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有動靜!”
幾天后的一天傍晚,江河急匆匆的跑回來向秦少白匯報。
“什么動靜?”
秦少白眼睛一亮。
等了好幾天了,再等下去,估計呂勇他們都快到了,他也有點失去耐心了。
“李萬重和李,東,生要走,正在集結人馬,打點行裝,應該明日一早就要出發!”
江河急忙說道。
“能確定人數嗎?”
秦少白問道。
“看規模,應該是一千人的護衛一起走!”
江河說道:“真是奢侈,一個國公,能有一千全副武裝的府兵!咱公爺都沒有!這狗皇帝真是太偏心了!”
他們一直跟著秦少白,秦家的事情都知道,因此,對皇帝也沒什么好印象。
“小心點,隔墻有耳!”
秦少白瞪了他一眼。
他和江海是親兄弟,實力相仿,但是江海就比他穩重多了,這江河,就是個二貨,什么話都敢亂說。
這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可夠他們喝一壺的。
江河縮縮脖子,沒有再胡言亂語。
“那李萬重和李,東,生最近什么動靜?不會一直都待在莊園里吧?”
秦少白問道。
“還真是!”
江海點點頭:“那李萬重和李,東,生好像特別怕死,莊園的守衛極其嚴格,晝夜都有大量人員巡視,這幾天,他們就待在莊園中沒有出門。”
“李萬重我能理解他的謹慎,但是這李,東,生?”
秦少白微微皺眉。
他真的能忍得住嗎?
忽然間,外面鑼鼓喧天,變得極其熱鬧。
“怎么回事?這興州是有什么重要的節日嗎?”
秦少白有些詫異。
江河一聲不吭,立即就竄了出去,顯然是打聽消息去了。
片刻之后,江河返回。
“世子爺,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興州城一個青樓的花魁今日出閣,好多人去看,為了制造噱頭,這花魁現在正在花車游街呢!”
江河說道。
“有這事?區區一個花魁,會這么熱鬧?”
秦少白有些驚訝。
“世子爺有所不知,這花魁的身份不簡單,據說是京城流落到此的,而且,據說以前家里還是官宦人家呢!傳說這花魁國色天香,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最關鍵的是,這花魁還是處子之身,今晚,就是他出閣的日子,所以,這興州的人可興奮了,都在看熱鬧。”
江河說道。
“你就這么一小會兒功夫,就把事情打聽清楚了?”
秦少白都有些驚訝了,這江河從出去到回來,也不過就盞茶時間,竟然將事情都打探清楚了。
“根本就不需要打探,外面的人都在說這件事,一聽就知道了!”
江河聳聳肩:“世子爺,我們要去湊湊熱鬧嗎?”
“別胡鬧,這些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江海瞪了他一眼。
“誰說我胡鬧了!”
江河不服氣的說道:“那李,東,生說不定晚上也會去,這興州城,誰能爭得過他?我們可以先抓了李,東,生啊,這樣一來,要抓李萬重不是簡單了很多?”
“這……”
江海愣住了。
你確定不是想去看花魁?
但是仔細想想,那李,東,生還真有可能會去青樓啊,畢竟,他在軍中的時間也不短了,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這種機會,他很有可能不會放過。
秦少白的眼睛都亮了。
“去打探一下,是哪家青樓,然后去定個位置,不需要太張揚,但是位置一定要好,最好是青樓最好的包廂或者房間,江河,這件事,你去辦!”
秦少白沉聲說道。
“是!”
江河興奮的點點頭。
“接下來,我們幾個需要喬裝一番,那李,東,生可是認識我的!既然他要殺我,那很有可能了解過我身邊的人,所以,他也很有可能認識你們!”
秦少白沉聲說道。
“我們明白!”
江海和陳阿達點點頭。
這所謂的易容,其實也就是粘粘假胡須,換個發型什么的,改變不大,,主要還得靠他們自己去躲避李,東,生的視線。
當天晚些時候,秦少白帶著江海來到了燕來坊。
江河還在外面盯著那大莊園,而陳阿達則隱藏在了暗處,隨時準備出手。
這燕來坊就是興州最大的青樓,也是附近各州府最大的青樓,名氣很大。
據說,這燕來坊中的花魁就算是放到天安城去都不會遜色太多。
因此,這燕來坊一直以來,人氣都很爆棚。
今晚是新花魁出閣的日子,這燕來坊中的人格外的多,秦少白他們到的時候,這整個燕來坊連過道都站滿了人,可見這燕來坊花魁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江河花重金在二樓定了雅間。
這二樓雅間能夠正對舞臺,而且高度比舞臺高不了多少,這可是最佳的觀賞位置。
能夠定到雅間的,無一不是身家豐厚或者背景雄厚之人。
一般人,就算定到了雅間也守不住。
“不愧是興州最大的青樓,有點意思!”
秦少白呵呵笑道。
這里的青樓,裝扮的一樣脂粉氣很重,但是和江南的婉約相比,這邊的似乎更加熱烈奔放。
置身這樣的環境中,很容易讓人隨波逐流,展露本性。
“世子爺,還有更有意思的呢,據說,這花魁云香出閣的日子是她自己定下來的,而且,今日,誰能得到她,那可未必,總之,今日應該是會有好戲看的!”
江海笑道。
“也是江河打探出來的?”
秦少白問道。
“是的!”
江海點點頭。
“倒是看不出來,這小子打探情報還真有一手!”
秦少白笑道。
“世子爺,今日這里人這么多,您真的打算在這里動手嗎?”
江海有些擔憂。
“看看情況再說吧,現在看來,也就在這燕來坊中動手最省力氣!”
秦少白笑道。
人在青樓的時候,尤其是在某些時候,都是極其脆弱的,這個時候最容易下手。
而且,他身邊的那些護衛在這個時候,應該都會心神不寧,警惕性會降到最低。
所以,這里才是最好的動手地點。
“世子爺,這燕來坊背后也應該有人的吧?我們這么做,會不會引出他們身后的人來?那樣的人,能夠經營一家青樓,背后的人物一定不是個尋常角色,世子爺,要不要從長計議?”
江海沉聲問道。
他做事一向求穩,說出這樣的話來,并不奇怪。
“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他們耗,搞定了這對父子,我還要去蒙元開辟市場,時間非常緊張的!”
秦少白擺擺手。
江海也不說話了,他知道秦少白說的是真的。
現在的秦家,已經幾乎就是和朝廷翻臉了,再不迅速儲備力量,到時候只能是等死或者遠走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