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小鳶芷現在到底怎么樣呢?!
阿紫!
此時此刻,望著池子里映出來的景象,阿紫饒有興致欣賞著顧容瑾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個池子是山莊里的一出奇景,也不知道原理是什么,竟可以窺視山莊里其中一條路,于是她就把顧容瑾他們引到這條路上來。
阿紫坐在洞穴里,非常悠閑,她身后不遠處的懸崖峭壁上,就是另外一番景象里。
洞穴里的懸崖峭壁和外面真正的懸崖峭壁自是不能相提并論,可這自然形成的絕境也足夠兇險!
慕鳶芷好裴笛就是被綁在這樣危險萬分的峭壁上,用一根不算很粗的鎖鏈鎖著。
裴笛似乎還在昏迷中,低垂著腦袋,慕鳶芷嘗試過喊了他幾聲,都沒有反應。
她不知道裴笛是怎么被阿紫這個女人抓來的,她是因為大意才會讓人有可乘之機。
一天前。
慕鳶芷出門辦點事,在坊市了看見了“太皇太后”。
濰城離京師太近了,太皇太后出現在這里找她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且身邊還跟著幾個宮人,他們過來說太皇太后甚是想念掛心她,所以特意從宮里出來,在濰城找了一天就為了能見她一面。
慕鳶芷當時不疑有他,毫無防備就過去了。
她該有所警惕的,明明知道阿紫擅長制作人皮面具,卻還是中了這個圈套。
仔細想想,就算曾祖奶奶她老人家想見她,也不是用這種方式,更何況,往深處想,曾祖奶奶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見她。
不管對于她的決定是認同還是不認同,這種時候都不應該來見她。
慕鳶芷十分后悔,因為自己一時大意,不但自己陷入了困境,也把顧容瑾置身于危險之中。
她不知道這個阿紫想干什么。
那個女人把她綁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過,只是一個人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直到現在才出現,出現了也一直盯著一個池子看,似乎在觀察什么東西。
池子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總不能是魚蝦吧?
就在慕鳶芷胡思亂想之際,旁邊的裴笛動了動,似乎有轉醒的跡象。
“笛世子?”
慕鳶芷輕聲喚了一句。
裴笛擰緊了眉頭,幽幽轉醒,他茫然睜開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視線里的慕鳶芷讓他更加蒙,隨著眸光逐漸清晰,他赫然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終于發現他對面的慕鳶芷是在懸崖峭壁上!被鎖鏈鎖著!
這個認知讓他著急想動,然后才驚覺自己動不了,低頭一看,竟也是同樣的狀況!
這是……?
裴笛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明明是在大街上,然后看到有雜技表演,好奇過去看了一下……
印象里最后見到的是一個小男孩,化著奇怪的妝走到他面前,然后他就失去意識了。
那個雜技團有問題!
“慕姑娘,這里是哪里?”
慕鳶芷搖頭,她示意裴笛去看遠處的阿紫:“我們是被這個瘋婆子綁來的,這個女人很危險。”
裴笛往那邊一看,那個女人的氣息確實是高手!
“她為什么抓我們?”
“可能是想離間計吧?”慕鳶芷只能想到這個。
裴笛想了一下,大概也明白了。
把他們抓來,是想離間他父王和顧容瑾之間的關系,以此來擊破他們的聯盟。
“真是惡毒的奸計,可惜啊,她如意算盤打錯了。”裴笛呵笑了一下,“抓我有什么用?不要以為我是世子就以為我是父王的掌上明珠,父王最緊張的是大哥,他才是父王的心肝寶貝,抓我沒用。”
他不過是替大哥擋掉危險的煙霧彈,立幼子當世子,外人看起來還以為有多受偏愛,其實只有他們家的人才知道,大哥魏國公才是父王的實際繼承人。
這個時候裴笛才深刻體會到父王這一招的厲害之處,這不,陷在水深火熱中的變成了他而不是大哥了。
慕鳶芷沒想到裴笛會這么說。
是這樣的嗎?
原來嘉親王還留有這么一手嗎?
如果真是這樣,也太一步三算了。
阿紫聽到裴笛的話,終于有反應了,她起身回過頭來,沖這邊笑:“是嗎?我不信,除非給我證明一下咯。”
她朝著這邊慢條斯理走來。
“慕姑娘,世子爺和嘉親王已經來了,你猜猜他們還有多久能到這里?”阿紫在離他們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來,又說:“你又猜猜這次極限二選一,會有幾個人選你?一個?兩個?還是零個?”
阿紫樂呵呵地笑。
慕鳶芷聽了阿紫的話,不由自主想起之前被綁架那次。
她和裴云熙一起被綁了,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然后裴商靈裴商衍和蕭逸塵都毫不猶豫選擇了裴云熙。
這樣同樣的境地,同樣面臨選擇。
她的心境卻是完全不一樣,她知道顧容瑾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因為她相信他!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啊慕姑娘。”阿紫的表情變了變,“你是不是在想世子爺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你?你好自信啊,覺得自己可以整個大局抗衡嗎?”
慕鳶芷勾唇:“我怎么想關你什么事?反正容瑾是永遠都不會選你。”
她的話成功讓阿紫的臉黑了,胸膛不斷起伏,明顯氣得不輕。
阿紫努力維持著不讓自己的表情太崩,但扭曲的恨意還是占據了上風,讓她的臉變得很難看。
她拂袖而去,一下子就消失了。
裴笛被吊在半空久了,開始難受,又或許不是因為這樣才難受,反正他的表情很不好,臉上也冒出冷汗來。
“堅持住,他們很快就來了。”慕鳶芷說。
她的話并沒有生效,裴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慕鳶芷:“想想你娘,她還在等你呢。”
這句才是有效安慰,裴笛一下子就精神了不少。
此時外面傳來響動,慕鳶芷就想是不是他們已經到了?
然而她沒有聽什么聲音,現在外面到底怎么了,她也無從知曉。
“好久不見了,姐姐,你看起來還是那么從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