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姐!”陳玉鎖跑過來,他看了一眼人群,道:“咦,美珍姐和剛子哥都沒來嗎?”
陸振軒向來就忙,公務纏身的,所以,他不出現,陳玉鎖覺得理所當然。
但是,一直掐著時間,準時準點會出現在考場附近等他們的余美珍是絕對不會缺席的,程剛也早就請了假,專門負責來照顧他們兩個的。
這會兒,他們兩不在,確實很奇怪。
“也許,他們在忙別的,被打岔了,忘記了。”楚瑤說道,雖然她也不相信這個理由。
“嗯,我們先回賓館去休息一下吧,玉鎖,你這幾天熬夜也憔悴很多了。”楚瑤看向陳玉鎖,道:“明天咱們收拾一下就回去,我估計陳主任和梅嬸子在家也是睡不著的。”
“總算考完了,感覺……好像也沒輕松多少啊,我還以為,我一考完就要完全癱下來的呢,現在我還是很精神呢,瑤瑤姐,你餓了沒?我請你吃好吃的去,我聽說前面有個步行街,有一家的面很好吃。”陳玉鎖興奮的說道。
“你沒覺得,美珍姐不來接我們,有問題嗎?”楚瑤邊往外走,邊說道。
“嗯,是的,瑤瑤姐,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是那么回事,不管發生什么,美珍姐都不會不來接我們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兒。”陳玉鎖說著,在人群中繼續尋找。
然而,從一邊看到另一邊,又看回來,楚瑤和陳玉鎖都沒有看到他們要找的人。
“回賓館去!”楚瑤在考場門口想了想,立刻說道。
兩人快速的跑回賓館。
賓館房間里,有一袋子水果,還有一些吃的東西,洗手間的搪瓷盆里面浸泡著衣服。
“美珍姐是個特別愛干凈的,而且她做事情向來喜歡有始有終,絕對不會洗衣服洗到一半放這兒的。”楚瑤看著的小眉頭擰緊了。
“這水果和餅干應該是帶給我們吃的,瑤瑤姐,這茶缸子里面是泡著的咖啡,估計是美珍姐泡好了想去給你的。”陳玉鎖打開茶幾上的袋子,說道。
他喝不慣咖啡的苦味兒,只有瑤瑤姐喜歡喝咖啡,還有陸振軒也喜歡喝,前兩天晚上,程剛還調侃過,說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連愛好都是一樣的。
“肯定出什么事兒了,走,下樓找前臺服務員問問。”楚瑤說完,和陳玉鎖一起出了房間。
前臺服務員換班了。
年輕的小姑娘找來上午值班的小伙子,小伙子想了想,道:“我是五點下班的,大概我下班之前的一個小時吧,那個住在我們賓館的程同志,他好像急匆匆的從外面進來,上樓去,然后,又急匆匆的和那個余同志一起走了,他們走的很快,也沒有留下什么話。”
“你確定只是他們兩個?”楚瑤問道。
“是啊,我記得很清楚的,當時我在前臺坐著,下午三四點是沒有什么客人的,程同志走的很快,幾乎是推門就沖進去的,我當時正要站起來,結果一看是熟悉的客人,就坐下了,后來又看著他們一起跑出去,就這么回事,沒有別的了。”服務員又仔細想了想,說道。
“如果剛子哥這么著急的去喊美珍姐的話,必定是振軒哥那兒出事兒了,可是,振軒哥得出多大事兒,需要用的上美珍姐啊!”陳玉鎖歪著腦袋想了想,想不通。
“需要報警嗎?”前臺服務員問道。
“暫時不用,幾個大活人的,應該沒那么容易出事。”楚瑤想了想,道:“我們現在先去找找,這樣啊,如果,晚上十二點,我們沒有一個人回來,就麻煩你們報警。”
“好!”賓館服務員點了點頭。
楚瑤向服務員詢問了余美珍和程剛離開的大概方向,她和陳玉鎖趕緊朝著那個方向跑了出去。
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目的,兩個人在大街上走著,到處看著。
“玉鎖,天快黑了,我覺得我們這樣找不是辦法,他們不可能在街邊的。”楚瑤一路走著,一路想著。
“嗯,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分析一下。”陳玉鎖找了一處臨街的面館,兩個人坐在里面邊看著外面的情景,邊說道:“對于美珍姐和剛子哥來說,我們兩是很重要的,所以,他們能夠這么匆匆離開,證明振軒哥的事兒不是小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是醫院?振軒哥受傷了?”
“嗯,你說的對,我們一會兒去附近幾個醫院看看。”楚瑤點頭。
但是,她還是覺得沒那么簡單。
飯館外面有人站著,看著他們。
“玉鎖!”楚瑤喊了一聲陳玉鎖。
陳玉鎖順著楚瑤的目光看向外面,隨即,他立刻起身來。
“哎哎,面來了,你們付錢啊……”面館老板端著兩碗面條過來。
楚瑤掏出一塊錢放桌上,隨后立刻和陳玉鎖一起跑了出去。
外面那人故意引著楚瑤和陳玉鎖,他走走停停,一直等著他們。
那人上了公交車,陳玉鎖和楚瑤也上公交車。
那個人戴著鴨舌帽,站在公交車后門口,而陳玉鎖和楚瑤則是慢慢靠近他。
車子過了三站地,車門一打開,那人就跳了下去。
楚瑤和陳玉鎖立刻擠著人群也跟著下去了。
“別跑!”陳玉鎖一聲喊,他拔腿就追上去,邊追邊說道:“瑤瑤姐,你趕緊去報警吧,大概就在這附近,我追過去。”
“不行,暫時不知道情況,我跟你一起過去,我想他們的最終目的應該是我。”楚瑤說道。
陳玉鎖心里也有數,也不堅持,他和楚瑤一起朝著那鴨舌帽消失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遠處就是一個廠房。
廢棄的廠房很大很大,前面都是雜草,后面有臭水河,就算是百十米,那臭水河的味道依舊飄過來,讓人作嘔。
“怎么會在這里?他們想干什么?”天色黑沉下來,四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那廢棄的廠房里,發出一些動靜,野貓的哀嚎聲,老鼠的動靜,都讓人聽著毛骨悚然的。
“瑤瑤姐,你說,這人知不知道美珍姐他們的下落,我們會不會追錯了?”陳玉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