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大明崇禎元年,五月初十。
朱由簡下令調集薊鎮、宣府、大同、山西、延綏、陜西、寧夏、甘肅八大軍鎮的精銳。
會同三萬禁軍,十萬新軍浩浩蕩蕩北伐遼東!
半個月后。
遼東,武寧城。
“陛下!”
“我軍現在共計三十萬人!”
“還有預備部隊正在往山海關集結!必要時刻,可以繼續調集他們參與大戰!”
朱由簡微微頷首。
經過數年的整頓和發展,大明的九大邊軍戰斗力已非往日可比,軍隊人數,更是大規模增多!
不對。
不能說增多。
按照國朝原本的定制,九邊兵馬本來就該有五六十萬人的。
只是之前一直缺額嚴重。
現如今不過是把這部分缺額補充上來罷了。
“征調察哈爾部及其他蒙古部落的騎兵,在廣寧以北的靖虜鎮集結!”
“配合我軍主力,攻打建奴!”
“秦良玉?!?/p>
“臣在!”
“你從廣寧取出十萬石糧食,運送到林丹汗那里,也好讓他們替我大明死心塌地地賣命!”
“要是有人敢不奉詔的話……”
朱由簡冷笑一聲。
若是給臉不要臉,那就不要怪大明秋后算賬了!
“諸位愛卿!”
“此次討伐建奴,朕有意兵分四路!”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
當初萬歷年間的薩爾滸之戰,大明之所以慘敗。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十余萬大軍分兵之后,鐵路兵馬的人數都少于建奴主力人數!
“陛下,臣認為不妥!”
“薩爾滸之戰猶在昨日,臣以為我軍應該保守一些,合兵一處,直到黃龍!”
朱由簡揮了揮手,示意說話的祖大壽暫且閉嘴。
“朕之所以分兵,是有原因的?!?/p>
“如果三十萬人聚在一起推進的話,單單后勤補給,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況且?!?/p>
“朕只是要把三十萬主力分為兩部,每部共計十五萬人!”
“北路軍從廣寧出發,直接跨過遼河,然后向建奴的腹心之地推進!”
“南路軍從武寧城出發,向東逐步推進,在攻克海州等地后,轉道北上,直撲建奴都城!”
“除此之外?!?/p>
“以朝鮮三鎮兵馬為東路軍,清剿建奴南部的諸多殘余勢力!”
說白了。
朱由簡要搞一個鉗形攻勢!
北路軍和南路軍就像是兩只拳頭,狠狠地朝著建奴的腹心砸去。
而東路軍則負責攻城拔寨,剿滅殘敵!
至于察哈爾等蒙古仆從兵馬。
則作為炮灰,先一步進攻建奴,最大程度地將皇太極手下的可用之兵消耗掉!
當然。
這也是一路大軍!
孫傳庭心中似有明悟,拱手道:
“臣明白陛下的用意!”
“三路大軍的統率,該由何人擔任,還請陛下明示!”
聞言。
在場所有將領都目光灼灼地望來。
擔任一路大軍的統帥,覆滅建奴,立下赫赫滅國戰功,這可是足以彪炳史冊的事情??!
千百年后。
依舊會有人贊頌統帥之人!
一時間。
眾人心潮澎湃,緊張無比地看著朱由簡,無比期待統帥之人就是自己!
“具體的統帥,朕已經想好了!”
“傳旨!”
“命袁崇煥為北路軍統帥!”
“命孫傳庭為南路軍統帥!”
“命盧象升為東路軍統帥!”
“命洪承疇節制歸化鎮、漠南鎮、懷柔鎮、靖虜鎮邊軍,及蒙古各部兵馬,為西路軍統帥!”
毫無疑問。
朱由簡念道名字的這四人,是大明朝這個時代最頂尖的統帥!
四人沒有沒有高下之分。
洪承疇狠辣,因此朱由簡讓他率領蒙古諸部,當做炮灰進一步消耗掉皇太極所剩不多的兵馬!
盧象升善戰。
于是朱由簡命他擔任東路軍統帥,攻城拔寨,收復故土!
至于孫傳庭和袁崇煥也不必多說,都是大佬。
有這四人,加上滿桂、黑云龍、秦良玉、趙率教等一群名將,和數十萬精銳大軍!
朱由簡簡直都不知道這一戰能怎么輸!
“把預備部隊調上來,時刻參與大戰!”
如此一來。
四路兵馬加上預備部隊,兵馬總數將達到八十萬人的恐怖數字!
而皇太極就算徹底窮兵黷武。
撐死最多也就只能召集十萬人左右的大軍!
“不管怎樣!”
“會戰兵力是八十萬對戰十萬!”
“優勢在我!”
眾人嘴角一陣抽動。
八倍的兵力差,能不優勢在我?!
大明崇禎三年,六月。
大明的四路大軍開始向建奴地盤推進!
東路軍在盧象升的指揮下,使用一天不到的時間就直接攻克了鳳凰城,隨后繼續向北攻城拔寨!
北路軍和南路軍也各自越過遼河,無數次擊敗建奴阻擊之敵,兵鋒直指建奴腹心!
與此同時。
洪承疇監督著西路軍與建奴最后的大軍進行殘酷的肉搏戰,雙方血戰三日,傷亡慘重!
“繼續壓上去!”
“督戰隊!”
“若是有人敢私自潰逃,不論他是哪一部落的人馬,皆就地斬首!”
“是,大人!”
洪承疇轉頭看向一眾臉色陰沉不定的蒙古各部落酋長,在他的眼神逼視下,眾人都默默地低下頭不敢言語。
“呵……”
洪承疇了冷笑一聲。
這群蒙古仆從兵唯一的用處,就是用來消耗建奴最后的有生力量。
除此之外,再也無用!
……
數日后。
建奴國都,盛京城。
皇太極頹喪地坐在大汗寶座上,昔日人才云集的議事大殿,現如今已經空空蕩蕩。
“阿敏,代善,莽古爾泰,湯古代,阿濟格,多爾袞,多鐸,濟爾哈朗…范文程……”
皇太極如同囈語般地念著一個個名字。
仰著頭看著,沾上些許灰塵的穹頂,眼神一時間似乎失去了聚焦。
麻了。
皇太極徹底麻了。
三年時間。
大明的皇帝就搞出了數十萬精兵強將!
兵分四路,洶涌而來!
“遙想三年前,我大金還是一副即將要入關中原的姿勢啊,怎么轉眼間就落到這步田地了?”
“唉……”
“一切崩潰的開始,都源自于狗皇帝的登基!”
自語到這里。
皇太極忽然勃然變色,直接從汗座上跳了起來,朝著西南側破口大罵道:
“憑什么?!”
“憑什么上天給了本汗入主中原的希望,轉頭又讓你當了明廷的皇帝?!”
“不服!”
“本汗,不服!”
皇太極一陣咬牙切齒。
“就算是死,也要戰死!”
“朱由簡?!?/p>
“咱們雙方,最后做過一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