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啊……”
“回答我!”
“報仇,我為什么要報仇?我的父母家人呢,他們在哪里?”
“你家人全都死了,是被葉凌天的手下給殺了的,如果不是我剛好路過,你以為你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還活得下來?”
“死了?怎么可能?”
“真是朽木不可雕!既然你如此窩囊,連著血海深仇都可以不報,那你現在就可以死了。”
話音未落,對方已經一把掐住她脖子將她舉了起來,楊雪很快就感受到一股難以遏制的窒息感,脖子上傳來的劇痛,讓她清楚地認識到,眼前這人很強,隨時都有可能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捏死她。
“放開,放開我!我當然要報仇!”
撲通一聲,她再次摔到了床上,連連咳嗽不止僥幸撿回一條命。
“既然你選擇報仇,那就拜我為師,想必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我若想殺那小子,易如反掌。不過那六個老家伙時時刻刻盯著我,我不方便下手,所以……”
“你想復仇,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舍棄一些你珍貴的東西。”
男人剛說完這話,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楊雪,后者眼神閃爍,沒過多久便充滿了冰冷和仇恨。
“是,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拜葉凌天那個渾蛋所賜,他殺了我的父母,毀了我的家族,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他跪在我的腳下,任我蹂躪。還有唐婉清那個賤人,一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對狗男女,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師父,我想好了,我愿意拜你為師,跟你學本事報仇!只要能讓我報仇不管讓我犧牲什么,我都愿意!”
話音剛落,這女人竟然開始寬衣解帶,很快就將身上的衣物除去,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你在干什么?”
“師尊,您不必客氣,來吧,為了報仇,我心甘情愿將我自己奉獻給您!”
“啪!”一記耳光直接將楊雪抽飛了,后者狠狠地撞在墻上,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賤人,你就那么輕賤?難怪只是個供男人玩樂的玩物,真tm沒用!”
說完這話,那人就消失了。
“明日一早隨我回山,我自會傳你武藝!”
這邊的事情葉凌天自然不知道,如今一切算是穩定下來了,接下來的幾天里面,嫂子一直忙著重建公司的事,基本上整天都見不著人。
糖糖被送回了蘇家,至于其他人,全都被送去幫嫂子了。
整個別墅里就只剩下葉凌天一人,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再參悟一下九龍玉。
然而手中的這一塊玉石也不知到底隱藏著什么奧秘,這幾天無論他怎么參悟,都是毫無頭緒,體內修為精神力以及各種水淹火烤的方式,他都試過了,沒用。
好像這玩意兒除了能夠幫助修為迅速提升之外,也沒有什么別的用處了。
一番嘗試之后,他突發奇想,記得幾位師父說過,天地靈物一般需要血來開啟,是為滴血認主。
莫非此物也是這樣的道理?
念及于此,他不再猶豫,直接咬破指尖,將一滴滾燙的鮮血滴在了這九龍玉之上。
只見剎那之間九龍玉釋放出一股極強的火紅色靈氣,幾乎將整個房間都照得一片火紅。
那一滴鮮血竟然迅速被九龍玉給吸收了,然而這異象很快消失,就連周圍那種火熱的感覺也不見了。
剛才的一切好像是一場夢一樣,讓葉凌天一臉懵逼。
“該死,這什么情況?不好!”
下一秒,他躲閃不及,只見那九龍玉直接從他手中飛起,狠狠地朝著他額頭撲了過來。
啪的一聲,直接擊中了額頭,葉凌天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他躺在床上,可意識卻模模糊糊的來到了一個白茫茫的世界,這里很大周圍幾乎是一片煉獄火海。
此時他正站在一處火山口上,火山上傳來的滾燙溫度,讓他的靈魂都感覺有一種被活生生灼燒殆盡的痛感。
“這是何處?我怎么莫名其妙的到這里來了,何人暗算偷襲給我出來!”
可話音未落,只見一股灼熱的巖漿沖天而起,那巖漿直撲他而來,巨大的力道他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被狠狠的掀飛了出去,一路滾到了火山腳下。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差點被剛剛這一擊給擊得支離破碎,心中駭然,這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恐懼。
要知道,意識一旦被擊碎,那么他將成為一個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活死人。
他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后面卻傳來一股更加灼熱的感覺,這回頭一看,嚇得一屁股坐地上。
因為在他眼前出現了一條火龍,這火龍碩大無比,其身綿延數千里,一眼望不到盡頭,龍首高昂,蔑視蒼生。
鋒利的龍爪如同能撕裂一切的尖刀,讓人不寒而栗,身上一切纖毫畢現,整條龍占據了這空間的一半,葉凌天站在他面前,感覺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螞蟻。
“千年了,終于又有一個貪心不足的人來到了這里,小子,你很幸運,也很悲催。”
“本座沉睡千年,腹中早已饑餓難耐,雖然你這廝,在某看來,連塞牙縫都不夠,但是事到如今也聊勝于無了,別怪我,能成為我的血食,是你的榮幸。”
話音未落,那巨龍直接撲了過來,一口烈焰直撲葉凌天的神魂。
后者大驚失色,轉頭就跑,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自身的步伐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如流星趕月一般。
然而火焰如同附骨之疽,還是朝他撲了過來,幾乎瞬間就將葉凌天吞噬。
被逼無奈葉凌天,只能拼盡全力抵擋,將自身遠超于其他修行者的精神力釋放了出來,形成了一道光盾,算是勉強抵御住了這些烈火的攻擊。
可如此一來,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周圍這些火焰無孔不入,他的雙腳已經在開始慢慢消失了。
神魂被灼燒,猶如寸寸撕裂之痛,痛苦不堪,拼盡全力的抵擋,可在對方眼里,卻如同蚍蜉撼樹,不堪一擊。
“喲,小小螻蟻還想反抗,死吧!”
“等一等,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