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秦少白等人走出落霞樓,卻發現那落霞樓的掌柜真等在門外。
“徐掌柜,你這是?”
喬六驚訝的問道。
“這輛馬車上是一萬兩千兩,是王大當家的準備的,讓秦少在臨城花銷用!”
徐掌柜沉聲說道。
“呦,喬六,你們王大當家的辦事效率很高嘛!”
秦少白笑道。
“哪里?這都是應該做的,不過這銀子應該不是從蘿卜島取回來的,應該是徐掌柜的籌集的吧?”
喬六笑道。
“正是,我把所有的銀子都拿出來了,也就只有一萬兩千兩,白少抱歉!”
徐掌柜的沉聲說道。
“徐掌柜客氣了,放心,這銀子,本少只是借你的,日后必定奉還!”
秦少白笑道。
“白少說笑了,這銀子既然是我們大當家的借的,自然是由我們大當家的來還了!”
喬六急忙說道。
“這個以后再說,現在抓緊時間趕路,銀子我以后送到蘿卜島上去!”
秦少白擺擺手。
“是!”
精英營的戰士們應了一聲,分出了兩個人到徐掌柜安排好的馬車那里。
這輛車上裝的全都是現銀。
“徐掌柜,這次多謝了,我想,過不了多久,我還會過來叨擾!”
秦少白笑道。
“歡迎白少經常來,我們最近正好也在研究新菜式,到時候一定不會讓白少失望。”
徐掌柜笑道。
“那我可是萬分期待啊!”
秦少白呵呵一笑:“徐掌柜,那么我們就先告辭了!從臨城離開的時候,我會再來一次!”
“隨時恭候!”
徐掌柜急忙說道。
“告辭!”
秦少白呵呵一笑,轉身鉆進了馬車。
車隊很快出發。
徐掌柜精神振奮,他不擔心銀子被騙,因為剛剛喬六可是以王蘿卜的名義給了他一丈借條,清清楚楚的寫著拿了他一萬兩千兩。
一萬兩千兩啊,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那是他傾盡了所有家產才湊齊的啊。
“搭上了這么個大人物,以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徐掌柜呵呵笑了起來,對自己的這個英明決定滿意不已。
城外,馬車一出城,所有人就都笑噴了。
“東家,那徐掌柜只怕到死都想不到,我們只是單純的想要騙他的銀子!”
江海哈哈大笑了起來。
“確實,看他那一副期待的樣子,好像真的指望自己會飛黃騰達呢!”
江河也笑了起來。
“說的是啊,不過東家,我們真的就這么放過這家伙嗎?這徐掌柜雖然手上沒有鮮血,但是因為他死的人絕對不少!”
陳阿達說道。
“他不會好過的,損失了這么大一筆銀子,再加上蘿卜島已經被我們覆滅,他想要東山再起,就只能靠他那個落霞樓了,不過損失了這么多銀子之后,那落霞樓以后是不是他的還很難說,所以,也不算是放過他了!”
秦少白笑道。
“說的也是!”
陳阿達點點頭:“不過一想到他害死了那么多人,我這心里就還是不痛快!”
“如果你心里還不痛快,我給你個機會!”
秦少白笑道。
“東家,你的意思是?”
陳阿達眼睛一亮。
“不是讓你去殺人,你去來益縣城,將那徐掌柜是蘿卜山眼線的事情透漏出去,我想,那徐掌柜一定不會好過!”
秦少白說道。
“算了,我的職責是保護東家,不能離開東家半步,至于那徐掌柜,日后再說吧!”
陳阿達搖搖頭。
“以后有的是機會!”
江河笑道:“放心吧,要是這家伙沒有收到應有的制裁,到時候我們都不會放過他!”
“從這里前往臨州需要多久?”
秦少白問道。
“大約三天吧!”
喬六說道。
“你知道?”
秦少白詫異的看了一眼喬六。
“去過,不過東家,我們還是把馬車上的銀子分到不同的馬車上吧,要不然,那匹馬很快就累了!”
喬六說道。
“嗯,你們安排一下,這去哪里都帶著這么多銀子真是不方便!”
秦少白搖搖頭。
“確實,換成金子的話就方便多了,但是不劃算,那些兌換金子的地方黑著呢,十一兩銀子才能換一兩金子,而要拿金子去換銀子,一兩金子卻只能換九兩銀子!”
喬六說道。
“是嗎?”
秦少白眼神一閃,“看來,這兌換金銀的生意有利可圖啊!”
“可不是,那些家伙什么都不用做,一來一回就賺了二兩銀子,而且,像我們這樣的海匪,去兌換的時候,比例更低!”
喬六說道。
“那是,誰讓你們的金銀來路不明呢?”
江海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向前走,一直到晚上,錯過了村鎮,因此只能在野外宿營了。
好在有這么多馬車在,倒是不怕被凍著。
一路上,大家的興致都不錯,江河江海還帶著幾個精英營的戰士去打了一些獵物回來,此時正坐在火堆邊燒烤。
只有那六個海匪不吭聲。
他們現在也不知道秦少白他們會把他們帶到哪里去,或許,等到了地方,他們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了吧。
畢竟,他們都是朝廷的通緝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人認出來。
而一旦被認出來,就是沒完沒了的抓捕。
這些,他們都是經歷過的。
“你們六個,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們走,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再成為海匪!你們聽懂了嗎?”
秦少白知道這六個人心里擔心的是什么,但是這里還是離海邊太近了,放走他們的風險還是太大,萬一他們在跑去當海匪,他就算是助紂為虐。
“當真放我們走?”
那六人中領頭的那人沉聲問道。
“我向來一言九鼎!”
秦少白沉聲說道:“況且,我要殺你們,沒有那么麻煩!”
那六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們都知道,秦少白說的是事實,這群人中,有好幾個有秒殺他們的能力,但是秦少白并沒有這么做。
“好了,東家發話了,你們可以走了!”
陳阿達擺擺手:“你們應該慶幸自己手里沒有沾染血腥,否則,你們活不到現在!”
那六人面面相覷,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