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千山臉色一寒。
“別你啊你的了,你尊重先圣那是你的事情,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尊重先圣,就好像你孝敬你爹娘,但是你總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孝敬你爹娘吧!”
秦少白呵呵笑道。
“哼!既然不怕,那就上臺吧!”
李千山冷哼一聲。
第一次交鋒,顯然他已經落在了下風。
他萬萬沒想到,秦少白的口才這么犀利,他完全不是對手。
周圍的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一開始就這么火藥味十足,看來,今天一定不虛此行啊!
沒理會臉色難看的李千山,秦少白抬腳走上了舞臺。
走上舞臺,秦少白更仔細的看了看臺上的陳設,確實都是文房四寶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小巧香爐,也不知道燒的是什么香,現在這舞臺上倒是香氣四溢,雖不濃烈,但是也非常好聞,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應該是價值不菲的名品。
那些文人墨客就喜歡這樣的調調。
“都上來吧!”
李千山走上臺,大喝一聲。
頓時,四周的人群中,有七個年輕人走了上來。
“我的天,那是楊成文!”
“娘嘞,那個不是杜旭嗎?不是說他要去京城加入青天書院的嗎?怎么會在這里?”
“那個人不是號稱詩道小天才的景文松嗎?”
“是臨城八子!我的天,加上李千山,這不是臨城八子到齊了嗎?”
“我的天,這可是我們臨城最有名的八個年輕人了!”
“準確的說,是八個最有名的讀書人中的年輕人,這些人,在文壇,各有自己的特長!”
“難道他們都是來對付秦少白的嗎?”
“這也太夸張了!秦少白怎么可能是對手?”
“就是說了,別的不說,就說那楊成文,人家是書法高手,也沒聽說秦少白書法好啊!這要怎么比?比人家不會的,這不是欺負人嗎?”
“噓!別說話,聽聽李千山怎么說,這個局是他組的,他總不至于墮了自己的名頭!”
“對對對!看他怎么說!”
周圍圍觀的人一見到那七個年輕人,頓時就驚呼了起來,很快就將這七個年輕人的身份說了出來。
看起來,這些人在江南,尤其是在臨城,真的很出名。
“李千山,你這是打算以多欺少嗎?”
江楓大聲喊道。
“非也非也!”
李千山搖搖頭:“并不是我打算以多欺少,而是因為秦兄來自北方,而我等都是南方人,所以得知秦兄到來,他們這幾位都按捺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都想要與秦兄切磋切磋!”
“我說的對吧!”
李千山呵呵一笑,看向那七個人。
“正是如此!”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正是想要領教一下秦兄的風采!”
“還請秦兄不吝賜教!”
楊成文等人拱手道。
“你們簡直不要臉,真是把你們江南文人的臉都丟盡了!”
江楓怒道。
“非也,以文會友古來有之,我等又不是專門針對秦兄,江兄,是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杜旭沉聲說道。
“呵,君子要是都像你們這樣的,那這天底下還真是到處都是君子,沒有小人了!”
江楓冷笑一聲。
“多說無益,秦兄,可愿賜教!”
景文松沉聲問道。
“秦兄,不要答應他們!”
江楓大叫:“這幫卑鄙小人,還臨城八子呢?我看改成臨城八恥得了!”
“江楓,你休要胡攪蠻纏,若是你不服,你也可以上,文的武的隨你挑!”
李千山冷聲說道。
“怕你不成?”
江楓怒喝一聲。
“江兄,稍安勿躁!”
秦少白呵呵一笑:“不妨先聽聽他們想怎么玩!”
“秦兄,你……”
江楓大急。
“江兄,無妨的,就算輸了也沒什么嘛!我本就不是文人,輸在這些才子手里也是理所應當的!”
秦少白笑道。
“秦兄過謙了吧?”
李千山臉色一沉:“秦兄大名,已經名滿京城了,哪里不是讀書人了?”
他明白,秦少白這是在以退為進,他這么說,就算到最后輸了,別人也不會在意,畢竟,人家又不是讀書人。
所以,他必須把秦少白是讀書人的名頭做實了。
“呵呵,李公子,我可不是什么讀書人,四書五經,名家典籍,先圣文章,我一句都沒讀過,要是讀寫游記雜文也算是讀書人,你說是就是吧!”
秦少白擺擺手。
“秦兄過謙了吧?你沒有讀過這些,怎么能寫得出那些詩來?”
李千山沉聲說道。
“說出來你們不信也正常,我有腦疾,是被禁止讀書的,這一點,京城人人都知道!”
秦少白擺擺手:“算了,無所謂了,你說是就是吧,說吧,接下來怎么玩?”
李千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特么的,他想要做實秦少白讀書人的身份,卻沒想到還引出了他有腦疾的事情,這下,他們就算是贏了秦少白,這臉也丟干凈了。
“咦,對啊,我聽說這秦少白是有腦疾的,還很嚴重,之前的一些年都渾渾噩噩的,連生活都不能自理,怎么可能會去讀書呢?”
“是啊,這個我也知道,京城那邊就沒人不知道的!”
“該不會之前都是裝的吧?”
“宮里的御醫三天兩頭往秦家跑,你倒是裝一個給我看看!”
“咦,這么說,人家秦少白還真沒讀過什么書啊!”
“嘶!那他怎么寫出那些詩來的?”
“這誰知道,也許人家真的就是天才呢!”
周圍的圍觀人員聽到秦少白的話,頓時議論紛紛,驚呼陣陣。
“這臨城八子,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不是,這不是在欺負外地人嗎?何況還是個患有腦疾的病人!”
“就是,人家秦少白好像是去求醫路過江南的,又不是故意來找茬,這些人,忒不要臉了!”
短暫的議論之后,圍觀的人中有不少開始對李千山等人口誅筆伐了。
這讓李千山等人的臉全都黑了下來。
到了這一步,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控制范圍了,正在朝著他們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李千山臉色一沉,看向臺上的那七人。
臨城八子的其他人頓時全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