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杜倫失蹤了?”
臨州城,那神秘人臉色難看。
雖然臨州城已經開放了,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追查秦少白。
他認為,秦少白不會冒險出城,只有留在城里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江家。
所以,他所有的手下一直都在盯著江家,而具體的事情,則是由杜倫和王元山主辦的。
這天,王元山突然來告訴他,杜倫不見了,而且,已經不見了兩天了。
這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江家找了嗎?”
神秘人沉聲問道。
“找了,而且,我們的人一直盯著江家,沒有見到他去江家,城里各處都找遍了,沒有他的蹤跡!”
王元山緊張的說道。
“他的東西呢?”
神秘人沉聲問道。
“都在,連他日常的用品都在,甚至他最得意的收藏都沒有丟,只是人不見了!”
王元山說道。
“他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神秘人冷聲問道。
“都不知道,伺候他起居的人也完全不知道他的去向!”
王元山說道。
“知道了,你再派人去城里找找!”
神秘人說道。
“是!”
王元山心緒不寧的退了下去。
“該死的,這家伙,居然敢出逃!”
神秘人冷哼一聲。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臨州城的事情鬧大了,杜倫一定是察覺到不妥,所以逃走了。
“去叫三十六和三十七回來!”
神秘人冷聲說道。
“是!”
外面有人應了一聲。
片刻之后,負責監視江家的三十六和三十七回到了私宅。
“大人!”
兩人行了一禮。
“江家有什么異常沒有?”
神秘人沉聲問道。
“并無異常,那秦少白可能真的不在江家,他們人數眾多,我們檢查了江家日常的生活用度,和江家明面上的人數相符!”
三十六沉聲說道。
“那就不用盯著了,我們在臨州城待不下去了!要趕緊離開!”
神秘人沉聲說道。
“大人,出什么事情了?”
三十六吃了一驚。
“杜倫失蹤了,應該是跑了,這對我們很不利,而且城門解封了,消息很快會傳開,傳到京城也用不了多久,我們不能再待下去了!你們處理好痕跡,今晚出城!”
神秘人沉聲說道。
“是!”
三十六應了一聲。
“大人,那王元山?”
三十七問道。
“這個還用我教你們嗎?我們是不存在的,明白嗎?”
神秘人冷哼一聲。
“是!”
三十七急忙應了一聲。
當晚,臨州通判王元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里,還是服毒自殺。
另外,凡是接觸過神秘人一行的人,紛紛死亡,無一例外。
有人是喝醉酒掉到河里淹死的,有人是爭風吃醋,拔刀互砍而死,還有人是因為賭輸了銀子,郁悶不過,與人發生口角,被人打死的,還有人更離譜,是在青樓瀟灑的時候猝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隔天一早,等人們發現異常的時候去報官,才發現,原來整個臨州城的最大的父母官都不在了,一個失蹤,一個畏罪自殺。
這件事迅速傳開了,并且有人快馬傳遞給京城。
“還真是好手段!可惜那王元山啊,還以為自己能飛黃騰達,其實那些人一出現,就注定了他今日的結局!”
江南河沉聲說道。
“大哥,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二房三房的人已經按捺不住了,最近活動頻繁!”
江南華沉聲說道。
“無妨,讓他們動!”
江南河說道,“我們也要做好準備,隨時撤離臨州城,落腳點安排好了嗎?”
“大哥放心,爹親自找的落腳點,絕對不會有問題!”
江南華說道。
“那就好,做好準備吧,或許,大靖要有些變化了!”
江南河沉聲說道。
“是!”
江南華點點頭。
而就在臨州城差不多的時候,京城那邊,終于有消息傳開。
“你們是不知道,江南的臨州發生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讓你這么激動!”
“打死你們都想不到,那秦少白路過江南的時候被刺殺,朝廷的人不但不抓刺客,反而和刺客合起伙來抓秦少白,你們說稀奇不稀奇!”
“真的假的?官府怎么可能這么做?”
“你們還真別不信,為了抓秦少白,官服可是把臨州城封城了,在城里翻找了好幾天呢,到最后也沒找到,只能無奈放棄了!”
“太匪夷所思了吧?”
“是吧,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那秦少白人呢?這家伙可真倒霉,到哪里都有人刺殺他,他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那肯定是大人物啊,那些刺客能指使得動臨州知府和通判,寧愿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幫他完成刺殺,你們說,這大靖,有幾個人能做到!”
“我的天!該不會是……”
“找死啊你,知道就行了,可不能說出來!”
“對對對,不能說,這事情太可怕了!”
沒多久,整個天安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從各方得到的消息來看,這事情卻是真的。
而西山這邊,倒是一直很安靜,現在,西山只做少量的買賣,主要就是那些做家具的人過來領取做好的家具。
經過一年的發酵,家具也不在那么爆火了,但是前期接的單子還有不少沒有做完,所以這生意倒是不能停。
至于和兩大商行的合作,西山這邊一次性交易給了兩大商行大量酒水,直言酒水生意要暫停,什么時候重新開始還不知道。
因此,秋月白一下子價格暴漲,直接就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西山這一次是動了真格的,朝廷要是還像以前那樣敷衍了事,只怕西山這邊這一次真的會死扛到底。
對于京城中流傳的消息,李承澤自然是暴怒連連,但是卻也沒有什么辦法。
這些消息,遲早是會傳到京城來的,因為在江南那邊,這些消息都已經傳遍了。
一想到能夠從周邊小國和蒙元人,遼國人手里換到大量牛羊戰馬的秋月白被秦家生生的掐住喉嚨,李承澤就氣得難以入眠。
不過三天期限快到了,想來,影子不會讓他等太久。
他太知道影子的人有什么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