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是在傍晚的時候被喊去的教務處。
這一整天都很忙,不但楚瑤忙,李博和張揚他們也都很忙。
報道,同學老師見面,熟悉環境和教室,領取各種的上課書籍等等等等。
中午飯自然是李博他們又在小食堂等著,張曉慧和王小雨成了朋友,她們兩人一起相約去了大食堂。
來喊楚瑤的是王小雨,她滿臉憤怒。
“她怎么可以這樣,我真是瞧不上她了。”王小雨咬牙切齒。
“嗯,先看看再說。”楚瑤點頭。
她,也瞧不上張曉慧了。
王小雨下午的時候,是準備和張曉慧一起去食堂吃飯的。
因為楚瑤這一天都沒回宿舍,所以,張曉慧和王小雨也沒有準備等她,畢竟楚瑤一直都是吃小食堂的,和他們不同路。
只是,當她們剛從宿舍樓下來,還沒走多遠,就被人喊走了,直接帶去了政教處。
王小雨本來想著事情和自己沒關系,不打算跟著的,結果,她也被帶了去。
“楚瑤,我們都可以作證,當時胡二丫承認了她用墨水抹在你的床單上,你才發火的,但是,關上門之后的事情,只有張曉慧知道,胡二丫說她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王小雨小聲嘟囔。
“沒關系,到了再說。”楚瑤說完,沒有再讓王小雨喋喋不休的嘮叨。
她知道,徐悠悠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她早就準備好了時時被算計的準備。
只是,這樣也讓她挺煩的,徐悠悠就像是一個陰魂一樣,難散啊!
來到政教處,果然,徐悠悠坐在辦公桌后面,抱著胳膊。
而她的身邊,是政教處的幾個領導,其中,就有負責楚瑤這個系的系主任,一個中年的神情嚴肅、不茍言笑的女人。
“各位老師好!”楚瑤走進去,先跟所有人打了個招呼,隨后問道:“請問,喊我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就是她,老師,就是她,昨晚把我打的,我一夜沒睡,疼的我可難受了,這一上午我啥都沒干,就光在醫務室待著了。”胡二丫看到楚瑤,身子微微一顫,之后才指著楚瑤喊道。
楚瑤看著胡二丫,她走過去,伸出手。
“干,干什么?你,你還想打我?”胡二丫一驚,整個身子往后縮。
“楚瑤,你太不像話了!”辦公室里面的其他老師都沒有吭聲,徐悠悠厲聲呵斥:“你昨晚打了胡二丫,今天還想當眾欺負她嗎?”
“徐老師,你昨晚看見我打她了?”楚瑤轉頭,問道。
“張曉慧同學看見了。”徐悠悠指著張曉慧,說道,她抬頭看向楚瑤,示意楚瑤對張曉慧的好,是白費的,神情之中頗有些驕傲。
早晨的時候,她站在教學樓的樓梯窗口,看到了張曉慧跟著楚瑤他們慢慢跑步,看到不少同學都圍著他們,一起幫著楚瑤鼓勵張曉慧,因此,在晨跑散了的時候,徐悠悠聽到不少同學都在評價楚瑤。
善良,漂亮,熱情,大方!
這幾個詞,落在徐悠悠的耳朵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所以,她找到了胡二丫,之后下午的時候,找到了張曉慧,讓她說出了晚上的經過。
“你看見什么了?你當時躲在蚊帳里面,緊閉著雙眼,你看到什么了?”楚瑤轉頭看著躲在一旁低著頭的張曉慧,問道。
“我……”張曉慧抬頭,又趕緊低下頭去,她只是小聲說著對不起:“楚瑤,對不起,對不起!”
“楚瑤,你別太囂張了,這里是學校,不是你的西北山溝里,任由你撒野,任由你拋棄前男友,轉身抱著高官不撒手!”徐悠悠站起身來,冷聲呵斥。
“怎么回事,徐老師,我是聽說這學生之前差點兒沒進得來清北大學,是跑來蹲了好久的,我都回貴省老家去了,沒在這里!”旁邊,中年系主任抬頭看著徐悠悠問道。
楚瑤轉過身,走到徐悠悠面前。
“楚瑤,你干什么?是想在這里動手嗎?”徐悠悠抬頭,她料定,楚瑤不敢在系主任和幾個主要的老師面前動手的。
“啪啪!”
楚瑤抬手,左右左的一巴掌,她不但動手了,還打了徐悠悠兩巴掌。
“楚瑤同學!”
系主任沉聲呵斥,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太不像話了!”
“這同學,果然是一聲戾氣,果然是沒素質,占著后面有人,就這么囂張嗎?我們這可是學校!”
“清北大學,什么時候能收這種同學了!”
幾個老師紛紛起身來,沉聲呵斥著。
王小雨站在辦公室門口,眉頭擰的緊緊的,她悄悄后退了出去。
男生宿舍門口,王小雨拖住一個男生,問:“你們認識李博嗎?好像教育系的!”
問了好幾個人,終于,有人說認識,幫她找人去。
大概五分鐘左右,李博邊挽著襯衫袖子,邊從教學樓沖下來。
“同學你好,你……新生?”李博看著這胖胖的女同學,他有些印象,這女同學這兩天一直跟著楚瑤一起。
“快,出事兒了,楚瑤被刁難了!”王小雨將經過說了一遍。
“什么?那個徐悠悠啊……她怎么還這么多事兒?”李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你先去過去,我喊幾個同學。”
王小雨快步朝著辦公樓跑過去,李博看著遠處的辦公樓,想了想,走了一邊的小賣部。
教學樓政務處辦公室。
徐悠悠捂著臉,精致妝容的臉上,五個手印清晰可見,她怒目圓瞪:“王主任,您看到了,她才開學就不毆打同學,毆打老師,這樣的學生,是不是該開除?”
“開車?不也得需要手續嗎?原因要講清楚才是啊!”楚瑤看著徐悠悠,說完,她轉頭看著幾個老師和系主任,冷冷道:“各位老師,想必你們都聽說了我為了上這個學有多難,學校是通過調查和面試審核之后,才錄取的我,如果我生活作風有問題,我思想有問題,學校為什么錄取我?徐悠悠她一口一個我當初在西北山溝里如何如何,她親眼所見了?還是說,從山溝里出來,就不如她首都的戶口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