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整個坊的人都能聽到,外面的路人嚇了一跳,紛紛四下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顧容瑾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的來源,在賭坊里!
“跟本世子過來!”
顧容瑾跑進賭坊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跑光了,大家都是聽到莫名其妙的巨響怕得趕緊逃命去。
另外一個管事的在一樓坐鎮,見顧容瑾帶人匆忙進來,立刻堆著笑容過來:“世子爺,許久不見,您怎么有空來我們賭坊了?”
對于這位以前的??停苁碌淖詠硎斓?。
現在已經不需要裝紈绔子弟的顧容瑾也沒打算跟他客氣,響聲太可疑了,加上他來之前莫名其妙的直覺,現在可沒空跟閑雜人等廢話!
他直接向著樓梯走去,管事的忙去阻攔,但他還沒走幾步,就被其他的官兵給擋回去:“世子爺辦案,妨礙的格殺勿論!”
為首的拔劍恐嚇道。
管事的被寒光一嚇,馬上噤聲,動都不敢動。
三樓傳來痛吟聲,顧容瑾一個閃身比所有人都先來到三樓,他還沒看清楚狀況,就有一個不明物體朝他飛過來!
等顧容瑾看清楚是個人的時候,想伸手去接,就聽到云鏡樓的聲音傳來:“別管,讓他死!”
于是顧容瑾緊急撤回一跳手臂,眼睜睜看著這個飛過來的人摔在地上痛苦打滾。
“怎么回事?”
滿天灰塵中,他看到云鏡樓背著個人出來,手上還扶著一個。
這……
“小鳶芷!”等顧容瑾看清楚云鏡樓背上的是垂著腦袋的慕鳶芷,嚇得心臟差點停了,一個箭步沖過去!
“別緊張,吸了點迷魂藥昏迷了而已?!痹歧R樓說。
聞言,顧容瑾的懸著心放下來一般,但他還是很不放心,趕緊從云鏡樓的背上把媳婦兒給抱回來:“小鳶芷!”
軟綿綿的慕鳶芷趴倒在顧容瑾懷里,顧容瑾一把將她公主抱起來,滿臉擔憂地望著昏迷不醒的人。
“沒事,我們回家了。”
他說完就掃了一眼被救出來的樊氏,對云鏡樓說:“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顧容瑾顧不上那么多,他們怎么找到樊氏的不要緊,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妻子。
“放心吧,你把那些人留下來給我指揮善后就行?!痹歧R樓道。
顧容瑾點頭,吩咐趕上來的官兵,一切聽從云鏡樓的命令,就抱著慕鳶芷回去了。
麒麟不在,身為大夫的慕鳶芷本人暈倒了,顧容瑾一時半會有點不踏實,他迫使自己冷靜一點,去翻慕鳶芷的藥柜。
他記得她跟他說過這些藥都是什么用處的。
解迷藥應該是用……
顧容瑾手忙腳亂去抓藥,抓完藥又覺得不踏實,去給府醫看過了,府醫覺得沒問題再讓下人去煎藥。
他撫著慕鳶芷的臉,心疼道:“小鳶芷,我才沒看住你一下,你就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了,以后啊得看緊你才行,最好把你拴在我褲腰帶上!”
他想如果這個時候她醒著,一定會跟他斗嘴。
可她現在昏睡著,閉緊了眼睛和嘴巴,沒有什么生氣。
他等下人把藥煎好拿來等了很久,到門口看了幾遍,下人才端著藥過來。
“給我。”顧容瑾接過藥碗就讓人下去。
他親自扶起慕鳶芷喂藥,原本應該紅潤的唇瓣變得干燥泛著不正常的白,他心疼地慢慢喂,就算對方未必聽得見,也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喝。
慕鳶芷就算昏睡中也能吞咽,這讓顧容瑾放心了一些,慢慢喂她。
他小心翼翼喂完藥,就把人放回床榻上,蓋好被子,守在旁邊。
顧容瑾想了想,還是不放心,運功給慕鳶芷調理內息,很快的,床榻上的人眼皮就開始動了。
“小鳶芷!”
他激動地執起她的手。
幽幽轉醒的慕鳶芷睜開眼見到顧容瑾,還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伸手撒嬌般地去拉他:“容瑾……”
“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顧容瑾俯身,關切地問。
他心疼極了。
慕鳶芷搖了搖頭,她能有什么事?
就是太困倦了,想睡。
意識漸漸回籠,慕鳶芷終于搞清楚了自己狀況。
她想起來了!她跟云鏡樓去了天街坊的賭坊,然后她就大意中了迷魂藥!
現在……
慕鳶芷看著熟悉的房間,知道自己在大將軍府了。
“人呢?樊氏找到了嗎?云鏡樓呢?”
她掙扎著要起身,顧容瑾忙不迭去扶。
“樊氏找到了,云鏡樓自然毫發無傷?!鳖櫲蓁?,“你們怎么在一起?還跑那種地方去,嚇壞我了!”
“鄧氏告訴我樊氏的線索,我順著那個車夫的話找到了賭坊門口,偶遇了云鏡樓,我們就一起進去,里面應該是裴商衍的窩點,他把樊氏藏在密室里,我們有點大意,中了迷魂藥……”
準確來說是她一個人中了,云鏡樓應該沒事。
顧容瑾聽完,就責怪地點了一下慕鳶芷的額頭,“下次這么冒險的事不許去了,你該告訴我,或者就讓云鏡樓一個人去!”
慕鳶芷捂住額頭,嗔怪道:“你怎么還打人?知道了,下次我會小心一點?!?/p>
“還有下次?把你鎖在家里信不信?”顧容瑾恐嚇道。
“你不會的?!蹦进S芷抱著顧容瑾撒嬌,“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相公!”
“給我戴高帽也沒用,我可是認真的!”
“我錯了!”下次還敢!
“好,既然你認錯態度良好,這次就算了!”顧容瑾大發慈悲道。
慕鳶芷哄完他,就正色道:“樊氏既然找到了,裴商衍應該也快了吧?”
顧容瑾:“重點是找到他們在密謀計劃著什么,才能一網打盡,不然像上次我去濰城一樣,一無所獲?!?/p>
這個時候,房門外響起敲門聲,管家稟報道:“公主,駙馬爺,翎王在外求見。”
如果是往常,管家是不會稟報的,因為他知道主子們是不想見的,他就隨便找了理由打發了,可現在他知道京城里發生的事,于是就特意過來知會主子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