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好辦法,無非就是查出幕后之人,只要找出這個人,一切都好說!”
李秀麗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
李元成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也沒想到,一個接待外使的簡單事情會變成這樣。
京城這邊的流言,很快就被張沖匯報了回來。
話說回來,張沖的酒樓已經在京城開業了,因為菜色特殊,吸引了京城無數的食客。
這段時間下來,他這酒樓中吸引的都是那些不差錢的主兒,很多大人物也喜歡到這酒樓中品嘗菜品。
因此,這消息自然就多了起來。
酒樓中跑堂的伙計不少,都是張沖精挑細選出來的,都是搜集消息的小能手。
而整個酒樓的三樓,就是秘密處理信息的地方,這些信息,最終都會被匯總,送到秦少白面前。
還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因為西山酒樓和京城酒樓的關系,西山的養豬場倒是再度開起來了,不過沒有再開在山谷里,而是光明正大的養在了西山外的一片新建的養豬場中。
不過豬崽的繁育還是放在了山谷中,畢竟,這是要保密的。
而且,等到時機差不多的時候,西山這邊也會對外出售豬崽,到時候又是一個龐大的產業。
接到消息的時候,秦少白有些納悶。
“這消息,是誰放出去的?”
這件事,他能肯定,不是他這邊動的手腳。
說實在的,這么做,對李元成和李承澤的打擊都會很大,但是他還真沒動手。
畢竟,這件事目前看起來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他不至于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手。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孟文伊笑道:“李氏兄弟那么多人,每一個都對東宮之位虎視眈眈,為了那個位置,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更何況只是這種隨便散播一些流言的手段呢?”
“呃……這倒是,我倒是忘記這一茬了,光想著是外人作祟了,卻忘記了他們兄弟之間才是最大的仇家!”
秦少白搖頭苦笑。
自古皇室兄弟哪有和睦相處的,皇位之爭,從來都是血跡斑斑。
因此,這種散播流言詆毀李元成的手段其實不值一提,這應該算是最低級的手段了。
“少白,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嗎?”
孟文伊問道。
“不需要!”
秦少白搖搖頭:“維持原狀即可!”
“我們現在不知道遼國使團的真正目的,等到他們表露出真實目的之后再看!”
“不過,我們要做好撤離的準備了,我總覺得,這一次的遼國使團來的時機太古怪了!”
秦少白沉聲說道。
“放心,運不走的銀子已經封存了七百萬,剩下的該走的都走了,西山這邊,我們隨時都可以離開!”
王婉秋說道。
“你們要不要回去見見家人?”
秦少白問道。
“我已經回去見過爺爺了!”
孟文伊說道:“其他人,不見也罷!”
“我們都沒有什么人要見,隨時可以走!”
王婉秋和鹿青萍說道。
秦少白點點頭。
家家又有本難念的經,這三女,和自己家里的關系都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已經基本斷絕了和家里的關系了,也確實沒有什么要話別的人。
“少白,你這一次,不打算對李,東,生和李萬重動手嗎?”
孟文伊問道。
“時機不合適,再說,那李萬重和李,東,生現在似乎不在京城!”
秦少白說道。
“確實不在,據我所知,李,東,生和李萬重去了北境!”
孟文伊說道。
“北境?”
秦少白有些驚訝:“北境就是和蒙元交界的地方,他們去那里做什么?”
“北部并州和冀州邊境不太安寧,但是朝廷各方判斷,不會有大仗,所以……”
“所以,李萬重就帶著他的孫子,李,東,生去鍍金了,是嗎?”
孟文伊話還沒說完,秦少白就接著說道。
“鍍金?有意思的說法!”
孟文伊呵呵一笑:“事實就是如此,李,東,生這一次去,就是去撈軍功的!”
“還真是夠無恥的,也不怕真打起來!”
秦少白搖搖頭。
“真打起來人家也不怕,畢竟,就算真打起來,也輪不到他上戰場!”
孟文伊笑道。
“那就想辦法讓他上戰場!”
秦少白冷哼一聲。
“那也得有仗打才行啊,蒙元人又沒瘋,大冬天的打仗!”
孟文伊笑道。
“說的也是,等有機會再說吧,反正這對爺孫,我收拾定了!”
秦少白點點頭:“對了,這李萬重的手下一定不少,說不定還有產業,讓張沖給我查查,看看他都有些什么手下和產業,現在弄不了他們爺孫,但是收拾掉他們手底下的人和整垮他們的產業,還是能做到的!”
“好,走之前,正好把這件事辦完!”
王婉秋說道:“這李萬重一家,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跟我們秦家乃是血海深仇,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說的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先收拾了他們的手下和產業,然后再找機會去北境,收拾那李萬重和李,東,生!”
秦少白點點頭。
“少白,這件事要不要告知爺爺一聲?”
孟文伊問道。
“不用了,爺爺說了,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完全支持!”
秦少白說道。
“那行,我們馬上安排下去!”
孟文伊點點頭。
“對了,少白,蝶衣最近好像不是很開心,你可不要忽視了人家!”
鹿青萍說道。
“這……”
秦少白頓時苦笑。
對于女人,他真的不想招惹太多,但是這蝶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真不好就這么放著不管。
回到西山之后,他一直盡量避免跟蝶衣獨處,但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避免不了要交流,他倒是沒什么,但是蝶衣明顯是越陷越深,他都有些不敢見她了。
“這樣吧,就讓蝶衣跟著我吧,我那里都是孩子,跟孩子們在一起,說不定她能開心點!”
鹿青萍說道。
“也好,如此就有勞你了!”
秦少白松了一口氣。
給蝶衣找點事情做,分散她的注意力,這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其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秦少白打心底也不希望放過蝶衣這樣的美女,但是沒辦法,他已經有六個了,總不能再去招惹。
“你啊!”
鹿青萍無奈的搖搖頭。
在對待女人方面,秦少白完全不像是什么聰明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