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闖軍區打傷守衛,如此窮兇極惡的暴徒還不馬上擊斃!”
得到了軍官的首肯后這些士兵當即跑到槍械庫去取槍。
而這名被羅青山死死盯著的軍官,此刻卻感到后背有些發毛。
“小子!你看什么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雖然羅青山展現出了不俗的戰斗能力,但是這些軍官并未將其放在眼里。
要知道這里最不缺的就是刺頭,更何況還有這么多的士兵在,一人一槍都能把羅青山打成篩子。
很快一隊隊的侍衛兵便持槍趕來,紛紛將槍口對準了李崖三人。
羅青山此刻的怒火也被沖淡了不少,看著這些黑洞的槍口他的額頭都滲出冷汗。
身邊一名曾經的特戰隊員,他可太知曉這一些槍械的威力。
這些步槍曾經在他的手中射出一枚枚討伐敵軍的子彈,可現在他卻被這些本應是同僚之人用槍指著,羅青山只覺得無比的悲哀。
有了這些持槍的衛兵在,眾多軍官一個個臉上只剩下嘲諷與戲謔。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還被人鬧到這里來了?”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怒氣沖沖地從大樓里面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城防軍的副參謀。
因為穆鴻飛以及黨羽針對李崖的原因,先前在機場就已經被處理掉了,其中也包括城防軍的副軍團長以及參謀。
所以現如今這城區大樓里面職位最高的,便是眼前這名為陸江的副參謀。
原本這些天因為天州軍方的事情,陸江便已經煩得焦頭爛額。
本以為跟飛虎幫千年的事情隨著穆鴻飛等人的落網會就此打住,可是陸江沒有想到飛虎幫竟然被人給端了。
而他們這些清河市高層跟飛虎幫的利益往來,相關證據也都被楚雄帶回了天州市。
這些天陸江等人過得是膽戰心驚,只期盼著天州那邊屬于自己派系的掌權者能夠出面將他們保下。
原本焦慮的陸江在剛才突然發現整棟軍區大樓都開始變得躁動起來,緊接著原本寂靜的樓道里面人頭攢動。
還以為是天州的人來了,把他整嚇得惶然不已,倉皇跑了出來才發現竟然是三個無名小卒跑到院里鬧事。
這可頓時把他氣得不輕,現在恨不得直接把李崖等人拉出去打靶。
在場的這些軍官見到怒江臉色陰沉,一個個也不敢耽誤時間便簡單地敘述了一下過程。
聽完手下的講述之后陸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向眼前的李崖三人沉聲道:“聽說你們是想要在我們這里尋求幫助?”
還不等李崖三人說話他便直接冷哼一聲,眼神變得無比冷漠。
“我看你們就是純粹地跑到這里面來鬧事,把他們全部給我拿下!”
看到眼前這個參副參謀竟然也是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李崖更加肯定清河市軍方高層已經爛透了。
眾多士兵紛紛持槍朝著李崖靠近,看著這些家伙李崖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寒芒。
緊接著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李崖直接化作一道狂風沖進人群,這恐怖的搜索將在場的士兵全都嚇了一跳。
所有人紛紛想要持槍瞄準李崖,可是人群中的李崖的身形宛如鬼魅一般讓這些士兵投鼠忌器根本不敢開槍。
下一秒這些士兵便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緊接著手中的長槍都脫手而出,一個個身體迅速倒飛出去。
看著躺了一地的守衛所有人目瞪口呆。
李崖爆發出的恐怖速度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震驚當中,哪怕是羅青山此刻也瞪大了雙眼。
雖然他知道李崖實力強悍,可也沒有想到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面對十幾名持槍守衛竟然都能迎著槍口沖上去,最關鍵的是自己剛剛壓根就沒有看到李崖的動作,只覺得一陣狂風刮過所有人便已經全部落敗了。
“難不成這就是武道宗師的實力嗎?!”羅青山看一下李崖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感嘆道。
此刻所有的士兵全都傻眼了,他們還沒有見過這般恐怖的強者。
“剛才發生了什么?這個家伙難道不怕死嗎?!”
“這個怎么可能,他連槍都不怕?!”
感受到李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先前還滿臉囂張的城防軍眾多高層此刻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他們這次隱約間感到自己等人好像踢到鐵板了。
將這些人全部擊敗后李崖的神色也變得愈發難看,這些本應該保家衛國的武器現在卻對準了本國的國民,簡直就是悲哀。
“小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崖聞言冷冷地瞥了一眼陸江。
“我在一開始就已經說得很清楚,要為我的兄弟討個公道!”
“他身為龍國的退役士兵立下赫赫戰功,本有著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卻被黑惡勢力坑害了。”
“他當初在清河市這邊參軍入伍,過來找清河市的退役部門尋求幫助有什么問題?!”
李崖說話間強悍的殺氣釋放周圍,不少軍方高層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看向李崖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身為副參謀的陸江微微皺了皺眉,心中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這種情況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有極大的可能正是飛虎幫當初那些手下干的好事。
天州的事情都還沒處理完,李崖等人現在跑到這里來告狀那無非就是給眾人上眼藥。
在場眾多軍官看向李崖等人的目光都已經變得十分的陰沉,濃郁的殺機在這軍方大院里面彌漫。
雖然這些守衛被打倒了,但是城防軍大院里面的士兵可不僅僅只有這些,還有不少人正在取槍來趕來的路上。
此時的陸江等一眾高層已經對李崖等人起了殺心,不過很明顯眼前的李崖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實力強勁的武者。
在那些持槍守衛來到之前李崖完全有把握將他們這些軍官干掉,一時間陸江也有些投鼠忌器。
他看向了先前那名面容有些陰譎戴著眼鏡的男子,故作陰沉地說道:“陳海,退役部門是你負責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