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休息吧,從明日開始,西山這邊除了來取家具的,閉門謝客,一概不見,西山酒樓從明日開始也不再對外營業!”
秦鎮業說道。
“是!”
孟文伊她們點點頭。
到了這個時候,西山已經停止了大部分的生意,只有木器加工廠還在營業,她們的主要工作已經從操持家業轉變成了轉移家產。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倒是可以輕松下來了,正好好好陪陪秦少白。
“果然是死士嗎?”
山谷中,秦少白看到被送過來的黑衣人,沉聲問道。
“世子爺,這些人身上都有好幾樣專門用于自殺的東西,確定是死士無疑了!”
江海沉聲說道。
“分開關押,讓擅長審訊的人抓緊審訊,弄清楚他們是從哪里來的,背后之人是誰!”
秦少白沉聲說道。
“是!”
江海應了一聲!
其實到這個時候他心里也多少有點數了。
什么皇族之人,特么的這些黑衣人身后很有可能就是李承澤本人。
哪個皇族之人能夠一下子拿出這么多六品七品的高手?
現在,除了李承澤,還有誰會著急對秋月白的配方下手。
“世子爺,恐怕這些人身上審問不出什么來吧?都是死士,留著反而是個禍害,要不然直接處理掉得了!”
江河說道。
“先試試看吧!實在不行再說!”
秦少白嘆息一聲:“可惜了這么多的高手了,這要是放在軍隊里,那可是有大用的!”
他沒有直接罵出來,其實他已經在心里把李承澤罵得狗血淋頭了。
特么的邊境四面楚歌,到處都是強敵,他卻把這么多高手變成了見不得光的死士,替他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真沒見過這樣的皇帝,簡直荒謬至極。
“可惜了,這些人注定不能為我們所用!”
江海搖搖頭:“他們都是死士,注定了不會背叛!”
“那也未必,先審問吧,到時候把人送去渝山!”
秦少白忽然說道。
“世子爺,這風險太大了吧?”
江海吃了一驚。
“無妨,讓他們在渝山生活一段時間,我就不信喚不醒他們的人性!”
秦少白沉聲說道:“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喚不醒他們的人性,把他們直接丟到戰場上,起碼能夠殺一些敵人!”
“我明白了!”
江河點點頭:“那我們抓緊審問,然后把人送去渝山,到時候,這里面哪怕只有一個人能成為我們的人,我們也是賺大了!”
“就是這個道理!”
秦少白點點頭。
說完,他就回去休息了。
隔日一早,孟文伊,王婉秋,鹿青萍三女也來到了山谷中,陪伴秦少白。
說是陪伴,其實她們也是想念秦少白了。
秦少白這一走就是幾個月,一年下來在西山也沒待多久,她們不想念才怪呢。
“后面我們一起去渝山,一起去海上,就不會再分開了!”
秦少白感慨的說道。
“少白,我們什么時候離開京城?”
孟文伊問道:“我們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待下去了!”
“你們都是這么想的嗎?”
秦少白問道。
“是的,少白,我們都不想在這里再待下去了,這邊待著,時時刻刻有人盯著我們,令人壓抑,而且,做事情都要偷偷摸摸的,我們的那些家人還在打著小算盤,隨時都有可能算計我們,所以,晚走不如早走!”
王婉秋說道。
“青萍,你呢?”
秦少白看向鹿青萍。
“這邊的學堂已經沒有多少孩子了,而且有人教授,我倒是清閑下來了,去哪里都無所謂的,不過渝山那邊我不大放心!”
鹿青萍笑道。
秦少白也笑了起來。
她這么說,不是也表示愿意去渝山嗎?
這下好了,大家都愿意去渝山,祁采萱和羅雪嬋本來就在渝州城,這樣,就缺一個李夢丹了。
“對了,夢丹那邊的事情怎么樣?”
秦少白問道。
這都這么長時間了,李承澤總不會還軟禁著李承恩父女吧?
“雖然自由了些,但是行為還是受到了很大的約束,而且,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很不方便!”
王婉秋說道。
“我們去看望過夢丹,她現在人清減了不少,精神也不太好,估計是和長時間的軟禁有關系吧!心情抑郁,很難開懷!”
鹿青萍說道。
“那么朝廷對他們戰事失利是怎么處置的?”
秦少白問道。
“很奇怪,沒有處置,只是將他們軟禁,什么處罰都沒有,按理說,以陛下的性格,這件事應該早就定下來了,可是偏偏就是什么說法都沒有!”
孟文伊說道。
“這樣更讓人煎熬!”
秦少白無語的說道。
“可不是嗎?這樣讓人天天等著,天天盼著,一直懸而未決,整日提心吊膽,一般人早就瘋了!”
王婉秋說道。
“也不知道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孟文伊沉聲說道。
“明日讓爺爺派人去將李承恩和李夢丹請過來,就說爺爺想孫媳婦了,請過來見見,我想,這個時候,李承澤不敢攔著!”
秦少白說道。
“好主意,讓夢丹他們在西山住上一段時間,說不定心情能好點!”
孟文伊眼睛一亮,我這就安排人請爺爺幫忙。
“不要急著這一兩天,酒坊剛燒掉,估計這會兒李承澤也正在郁悶呢,不要觸他的霉頭!”
秦少白說道。
“我明白!”
孟文伊點點頭。
“好了,既然大家都來了,今日,我不露一手看來是不行了,對了,那水塘里的魚也養了這么久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秦少白呵呵笑道。
“就知道你想這一口,給你帶來了!”
王婉秋哈哈笑著招招手,頓時有人抬上來一個大木桶。
秦少白一看,好家伙,這大木桶里竟然有幾條塊頭不小的大鯉魚。
“這不像是水塘里養出來的?。 ?/p>
秦少白詫異道。
“就知道瞞不住你!”
鹿青萍呵呵笑道:“這是婉秋讓人大老遠買回來的,正經的黃河鯉魚!”
“哈哈,有心了,有這幾條黃河鯉魚,今日就讓你們嘗個鮮!”
秦少白哈哈大笑了起來。
黃河鯉魚啊,前世的時候也只是耳聞,卻從未有幸品嘗過,沒想到,在這里倒是見到了真正的黃河鯉魚,倒是要嘗一下,究竟是個什么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