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朝渝州城出發!”
秦少白擺擺手。
“世子爺,要不您再想想!”
許廣急忙說道。
“沒什么好想的,林州城若是丟了,夢丹她們要是出事,我沒臉活著回去見爺爺!”
秦少白冷哼一聲,帶頭朝著渝州城走去。
這幾天,閑暇時間他一直在跟著馬勇年學遼國話,已經會說不少了。
要不說他老是懷疑自己身上有金手指呢,學什么都特別快。
這才幾天工夫,他就能夠勉強跟馬勇年對話了。
當然,只是日常用語。
但是這也將馬勇年震驚的不輕。
他學遼國話,那是從小學起的,就這還用了好些年才能流利的和遼國人交流。
秦少白這才幾天,就能進行一些簡單的日常對話了,這學習能力,堪稱恐怖。
一路走到渝州城附近,秦少白親自帶著人去城門口進行偵查。
“進城檢查的并不嚴!”
秦少白沉聲說道。
“世子爺,您不會就打算這樣進城吧?”
許廣吃了一驚。
“不然呢?難道還能打進去嗎?”
秦少白說道。
“這……”
許廣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世子爺的膽子究竟有多大?才能想到用這樣的方法進城?
“你們記住了,最令人想不到的辦法,才是最好的辦法,回去集合隊伍吧!”
秦少白擺擺手。
許廣和盧勇無奈的跟上。
秦少白做的決定,他們違逆不了。
現在還是白天,他們打算等到晚上再行動,因為晚上視線不好,更不容易被人認出來。
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飲馬,喂飼料,自己吃飯喝水休息。
因為一會兒,誰也不知道會出現什么情況,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
天色暗下來之后,秦少白帶著這九百多人,施施然出現在了渝州城的城門外,用正常的行軍速度朝著城門走去。
“站住,哪里來的?”
守門的人大聲問道。
秦少白能聽懂他的話,但是交涉還是讓馬勇年來。
“出城抓老鼠的,沒收獲,離渝州城比較近,因此晚上回城休息,明日繼續!”
馬勇年沉聲說道。
之前在城門口探查的時候,他聽到別的隊伍也是這么說的。
“進吧進吧,進城后趕緊回營,別再大街上閑逛!”
守門的人不耐煩的擺擺手。
馬勇年一揮手,帶頭走進了渝州城中。
秦少白抬頭看了一眼。
城門上方,渝州城三個字雄渾滄桑,似乎正在看著他。
深吸一口氣,低下頭,走進了渝州城中。
他心中暗暗想著,這渝州城,自己遲早收回來,但是卻不是為了大靖,而是為了秦家。
有呂勇的帶路,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渝州城東門。
這渝州城連山接海,只有東西兩門。
北邊直接連著峭壁,南邊卻連著大海,所以才能被稱之為天險,能夠扼守住遼國進攻的咽喉。
只可惜,現在落入了遼國的手中。
西門方向還有人駐守,但是東門方向,卻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看著大門,而且全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本來嘛,東門后面,就是他們自己的家鄉了,誰會對這個方向防守?
馬勇年帶著隊伍走到東門附近。
“這么晚出城,干嘛去?”
守門的遼兵沒好氣的問道。
“奉王爺之命,回去督辦糧草,你也知道,前軍大營的糧草被人一把火燒了,王爺將城中糧草調撥過去不少,要是再不督促糧草送過來,我們都要餓肚子了!”
馬勇年無奈的說道。
“原來是正事,那你們趕緊走吧!”
守門的士卒立即就將鹿砦搬開了。
“有勞!”
馬勇年行了一禮,隨后一揮手,帶著隊伍出了城。
出城走了片刻之后,他們才發力狂奔。
一直奔到后半夜才停了下來。
“世子爺,我們真的出來了?這么容易?”
許廣臉上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是啊,我怎么都想不到,能這么順利的通過遼軍駐守的渝州城!”
呂勇的臉色也很精彩。
他和許廣他們都商量好了,一旦出事,死也要保住秦少白。
秦少白不聽勸,他們也沒辦法,也不能違抗他的命令,所以,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從靠近渝州城開始,他們的心就一直狂跳,沒有安靜過片刻,生怕出什么幺蛾子。
卻沒想到,竟然真的就這么走出來了,而且還異常順利,一點波折都沒有。
從進入渝州城再到從渝州城西門出城,一共用了一刻鐘都不到的時間,中途沒有出任何岔子。
“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只要我們做出令敵人死也想不到的事情,根本就不會有危險!”
秦少白擺擺手:“正常人誰能想到我們敢一頭扎進敵人老巢里?還是這么堂而皇之地走進去再走出來?他們想不到這點,自然就不會懷疑,他們不會懷疑,我們當然就會很安全了。”
“可是世子爺,萬一有人認出我們怎么辦呢?或者有人看出我們不是他們大軍中的人呢?”
許廣問道。
“十萬大軍,你能都認識啊?”
秦少白沒好氣的說道。
許廣一捂臉。
真是有些當局者迷了,誰特么的能將十萬大軍中的人都認齊了?
“這事情,要是說出去,只怕沒人會相信吧?”
呂勇笑道。
“能有人相信才怪了,這怎么聽都像是在說故事,不像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許廣說道。
“好了,我們還是要趕緊離開這一片,這邊并不安全,我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就會發現不對勁,派人過來追捕我們!”
秦少白是說道。
“是!”
許廣應了一聲:“不過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那就要看馬勇年的了!”
秦少白笑道。
“我?”
馬勇年驚訝道。
“是啊,就是你,遼軍南征,在境內一定有一個用于中轉的糧草軍械基地,你知道在哪里嗎?”
秦少白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在離這里百多里的地方,有一處遼軍軍營,若是作為中轉站的話,倒也合適!”
馬勇年說道。
“八成就是在那里了!”
秦少白點點頭。
“怎么?世子想要燒掉他們的糧草?”
許廣眼睛一亮。
“怕是不行,那邊是一個常備軍營,到處都是堅固的工事,可不像之前那前軍大營那邊的木頭柵欄,我們這一千人,進去可就出不來了!”
馬勇年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