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宮里的太監照常帶著一隊禁軍過來拉酒。
這已經成為西山這里的日常了,風雨無阻,所有人也都習慣了。
“高公公,這是最后一批秋月白了,明日,您就可以不用過來了!”
酒水交接完畢之后,方梅沉聲說道。
“怎么回事?怎么會沒有了?”
高公公嚇了一跳。
“高公公,說到底,我也只是個奴仆,東家的事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方梅說道。
“敢問方姑娘,可否讓咱家見見鎮國公?”
高公公急忙說道。
“鎮國公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小高公公還是不要去見的好!”
方梅說道。
“方姑娘,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小高公公小聲問道。
“確實有事情發生!”
方梅沉聲說道:“昨日有商隊從江南回來,卻是帶回了一些消息!”
“什么樣的消息?”
高公公沉聲問道。
“我家世子爺在臨州城遭遇刺殺,官府不但不緝拿兇手,反而將臨州城封了整整四天,全城緝拿我家世子爺。”
方梅沉聲說道。
“什么?有這樣的事情?太荒謬了吧?”
小高公公嚇得跳了起來。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們起初也不信,但是這支回來的商隊,卻是偽裝回來的,他們是世子爺的護衛!”
方梅沉聲說道。
“那世子爺現在可好?”
小高公公沉聲問道。
“卻是失去消息了,現在生死不知!”
方梅沉聲說道。
小高公公臉色一變。
“國公爺知道這件事之后,勃然大怒,吩咐我們停止西山的一切生意,從今天開始,除了原有的訂單,西山不做任何生意!”
方梅沉聲說道。
“咱家知道了,咱家立即回宮,將這件事情報上去!”
小高公公再也待不住了,轉身就走。
這一次,卻是連車都不坐了,搶過周邊護衛的一匹馬,上了馬之后就直奔京城而去。
方梅和那些侍衛將酒水交接清楚之后,轉身就回了西山。
禁軍不明所以,架著馬車回了京城。
“事情說清楚了?”
方梅回來之后,王婉秋問道。
“放心吧小姐,照著世子爺說的,已經說清楚了,那高公公已經快馬回去匯報了!”
方梅說道。
“少白,你要不要避一避,我想,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查問情況!”
孟文伊說道。
“無妨,還有時間,再說了,就算被他們知道我在西山,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我們要的只是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
秦少白擺擺手:“不過還是要告訴西山的人,任何人都不要說我回來了,我去山谷看看!”
“好!”
孟文伊點點頭:“不過你帶上蝶衣姑娘吧,她在西山人生地不熟的,怕是會不習慣!”
“也好!”
秦少白點點頭。
就這么把蝶衣丟在這里,確實不太好。
讓陳阿達去請來了蝶衣,幾人一起朝著山道就出發了。
“秦公子,我們這是去哪里?”
看到秦少白帶他進山,蝶衣有些好奇。
“深山中有一處地方,是我們西山的秘密基地,我剛回來,要去看看,正好帶你一起去。”
秦少白呵呵一笑。
“這樣嗎?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
蝶衣微微一笑。
其實她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
從山道入口,她就能看得出來,這深山中的秘密基地只怕是西山的大秘密,秦少白愿意帶她去,就說明沒有把她當外人。
這讓她心里非常歡喜。
就在秦少白他們前往山道的時候,皇宮中的李承澤也接到了消息。
“他們當真是這么說的?”
李承澤的臉色難看。
“陛下,老奴確認過了,他們確實是這么說的,從明日開始,停止秋月白的供應!”
高昌輕聲說道。
“混賬東西,那老東西以為這樣就可以威脅朕嗎?”
李承澤臉色鐵青。
高昌沒有說話,低頭站在一邊。
“秋月白的釀造方法,還沒有弄到手嗎?”
李承澤冷聲問道。
“陛下,西山那邊對秋月白的釀造場地防守極嚴,我們的人混不進去!”
高昌低聲說道。
“廢物!”
李承澤冷哼一聲。
“老奴該死,請陛下責罰!”
高昌嚇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
“哼!”
李承澤冷哼一聲,不知道在想什么,臉色變幻不停。
“那老東西說的事情,你覺得怎么樣?”
“陛下,鎮國公這次恐怕是動了真怒了,當務之急,還是應該盡快找到秦少白才是,否則,一旦鎮國公選擇魚死網破,對陛下不利,對大靖不利!”
高昌急忙說道。
“你先下去吧!”
李承澤擺擺手。
高昌如蒙大赦,急忙爬起來,躬身退出了御書房。
“你怎么看?”
看著高昌退出去之后,李承澤冷聲問道。
“陛下,高昌說的不錯,秦鎮業這一次恐怕不是玩虛的!”
影子說道。
“秋月白的釀造方法呢?到手沒有?”
李承澤冷聲問道。
“沒有,陛下,這秋月白的釀造恐怕不是一般方法!我們注意到,西山除了一直在購買糧食之外,還在一直購買大量的普通酒水,只怕這當中不是沒有關聯的!”
影子沉聲說道。
“這么長時間了,你們還沒有弄清楚秋月白的釀造方法?”
李承澤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陛下,西山有一支數百人的護衛隊伍,秦鎮業身邊也不是沒有高手守護,想要查清西山的底細,非常困難!”
影子沉聲說道。
“哼,還不是你的手下太廢物!那秦少白現在什么情況?”
李承澤冷聲問道。
“不知道,消失了,很有可能已經回到了西山!”
影子說道。
“這么說,那老東西就是在故意發難了?”
李承澤冷聲說道。
“應該是,到了現在,怕是他也已經知道了些什么了,只是沒有證據,但是秦少白是他唯一的血脈后人,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他,所以,這個反應也正常。”
影子說道。
“行了,朕不想聽這些,秋月白的事情你盡快給我查清楚了,和西涼,吐谷渾這些小國的交易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會有大批的戰馬牛羊進項,秋月白是萬萬不能中斷的,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盡快把秋月白的配方弄到手!”
李承澤冷聲說道。
“遵旨!”
影子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