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在看到慕安濱頭頂上的銀針時,就知道有一個不簡單的人在后面。
如果沒有一點能力,根本不知道運用銀針,還用得這么恰到好處。
既可以保證慕安濱不會活過來,也能保證他不會死。
擁有這種手法的人,醫術應該不簡單。
他這么長時間,還沒有遇到過幾個比自己厲害的醫生。
看到慕安濱以后,就很好奇對方究竟是誰。
只不過林紫惠藏得很深,似乎沒有讓對方出現的意思。
林紫惠的臉色變了變,完全沒有想到他忽然之間問出這番話。
在給慕安濱治療身體的時候,陸燁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展示了一下頭頂的銀針。
她以為陸燁沒有發現端倪,哪里知道陸燁早就已經發現了,只是沒說而已。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紫惠輕哼道。
陸燁挑了挑眉,“到了現在你還不愿意交代?”
“我有什么好交代的?”林紫惠反問。
陸燁笑了笑,“看來林總這么快就忘記了我的忠告,是準備跟我做對了嗎?”
林紫惠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她的心里對陸燁很是不爽,可實際上又無法拿陸燁怎么樣。
陸燁這個人,看似非常的溫和,但是在出手的那一刻,已經沒有回旋余地了。
比如慕思夢,自以為在陸燁面前得到了好處,可以利用幫助自己。
陸燁一開始就清楚,等惹怒了陸燁,連命都沒了。
林紫惠咬著牙,心里頗為不甘心,但還是開了口。
“是我老家的一名醫生,他說可以幫助我控制住慕安濱的身體。”
陸燁笑著問:“他在什么地方?讓他出來吧。”
“他已經回去了,不在江城。”林紫惠回答。
“林總,我不喜歡玩這些小把戲知道嗎?”陸燁的余地不由得加重,“你如果不老實交代的話,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林紫惠繃著臉,認真的回答:“陸少,他幫了我的忙,我就讓他回去了,他真的不在這里。”
“好吧。”陸燁已經不想再跟他們浪費時間了,“回去準備你手里的股權轉移協議吧。”
“你……”林紫惠震驚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我要你手里的股權,還能什么意思?”陸燁笑著反問。
“陸燁,你這是明搶!”林紫惠憤怒地沉著臉,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陸燁抱著手臂,淡淡地開口:“你為了邀請我治好你丈夫的身體,同意將慕家的股權轉讓給我,有什么問題呢?”
“你……”
“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免費給人治病?”
陸燁輕笑了一聲,繼續道:“或者說,等慕安濱醒來,我像你控制他一樣控制你?”
林紫惠憤怒地看著他,一臉不甘心。
心里更是恨死了慕思夢,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她這是請了一個恐怖的人來家里,這是要將他們慕家吃干抹凈啊。
林紫惠的心里極為不爽,可是面對陸燁的話,她如果再拒絕,恐怕會惹得陸燁不高興。
她猶豫了片刻,應道:“好,我現在就讓人準備股權轉讓協議,其中涉及的很多,請陸少給我一點時間。”
陸燁微微一笑:“我的耐心很好,只要林總配合我,我不會為難你。”
林紫惠什么話也沒有說,立刻轉身離開,眼底滿是怒火。
她回到了車里,狠狠地拍了拍方向盤。
再這么下去的話,陸燁會不知不覺的得到慕家的家產,會將慕家吞噬。
外界的人只會覺得陸燁做得很對,沒有任何問題。
其他家族,葉家是陸燁女朋友的家,孟家也不可能找陸燁的麻煩,韓家已經消失了。
慕家現在想找一個合作的人,似乎也找不到了。
難道,真要將自己的股權交給陸燁嗎?
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管得住他嗎?
林紫惠忽然一愣,她想起了一個人,那邊是城主大人蕭紅袖。
雖然陸燁現在是蕭紅袖身邊的紅人,但是規矩還是要講的吧?
要是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講了,以后的江城豈不是成為陸燁說了算了?
她必須要將陸燁的事情告訴城主,讓蕭紅袖知道他仗勢欺人,破壞江城的經商環境。
林紫惠沒有蕭紅袖的電話,也沒有資格去見蕭紅袖。
更不要說現在蕭紅袖是在洛城,根本不在江城。
她只能找不少的朋友打探消息,很多人都拒絕了她的要求。
最后,林紫惠還是得到了蕭紅袖身邊助理的電話,只要將消息傳遞給她,就能傳到蕭紅袖的耳中。
林紫惠沒有猶豫,立刻撥打過去,將這邊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對方表示會傳達消息,等待結果就行了。
蕭紅袖是在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的,她不明白陸燁為什么會找上慕家。
慕家似乎沒有得罪過他吧?
蕭紅袖抽出一個時間,跟陸燁聯系。
“慕家是什么情況?”蕭紅袖直入主題地問。
陸燁輕笑:“慕家的人找到你了?”
蕭紅袖:“她說你威脅她交出慕家的股權,你要得到慕家?”
陸燁回答:“前半句是對的,后半句是錯的,我對慕家的其他行業沒有興趣。”
“那你究竟想做什么?”蕭紅袖淡淡地提醒:“不要做得太過分。”
“當然明白。”陸燁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
蕭紅袖聽懂了他這句話,再次道:“與其盯著慕家,不如來洛城。”
陸燁挑了挑眉,大概明白了她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認為洛城有更多的機會,慕家已經比不上了是吧?
他心里當然清楚,只不過慕家有他需要的東西。
“等我將這邊的事情解決完了,我會來的。”
洛城那邊涉及的人員可就多了,競爭也非常激烈。
他需要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穩住了才能去。
步子不能邁得太大,什么都想要,最后出問題就會萬劫不復。
“嗯。”蕭紅袖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陸燁看著手機,失笑地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怎么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變得這么冷冰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