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馬萬里這個決定,大殿內不少人都感到有些疑惑。
畢竟按照司馬萬里平日里的習慣,那必然是殺伐果斷,立刻便要踏平陽城柳家。
畢竟司馬家族從數百年前在這清河市立足,歷代家主一直都是殺伐果斷心狠手辣之輩。
原本眾人都以為這一次司馬萬里仍然是堅持以往的選擇,可沒有想到在思索片刻之后,司馬萬里竟然改了念頭。
不過在場眾人對此也不愿出言勸阻,畢竟這一次死的人都是家主一脈。
家主一脈的兩大少爺在這一次全部隕落,如果二人不死的話那么日后的司馬家族新任家主,一定是在二人之中產生。
特別是十分優秀的司馬傲然,放眼整個天洲都算得上是武道界的天才,甚至就連天洲武道協會的人都收了司馬傲然為徒。
在司馬傲然的光輝之下,司馬家族的人都已經默認他就是未來的司馬家族之主。
而作為司馬傲然這位少家主護道者的大長老司馬瀚海,堂堂的半步武道宗師強者,這一次同樣隕落在了陽城。
可以說整個司馬家族家主一脈,除了司馬萬里實力強大如今還在強撐著之外,其實力已經在原本的基礎上遭受到了極大的削弱。
這對于司馬家族的旁系而言反而是件好事,畢竟司馬萬里一脈若是不削弱的話,他們的子嗣將會沒有出頭之日。
雖然對司馬萬里的決定不是很理解,司馬家族的眾人紛紛拱手應下后便離開了大殿。
就只剩下司馬萬里雙目陰沉的端坐在別墅內。
當所有人都離開司馬家族別墅后,從司馬萬里的背后緩緩走出了一名道人影。
這身影與司馬家族所穿服飾完全不同,竟然是一身橄欖綠色的龍國軍裝。
這中年男子的面容剛毅只是眼神卻十分陰譎,就好像是一條躲藏在暗中的毒蛇一般。
此刻他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司馬萬里身后,冷笑著開口道:“司馬家主倒是好脾氣,這種事情竟然都能忍得下來?”
司馬萬里聞言頓時神色一沉,眼神當中閃過一抹不悅,過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后又只能強行壓下自己內心當中的怒火。
“穆團長,這是我們司馬家族的事情,就不勞你們城防軍多慮了!”
這名身穿軍裝的男子,正是清河市城防軍軍團長穆鴻飛!
司馬家族雖然是清河市的第一世家,可是還不敢跟城防軍翻臉。
城市世家也只能在市區內猖狂,若是跟龐大的龍國軍團相比根本不堪一擊。
司馬萬里對此也只能神色冷漠地冷哼了一聲。
穆鴻飛聽到司馬萬里的話后十分平靜,仍舊是掛著那一抹陰譎的笑容。
“司馬家主此言差矣,我身為城防軍的軍團長,理當對清河市內市民的人身安全負責!”
“我可是都已經聽說了,貴公子似乎在陽城那種小地方出了事……”
穆鴻飛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大廳內的火燭在這一刻全都熄滅。
周圍的溫度更是直線下降,明明此地是室內可是卻好像是開了冷氣一般。
“呵呵,我還以為司馬家主沒有脾氣,原來你也會憤怒啊?!?/p>
“兩個兒子都死在了陽城,結果司馬家族一點表示都沒有,我還以為司馬家族什么時候轉了性子,竟然變得這么大度。”
穆鴻飛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嘲諷,經歷喪子之痛的司馬萬里身軀都因為憤怒顫抖起來。
他猛地回過身來怒視著身后的穆鴻飛,眼神當中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我們司馬家的事情就不勞穆團長你費心了,至于陽城那邊我們司馬家自然會處理!”
穆鴻飛看到如此憤怒的司馬萬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想必你是在忌憚洛城那邊吧?”
“我先前就已經了解過,不過就是一個所謂洛神集團的繼承人罷了,一個小小的洛城人士,難不成還會讓你這清河市第一世家司馬感到忌憚?!”
司馬萬里聞言當即冷哼一聲:“洛神醫藥公司背后可是天州醫藥協會,你堂堂的清河市城防軍,別告訴我不知道這些!”
“你以為我司馬家不想報復嗎?難不成你是想讓我跟天洲醫藥協會為敵?!”
“天州醫藥協會算得了什么?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那個大兒子不是已經被天洲武道協會招收成為徒弟了嗎?”
“難不成天洲武道協會還會懼怕天洲醫藥協會嗎?有天洲武道協會出面甚至不需要你們司馬家族動手?!?/p>
司馬萬里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穆鴻飛絕不會這么好心親自上門來關心自己的家事。
司馬萬里皺了皺眉冷聲道:“穆團長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我司馬萬里也不是傻子。”
“你究竟是想干什么?我要是沒有打聽錯的話,你們城防軍似乎跟那個洛神醫藥協會的李崖有些過節吧?”
“你們城防軍的事情就不要拉牽扯到我們司馬家族了,我們司馬家族只是個普通世家而已,只是想過好自己的安穩日子。”
穆鴻飛聞言緩緩的從司馬萬里身后走到了大殿中央,隨后猛地轉過身來,一雙眼眸當中散發的寒芒好似利劍一般穿過半空。
司馬萬里在這一瞬間仿佛被一頭猛獸盯上一樣,心臟都仿佛被人狠狠攥了一下,一時間都忍不住落了好幾拍。
他的心中感到無比的震驚,這穆鴻飛的戰力與境界竟然要遠遠在他之上。
司馬萬里此時只覺得無比的駭然,他完全沒有想到這穆鴻飛的真實戰力竟然如此恐怖!
這是整個清河市所有人都沒有了解過的戰力!
根據司馬萬里心中暗自推斷,眼前的穆鴻飛最起碼也有著武道宗師以上的修為!
司馬萬里已經達到了半步武道宗師的修為,可是在這個穆鴻飛面前他覺得自己似乎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僅僅只是被穆鴻飛這么盯著,司馬萬里的背后便已經滲出了冷汗渾身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簡單的釋放出了威壓之后,穆鴻飛又恢復了先前那一副一臉笑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