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火蟒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煉妖鼎的吸力范圍。
可是煉妖鼎的吸力實在太強大了,它根本無法掙脫。
“小藍,撤!”
唐安見時機成熟,立刻招呼小藍撤退。
小藍松開嘴巴,靈活地躲開了火蟒的攻擊,回到了唐安身邊。
雙頭火蟒的兩顆頭顱不斷噴吐著火焰,想要攻擊唐安和小藍。
可是都被煉妖鼎的吸力擋了回去。它的身軀也一點點地被吸入煉妖鼎中。
“嗷——”
雙頭火蟒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眼看就要被完全吸入煉妖鼎中。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雙頭火蟒的慘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沉的悶哼。
煉妖鼎劇烈震顫,嗡鳴聲變得尖銳刺耳,鼎身浮現(xiàn)出一道道裂紋。
唐安悶哼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震退數(shù)步。
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鎮(zhèn)魔劍的劍柄滴落。
“什么鬼東西?!”
唐安暗罵一聲,連忙穩(wěn)住身形。
小藍也發(fā)出一聲嗚咽,夾著尾巴躲在唐安身后,瑟瑟發(fā)抖。
山洞深處,一股強烈的威壓緩緩擴散開來。
黑暗中,一個身影緩緩走出,黑袍裹身,看不清面容,只有兩點猩紅的眸光,如同鬼火般閃爍。
黑袍人只是輕輕一揮袖,那困住雙頭火蟒的煉妖鼎便如玩具般被甩到一旁,重重地砸在冰壁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雙頭火蟒擺脫了束縛,欣喜地游到黑袍人身邊。
巨大的頭顱親昵地蹭著黑袍人的身體,發(fā)出低沉的嘶吼。
哪里還有之前半分兇狠的模樣。
“我靠,這什么情況?這火蟒還有主人?”
唐安心中暗叫不好,這黑袍人周身散發(fā)出的威壓。
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恐怕是個硬茬子。
黑袍人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如砂紙摩擦般刺耳。
“何方宵小,膽敢擅闖我的領地?”
唐安心知不妙,這黑袍人實力深不可測,硬拼肯定討不到好處。
他眼珠一轉(zhuǎn),強裝鎮(zhèn)定道。
“前輩息怒,晚輩只是誤入此地,并無惡意。”
黑袍人冷笑一聲。
“誤入?這極北之地,人跡罕至,你誤入到我這洞府之中,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
“呃……”
唐安一時語塞,這謊話編的確實有點拙劣。
黑袍人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威壓讓唐安和小藍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藍發(fā)出一聲低吼聲,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唐安咬緊牙關,強撐著不讓自己跪倒在地。
“說,你來此究竟有何目的?”
黑袍人的聲音冰冷刺骨。
唐安額頭上滲出冷汗,這黑袍人不好糊弄,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前輩,我真的是誤入此地,我……”
還沒等唐安說完,黑袍人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唐安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唐安雙腳離地,拼命掙扎,卻如同被鐵鉗夾住一般,動彈不得。
“螻蟻,在我面前,你還想耍花招?”黑袍人手上用力,唐安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一片模糊。
“咳咳…我…我說…”
唐安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心中暗罵,這老家伙下手真狠,差點沒把自己掐死。
“說!”
“我…我是為了九轉(zhuǎn)還魂花而來…”
黑袍人聞言,猩紅的眸光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冰冷。“九轉(zhuǎn)還魂花?你竟然知道此物?”
“我…我偶然得知此地有九轉(zhuǎn)還魂花,所以才…”
唐安不敢隱瞞。
黑袍人聽完唐安的解釋,沉默片刻,突然放開了手。
唐安摔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九轉(zhuǎn)還魂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
黑袍人語氣冰冷。
“你既然知道它的存在,想必也清楚它的珍貴之處。”
唐安連忙點頭,心中卻暗自腹誹。
這老家伙不會是想獨吞吧?
黑袍人走到九轉(zhuǎn)還魂花前,緩緩伸出手,似乎要將其采摘。
唐安見狀,心中一急。
“住手!”
唐安眼見黑袍人即將采摘九轉(zhuǎn)還魂花,想也不想便大喊出聲。
同時,鎮(zhèn)魔劍出鞘,一道寒光直逼黑袍人后心。
黑袍人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唐安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襲來,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重重地摔在冰壁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不自量力。”
黑袍人輕蔑一笑。
“嗷嗚!”
小藍見狀,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雪白的毛發(fā)根根豎立。
朝著黑袍人猛撲過去。
黑袍人看都懶得看它一眼,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那溫順如小狗般的雙頭火蟒瞬間領會了主人的意思,龐大的身軀擋在小藍面前。
兩顆蛇頭同時發(fā)出嘶嘶的警告聲。
下一秒,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在一人一狼一蟒之間展開。
唐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
自己與黑袍人的實力差距猶如云泥之別,硬拼無異于以卵擊石。
但一想到洛冰凝那張蒼白的臉,想到她急需九轉(zhuǎn)還魂花救命。
一股不屈的意志便從心底涌起。
深吸一口氣,唐安運轉(zhuǎn)《九轉(zhuǎn)金身決》。
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nèi)迸發(fā)而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戰(zhàn)甲。
與此同時,《吞天魔功》也開始運轉(zhuǎn),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補充著體內(nèi)消耗的靈力。
“再來!”
唐安怒吼一聲,再次祭出鎮(zhèn)魔劍,施展《斬天拔劍術(shù)》。
凌厲的劍氣劃破空氣,發(fā)出尖銳的呼嘯聲,直奔黑袍人而去。
黑袍人依舊是輕描淡寫地一揮袖。
那看似無形的勁氣卻輕易地將唐安的劍氣化解于無形。
“雕蟲小技。”
黑袍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唐安卻絲毫不氣餒,單憑《斬天拔劍術(shù)》不可能傷到黑袍人。
于是立刻變招,施展出《萬劍歸宗》。
霎時間,無數(shù)劍氣從鎮(zhèn)魔劍中噴涌而出,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黑袍人籠罩其中。
黑袍人微微皺眉,顯然對唐安的韌性有些意外。
他再次揮袖,一股強大的勁氣將襲來的劍氣盡數(shù)震散。
然而,唐安的攻擊并未停止,緊跟著一記《大荒印》轟然而至。
巨大的金色掌印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拍向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