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剩下三人合力發起了攻擊,只見漫天遍野萬千劍氣匯于一處,陰沉的天空,烏云潰散,緊接著出現了一道風眼。
天地之間靈氣瘋狂匯聚,一柄巨大的寶劍從天而落,無形劍氣仿佛是天神的憤怒,要將它斬落于此!
葉凌天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師父曾說他離開之后會有三次生死之劫,看來這就是自己的第一次生死之劫了。
不過那又怎樣,我命由我不由天,兄長的血仇還未報,答應嫂子的事情還沒有做到,師長的期許,同門的愛護,這么多重要的事情他都沒有做完,怎么可以死在這里?
下定決心他不顧自身損傷,將所有的力量全部毀于左臂之中,只見他身上不斷傳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那是經脈在他強行運轉之下被內力撐爆的聲音。
胸口處強行崩開一個個血口子,血流如注,整個人的腳下已經滿是鮮血了,可此時他的眼中只有決然,只有堅定,再無其他。
“天哥不要啊!”
“tmd你們幾個牛鼻子老道,這么多人欺負一個人算什么本事,要殺天哥,你們先殺了我,我蘇文運不是孬種!”
蘇文運強忍傷勢沖了上來,剛才和那么多實力遠超于他的高手作戰,此時他也受傷不輕。
“天哥你快走,這兒我等著,只要你還活著,就早晚有給我報仇的那天,我會一直看著看著這群牛逼的老道被你打成肉泥的那天!”
“好兄弟,你這份情我領了,不過該走的是你,他們想殺的人是我,跟你沒關系,所以不會為難你,我待會兒會拼盡全力為你殺一條血路。”
“記住,一定要救出你姐,好好照顧他們,請幫我轉告嫂子,就說小天無能,沒辦法給兄長報仇了!”
“惡賊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里上演什么兄弟情深,今日你將我玄元劍宗毀傷至此,今日非死不可!”
與此同時,幾人合力的招式已經來到了面前,葉凌天一把推開了蘇文運,并且丟出了手中的印章,哐當一聲把他罩在了下面。
整個人居然沖天而起,他的身體在此刻發生了變化,原本滿是血淋淋的地方,竟然長出了一層層鱗片,整個人變成了半龍半人的狀態。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龍吟,雙方再次碰撞,這一次威力之大,恐怕要將整個玄元劍宗方圓百里之內全部夷為平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都住手!”
聲波傳來,雙方的攻擊竟然瞬間被消滅于無形,強大的力量擴散開來,席卷四方。
雙方都重重落地,葉凌天再次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可他渾身上下火焰繚繞,血還沒落地呢,就直接被蒸發了。
那幾個老家伙也受了重傷,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與此同時,只見一股香風傳來,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家伙,突然出現在面前,長得那叫一個帥氣,不過他的實力,甚至遠超在場所有的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玄元劍宗祖師百劍仙。
他飄然落地身后那群老家伙頓時拱手行禮說道
“我等無能讓這狂徒打上門來,還要驚動祖師前來,實在是罪過,還請祖師恕罪!”
“爾等且先退下,容老夫看看再說!”
“年輕人,見你剛才所用之招式,似乎與我多年前曾見過的幾位前輩有些淵源,不知你和他們是什么關系?”
“呵呵,百劍老鬼,你還好意思說,你認不得我,還認不得我手里這把劍嗎?你當初苦苦哀求才得到這把劍,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是誰?”
“祖師別聽這小子胡說,這把劍是他從我們手里搶去的,如今宗門被他毀壞殆盡,弟子死傷無數,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定要殺了他!”
“閉嘴,我自有打算!”
“看來你是那幾位前輩的弟子了,按理來說,幾位前輩有恩于我,你今日上山拜訪,我玄元劍宗本該以禮相待,可你為何要殺我弟子,毀我宗門,莫非仗著有幾位前輩撐腰,便可無法無天了嗎?”
“放屁,你們這幫老家伙真不要臉,我都說了,明明是你們綁架了我姐姐,還在這里裝模作樣,好不要臉!”
“你才放屁,我們都是堂堂正人君子怎會做那等事情?你莫要血口噴人?”
“那你敢不敢讓我進去搜一搜,要是找到人,那你們這幫家伙就是烏龜王八蛋!”
眼看著蘇文韻又要和那五個老頭吵起來,百劍仙卻只是一揮手,只見蘇文倩便從房間里被解救出來,此時蘇文倩已渾身是傷失血過多,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觸目驚心。
“這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還真有個女的?”
“這到底怎么回事?是何人將這女子擄上山的,是何人所為?”
“姐,王八蛋,你們這幫老家伙,居然把我姐打成這個樣子,老子活活撕了你們!”
蘇文運直接沖上前去,不如一頭憤怒的公牛,原本想給自己姐姐報仇的。
沒想到才沖了幾步,那百劍仙只是隨手一揮,后者就感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直接被困在了那里,只能無能狂怒。
“放開我,老渾蛋,小爺咬不死你!”
“夠了,既然果有此事,那老夫便將此女送還給你們就是,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們將此女帶下山去速速離開,自今日起,玄元劍宗封山,沒有老夫的命令,誰也不許再下山入紅塵。”
“哼,你們說的倒是輕巧,老東西,將我至親,重傷至此,卻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一句送回就了事嗎?”
“那你想怎樣!”
“交出動手之人,否則今日就是血濺于此,我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
“區區兩個黃口小兒,也敢大言不慚,當真可笑,若是你六位師尊在此,老夫或許還能忌憚三分,可就憑你還不是老夫的對手。”
“今日就算老夫站在這里,就憑你一個人能奈我何?”
“誰說他只有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