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時淮真是服了顧容瑾,都什么時候了還擱這兒吃醋?
顧容瑾聳了聳肩,“不知道,沒見著他,估計也沒什么消息吧。”
慕鳶芷:“他綁了樊氏,是想拉裴商覺下水。”
“裴商覺那邊,莊王府已經(jīng)讓人二十四個時辰監(jiān)控著了,裴商覺也被陛下請到宮里去了,應(yīng)該是變相看管起來了。”戚時淮說。
慕鳶芷:“廢帝呢?陛下打算怎么處置他?”
戚時淮:“大理寺在介入調(diào)查,不過就算查到什么,陛下也不會對廢帝怎么樣的,畢竟廢帝到底沒有實施行動,他身份特殊,還是陛下的親兄弟,不殺他總比殺他好。”
慕鳶芷懂,到底新帝也不是按照正常流程繼承皇位的,雖然有太皇太后下懿旨。
可偏偏廢帝老是作妖,實在讓新帝很難辦。
裴商衍這個榆木腦袋也是,竟然還跟著做這種春秋大夢。
天下好不容易太平,非要搞風搞雨!
真是一刻也不讓他們安生。
顧容瑾:“其他親王郡王呢?沒有哪個傻子跟這樣一起起舞嗎?”
“裴商靈一開始就倒戈向我們,裴商華裴商念這樣的墻頭草,他們也看不上,除了裴商覺,他們應(yīng)該不想拉攏其他人了,現(xiàn)在重點是找到樊氏,京城現(xiàn)在封鎖了,就連一般百姓都不能出入,裴商衍插翅難飛!”戚時淮胸有成竹道。
顧容瑾:“說那么多,你還在這里喝茶呢,趕緊去搜啊!”
“上吊都要透口氣,我這不是路過你們家進來討杯茶水喝?隨便把某個消極怠工的人拉走。”戚時淮道。
“說我嗎?”顧容瑾指了指自己,“你好意思?陛下不是把事交給你全權(quán)負責嗎?”
“全權(quán)負責的意思是我可以隨意指揮任何人聽我的。”戚時淮笑道。
顧容瑾:“……你歪理挺多的……”
“容瑾,事關(guān)重大,你就和戚將軍一起找吧。”慕鳶芷道。
“好吧既然是媳婦兒這么說的話,沒辦法了。”顧容瑾只好起身。
“我真是服了你,現(xiàn)在陛下都請不動你了是吧?”
“你少來,拿著雞毛當令箭的!”
“走了,事不宜遲,封城僅限在三天內(nèi),陛下下了死命令。”
“三天都不夠翻了整個京城找人,你這討逆將軍也別做了。”
兩個人邊斗嘴邊走,他們走了之后,鄧氏就求見了。
換做平時,慕鳶芷肯定是不見的,但鄧氏是之前最后見過樊氏的人,所以她還是讓鄧氏進來了。
鄧氏拎著大包小包,開開心心進了大將軍府,她斷定了這次慕鳶芷一定會見自己,所以把新的禮物也一并帶上。
“芷兒,好久不見。”鄧氏不敢再自稱娘,她怕女兒不高興,所以只能在心里喊一喊。
慕鳶芷:“坐吧。”
侍女過去,把鄧氏的禮物接過來,然后入冊鎖進柜子里。
當然鄧氏并不知道,她只以為自己的禮物被收了,很高興。
慕鳶芷也不管她有沒有誤會,直截了當進入正題:“你是不是有關(guān)于樊氏的消息?”
“是!”鄧氏點頭,她對慕鳶芷不冷不淡的態(tài)度有些傷心,但也還是打起精神來,“我是最后見到樊氏的人,有點事拜托她。”
鄧氏沒有說是什么事,她不知道慕鳶芷知不知道樊氏有些禮物是夾著她的禮物,但她還是不動聲色。
慕鳶芷:“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我是從側(cè)門走的,看見一輛馬車停在莊王府外面,這倆馬車的車夫,我見過!”
這事,鄧氏連來找她盤問的大理寺少卿都沒有透露過,因為她要拿著這個線索來見女兒,要是說了,她就沒有借口來了!
見了好久沒見的女兒,鄧氏心里別說多高興了。
生育了一對雙胞胎的女兒,姿貌一點都不比之前差,氣色也好,看得出來在大將軍府里被精養(yǎng)著。
這樣,她也放心了不少。
如果能讓她見一見兩個小外孫就更好了!鄧氏心說。
慕鳶芷挑眉:“細說!”
“我能見一見雙胞胎嗎?”鄧氏得寸進尺地問,眼里都是希冀。
“你不跟我說,或許可以跟大理寺說一說。”慕鳶芷才不受這樣的威脅。
給她得寸進尺,不就被牽著鼻子走?
鄧氏抿了抿嘴,還是說道:“這個車夫是永車坊的車夫,我找過他所以認得,叫大李叔,那天他戴著帽子呢,不過我認得他的背影,很好認的,他高低肩,而且肩膀奇寬,不會認錯的!”
慕鳶芷心說有了這個車夫的蹤跡,沒準就能更快找到人!
鄧氏見慕鳶芷起身,就好奇地問:“芷兒你要自己親自去找嗎?危險!”
至少也讓顧容瑾去吧?
“我自有分寸,不勞你費心惦記了,你還是惦記一下你自己的,你可是裴商靈的娘。”慕鳶芷說道。
“芷兒你在關(guān)心我嗎?”鄧氏喜出望外!
“別自作多情了,作為你告訴我線索的報酬,我提醒你一下,而且你要是出事了,也是增加我夫君的工作量。”慕鳶芷邊走邊說。
鄧氏可不管那么多,反正這句話就是在關(guān)心她!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鄧氏笑道。
她望著慕鳶芷的背影,開開心心地回去了。
慕鳶芷帶著幾個府衛(wèi)就到了永車坊去找人,永車坊是京城里不太有名氣的車坊,馬車的數(shù)量也好,質(zhì)量也好,都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加上位置偏僻,生意一般般。
她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以前在宮門有專屬的馬車,公主府也是,大將軍府的馬車倒是需要她親自敲定,但她也沒有去過車坊,都交給管家去做。
車坊的人見到一位穿著珠光寶氣的貴婦人來到,非常熱情過來招呼:“夫人,有什么可以幫到忙的嗎?”
老板親自過來詢問,語氣非常熱情,他不著痕跡打量著慕鳶芷的穿著,并且覺得這位夫人有點臉熟,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我想找個靠譜的車夫。”慕鳶芷視線往車坊一掃,然后繼續(xù)道:“聽說大李叔是你們這里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