竟的東西自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小徒兒還是跟我一塊進去吧。”
“你這人!師姐,你也不管管他!”麒麟沒有辦法只好求助慕鳶芷。
慕鳶芷聳肩:“你就帶他進去瞅瞅吧,瞅瞅他就死心了。”
麒麟無奈,“你就寵他吧……”
他沒辦法,只好勉強答應,“你這是讓我破戒了。”
“破戒什么,我可是你師父,就是這里的師祖了,師祖進去看看沒什么啊。”顧容瑾又來他的歪理。
麒麟斜眼看他,最后還是嘆氣,“算了,其實你要進去查探也好,我也很想聽聽你的意見。”
顧容瑾滿意點頭,“你這小鬼就是口是心非,我就知道你也想我要進去。”
進后山敲定在晚上,慕鳶芷哄著兩個小鬼睡覺之后,就和顧容瑾出去。
有麒麟帶著,守衛也不攔著他們,但知道他們要進去還是欲言又止。
麒麟表情威嚴:“此事不宜聲張,知道嗎?”
“謹遵師命!”
守衛拱手點頭。
“守好這里,等我們出來。”
“喏!”
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明明是大冬天,撲面而來的卻是一陣熱風。
兩個守衛想探頭去看,又覺得不適應,忍住不回頭偷瞄的沖動。
麒麟走在前面,等走最后的顧容瑾也進來,守衛才盡量目不斜視把鐵門關上,盡責地守護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