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出來已經是衣冠楚楚翩翩君子的煌厲國太子沒想到他扔到窗戶下面的人被人撿起來了。
但是儲君就是儲君,臨危不亂,面對這種四面楚歌狀況,他還是鎮定自若。
“話說煌厲國的太子殿下,您為何一個人在我們的神殿里反鎖啊?”顧容瑾問,“而且里面還傳來鞭打的聲音?”
“有嗎?你聽錯了吧。”煌厲國太子道,“至于門為什么會反鎖,本太子還想問你們呢?本太子本來是進去上香的,結果一進去門就關了還會自己反鎖,感恩廟也該翻修一下了,不然嚇到別的信徒可怎么好啊?”
慕鳶芷真想給他鼓掌,太會狡辯了。
她就算不出聲,煌厲國的太子也注意到她了,不過他現在可已經沒了心情,剛才那一出已經把他的好心情全都耗光了!
他的目光繼而來到蘭亭公主身上,蘭亭公主根本就不敢和他對視,一直垂著腦袋,指尖都在抖。
都怪裴云熙這個不靠譜的!她就不該答應裴云熙,現在簡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她憤恨地看了裴云熙一眼,覺得裴云熙真是活該!
裴云熙接收到蘭亭公主怨毒的眼神,氣得肺都要炸了,這個幫不了一點忙的蠢貨居然還敢怨她?!
她才是最無辜的好嗎?!
莫名其妙就當了倒霉鬼,而且還不能聲張!
現在渾身上下都在痛!也不知道裂了幾道口子,會不會留下疤痕?
等到了父皇面前,她一定要告狀!要這什么勞什子太子好看!
“瑾世子,你可以放開我了!”裴云熙有氣無力,遷怒地狠瞪了顧容瑾一眼。
“這樣啊。”顧容瑾聞言一下子就松開了手,“還以為云熙公主你快暈過去了呢好心扶你一把,看來你很精神啊。”
他一松手,裴云熙就砰的一聲摔在地上,沒人及時扶住她,就連裴商衍也因為腦子亂得很沒有反應過來。
摔在地上的裴云熙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該死的顧容瑾真的就這么放手了!
還有他剛才哪里是扶?分明就是隨便拎著,難受死了!
等裴商衍反應過來想上前去扶起裴云熙的時候,有個道童沖過來了:“剛才是誰打暈貧道?!”
他過來才發現杵了那么多人在,茫然著。
裴商衍很快知道這件事還有很多不尋常了,但他還是忍住沒發問,強行遣散感恩廟里的其他人。
有什么事等面見了父皇再說。
長樂宮內,慕鳶芷冷眼看著躺在榻上的裴云熙,天子關切地坐在榻前問長問短,太醫戰戰兢兢給裴云熙把脈。
剛才女醫已經過來檢查過裴云熙身上的傷了,挺嚴重的,發炎了,所以天子就把太醫院里的一堆太醫都叫了過來。
“父皇,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裴云熙拉著天子的手撒嬌。
她這次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父皇終于知道心疼她了,她還以為他不要他了呢!
“先養好病。”天子心疼地拍了拍裴云熙的手,然后起身。
他招手讓慕鳶芷和裴商衍過來,問他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裴商衍遲疑地看了慕鳶芷一眼,搖頭:“此事兒臣也不知。”
“鳶芷,你說。”天子看向慕鳶芷,眼神壓迫感十足。
慕鳶芷當然知道沒有證據是不能胡亂指正裴云熙的,她問過道童了,道童說沒有看到襲擊他的人是誰,也就是說裴云熙完全可以摘干凈。
而蘭亭公主到現在也沒有供出裴云熙,她應該也知道沒有證據咬裴云熙一口是會被反咬的,所以選擇沉默。
“回父皇,兒臣也不知,興許蘭亭公主知道吧。”慕鳶芷道。
“當真不知嗎?”天子盯著慕鳶芷的眼,“可你的眼神不是這么說。”
慕鳶芷問心無愧,自然不怕審視,她迎視著天子,重復了一遍:“兒臣真的不知。”
裴商衍翁了翁嘴,他看向慕鳶芷的時候剛好被天子看見了,天子就瞇起眼問他:“太子可是有什么話想說?”
裴商衍:“沒有,兒臣沒有話要說。”
他知道慕鳶芷一定知道內情,但是他并沒有聲張。
芷妹妹不說一定有她的理由,他只需要相信她,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懷疑她。
天子收回目光,負手回到榻前去問裴云熙:“他們都不知道,熙兒你跟朕說,朕才好給你住持公道。”
天子的稱呼又從云熙變回熙兒了,裴云熙很高興,但這可問倒她了,她要怎么說?以前還可以隨口咬慕鳶芷,反正大把人信,可現在不能這樣了,沒有證據她怕父皇會發怒說她污蔑慕鳶芷。
“熙兒也不知道啊,忽然就被人敲暈了!”裴云熙哭哭啼啼,“說不定就是那煌厲國的太子!”
沒辦法,她只好先攀咬那個變態了!反正他逃不了關系!
“他為何要招惹你,你可是朕的女兒?”天子如炬的目光閃爍著復雜。
裴云熙不敢對視,只好垂眸搖頭,“兒臣不知道……兒臣好痛啊……”
她無話可說只能賣慘了。
慕鳶芷見她咎由自取的樣子就好笑,被抽了那么多鞭,可惜她不在現場看惡人被惡人磨。
但她確實沒有想到煌厲國的太子真的那么大膽,明知道她是公主的情況下還敢這樣發癲,當真是目無王法慣了,來了他國也不知道收斂,是覺得天子不會不顧兩國關系嗎?還是說看準她是個不受寵的公主所以才敢?
天子一聽裴云熙喊痛就心疼,太醫在旁邊說是皮肉傷的時候還被呵斥了。
皮肉傷確實皮肉傷,沒說皮肉傷就不能要人命啊?發炎是可大可小的,慕鳶芷心里暢快地想。
“父皇,您會怎么處置他啊?”裴云熙小心翼翼地發問。
聞言,天子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說:“朕會處理妥當的,你先休息,別多想。”
他說完掃視了房間內一眼,不滿道:“駙馬呢?出了這么大的事他人怎么不在?”
“陛下,臣在呢!”顧容瑾笑著拱手。
“沒叫你,蕭首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