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秦公子是很討厭我嗎?”
這天,趁著秦少白去給江河看傷,蝶衣小聲問陳阿達。
“蝶衣姑娘,你就不要多想了,世子爺要是討厭你,就不會把你帶在身邊了!”
陳阿達說道。
“可是世子爺為什么對我愛搭不理的?”
蝶衣看了一眼江河的馬車。
這兩天,秦少白寧愿睡在火堆邊上,也沒有再回到馬車里睡。
“你可不要多想,世子爺應該有自己的顧慮!”
陳阿達說道。
這幾天,傻子都能看得出來,蝶衣對秦少白有意思,但是秦少白一直都沒有表態。
“是不是因為我的出身?”
蝶衣小聲問道。
“不會的,蝶衣姑娘,世子爺不是那么世俗的人,若真是如此,當初也不會應下和幾位小姐的婚約!”
陳阿達說道:“世子爺和幾位小姐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才是!”
“嗯,我知道,那幾位,原本都差點成為秦公子的嫂嫂的,是嗎?”
蝶衣小聲問道。
“是!”
陳阿達點點頭:“那幾位,都是奇女子,當初為了保住秦家的臉面,才當眾許下了和世子爺的婚約,但是從那一刻開始,世子爺為她們做的事情更多,在世子爺心里,她們都已經是他的妻子了,這些你以后就會知道了!”
“那我……”
蝶衣臉色黯然。
“蝶衣姑娘,你與其在世子爺身上尋求突破之法,還不如在那幾位小姐身上想想辦法!”
陳阿達忽然小聲說道。
“你是說……”
蝶衣眼睛一亮。
“是,你明白就好,世子爺對那幾位小姐很是敬重,要是她們答應了世子爺這邊肯定也不會有問題!”
陳阿達沉聲說道。
“多謝陳大哥提點!”
蝶衣欣喜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么呢?”
秦少白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嚇了蝶衣一大跳。
“沒說什么!”
蝶衣連忙說道:“我沒去過京城,在問陳大哥一些京城的事情!”
“是嗎?”
秦少白有些狐疑。
蝶衣出身百花樓,就算她沒有去過京城,但是百花樓中客來客往的,去過京城的人應該不少,關于京城的見聞應該不少才是。
“是的是的!”
蝶衣連連點頭:“不信你問陳大哥!”
“確實如此!”
陳阿達沉聲說道。
“算了,我也沒說不相信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
秦少白擺擺手:“走吧,啟程了!”
說完,秦少白就進了馬車。
“呼!”
蝶衣松了一口氣,也跟著進了馬車。
“阿達,以我們現在的速度,還有多久能到京城?”
秦少白問道。
“大約還有十幾天吧!”
陳阿達說道。
馬車一日大概走一百里,從江南到京城,原本需要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又繞行江州,所以,現在回到京城,大約還需要十三四天的時間。
“嗯,回去差不多也年關了!”
秦少白點點頭。
“秦公子,我們應該是擺脫追捕了吧?”
蝶衣小聲問道。
“嗯,差不多了,到了下一座城池,倒是可以進城休息了,總是露宿荒野,也沒辦法好好洗漱一下,阿達,前面我們要路過什么城池?”
秦少白問道。
“應該是萊州城!萊州的州城!”
陳阿達說道。
“好,就去萊州城,順便給江河找個大夫看看,我看他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秦少白說道。
“是!”
陳阿達應了一聲。
“也不知道丁滿他們那些人怎么樣了!”
秦少白有些擔心。
“世子爺就放心吧,那些小子鬼著呢,說不定他們會比我們先回到西山!”
陳阿達說道。
“希望吧!”
秦少白點點頭:“張進他們那六個人現在應該還在臨州城呢!”
“應該已經出發往北了吧,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暴露,應該沒什么問題!”
陳阿達說道。
“嗯,他們都干過斥候,應該更懂得怎么躲避敵人的追捕!”
秦少白點點頭。
“只是不知道現在的臨州城是什么情況!可惜沒辦法弄清楚那些刺客的真實身份!”
“世子爺,我覺得,想要弄清很難,在京城的時候,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尹府的人都查不出來,您就別指望臨州城那兩個糊涂官了!”
陳阿達說道。
“京城的那些衙門未必就是查不出來啊!”
秦少白呵呵一笑。
陳阿達也不說話了。
既然這些刺客身后有那么大的勢力做支撐,京城的那些衙門不敢碰也是正常的。
“世子爺先休息吧,到了萊州城我叫您!”
陳阿達說道。
“不用了,這幾天沒鍛煉,渾身不得勁,我下車跑跑!”
秦少白說道。
“這……”
陳阿達有些猶豫。
“你們走慢點就行了!”
秦少白說道。
“是!”
陳阿達無奈。
“秦公子,您說,下車跑跑?什么意思?”
蝶衣有些不解。
“哦,這個你可能不懂,這是我的鍛煉方式!”
秦少白呵呵笑道。
“秦公子也練武嗎?”
蝶衣驚訝道。
在江家的時候,她幾乎不出門,秦少白在江家也不方便光明正大的鍛煉,所以她還不知道。
“算是吧!”
秦少白呵呵一笑,活動活動手腳,就跳下了馬車,跟著馬車開始跑步。
說起來,倒是好久沒跑過了,這一次機會正好。
“這……”
看著秦少白跟著馬車跑,蝶衣有些難以理解。
她是看過那些武者練武的,無非就是石鎖,杠鈴這些東西,還有就是刀槍棍棒,斧鉞鉤叉什么的,這跑步鍛煉,她還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她也不好說什么,只好看著秦少白跟著馬車跑。
剛開始,她以為秦少白跑一段就會上來的,畢竟,這跑步多累啊,她有時候在百花樓中跑幾步都累。
但是慢慢的,她就震驚了。
秦少白已經跟著馬車跑了一盞茶的時間了,但是卻速度不減,一點也不累的樣子。
“阿達,我加速了!”
秦少白招呼了一聲,加速跑了起來。
陳阿達急忙控制著馬車的速度,和秦少白保持差不多的樣子。
“這……”
蝶衣更加傻眼。
這一跑,就是大半個時辰,保守估計,跑了得有二十幾里,秦少白這才慢慢的放慢速度,最后小跑了一段,又走了一段,才上了馬車。
“秦公子,快擦擦!”
一上來,蝶衣就急忙遞上毛巾。
此時的秦少白,已經一頭一臉的汗了。
這個季節,出這么一身汗,很容易得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