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接下來,我要問的你應該清楚,你可有要對我說的?”
秦少白沉聲問道。
呂勇起身,看著秦少白,深吸一口氣。
“渝州城之敗,罪不在思遠將軍,罪在有人通敵賣國!”
“你確定?”
秦少白冷聲問道。
“確定!”
呂勇沉聲說道:“當日遼兵來犯,他們精準的掌握了我們城墻換防的時間,而且有人故意造成了換防混亂,之后更有人打開城門,遼兵大舉入城,思遠將軍帶著我們拼死發抗,眼看著就要將遼兵擠出城門,但是后隊卻遭到襲擊,最終,我部死傷殆盡,思遠將軍帶著我們突圍,想要尋機再戰,但是沒想到的是,我們竟然遭到了追殺,追殺我們的人竟然不是遼兵,而是大靖官軍!”
“大靖官軍?”
“可看清楚是誰的人馬?”
秦少白冷聲問道。
“不清楚,沒有旗幟,全部黑巾蒙面,但是大靖的鎧甲我是不會認錯的,而且那些人全都說著大靖的官話,另外,思遠將軍從對方的箭矢和刀劍上,也確定了是大靖的官軍,而且,不是邊軍!”
呂勇沉聲說道。
“之后呢?”
秦少白沉聲問道。
“之后我們一路逃走,想要進入林州境內,但是卻遭到了伏擊,也正是那一次伏擊,我們全軍覆沒,罪將只身逃走,最終,被那草頭王救回了山寨!”
呂勇臉色難看的說道。
“伏擊的也是官軍?”
秦少白沉聲問道。
“是,正是官軍,當時我們不過數百人馬,但是官軍人數足有數千,我等根本不敵!一輪弓箭之后,我們就已經幾乎全軍覆沒!”
呂勇說道。
“我三叔呢?能確定戰死了嗎?”
秦少白深吸一口氣問道。
“我只看到思遠將軍身中數箭墜馬,我們拼死要救,但是三爺用刀架在脖子上命令我們走,所以……”
呂勇滿臉羞愧。
“我知道了!”
秦少白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那種情況下,秦思遠不可能活下來。
是自己奢望太多了。
“大靖官軍!”
秦少白冷笑一聲:“當時離得最近的大靖官軍,就是林州兵馬吧?”
“是,但是應該不是林州兵馬伏擊,草頭王后來還查過這件事,當日,林州兵馬全部都在大營,并無調動!”
呂勇說道。
“他的話能信?再說,他要調查這件事做什么?”
秦少白冷聲說道。
“若是他能查到是林州官軍伏擊了我們,他就等于掌握了昱親王的把柄,以后,在林州地界內,他就可以為所欲為,而且還能敲在昱親王大批軍械甚至戰馬,這種事情,他很是上心,可惜他沒有查到任何證據!”
呂勇說道。
秦少白點點頭,從這方面看,倒是有可能是真的。
若是草頭王掌握了李承恩的把柄,那還真能在這一片徹底做大,起碼,他需要的資源,李承恩都能夠提供,兵器糧草什么的肯定不缺,而且也不用再擔心李承恩的官軍會去圍剿他們,在那樣的情況下,草頭山要是還不能做大,那這草頭王也太沒用了。
若是抱有這樣的心思的人都沒有找到李承恩的把柄,那很有可能這件事真的不是他做的。
“即使不是昱親王做的,在林州出現大批官軍,我可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林州可是他的封地,而且,就算當時不知道,事后也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這么多年了,他什么都沒說!”
秦少白沉聲說道。
李承恩在這件事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他越來越懷疑。
若是連李承恩這樣的身份都有所顧忌的話,那暗中籌劃這一切的人,究竟會是什么樣的人?
若是李承恩在這件事中真的擔當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該算賬的,還是要算賬的。
只是李夢丹……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理這么復雜的關系。
“這……”
呂勇臉色微變。
“世子爺,大敵當前……”
許廣小聲說道。
“我明白,現在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不管這件事他在這當中充當了什么角色,我的仇人,始終都是遼狗,這一次,先打遼狗,打完之后我再好好去問問他,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秦少白沉聲說道。
呂勇和許廣都松了一口氣。
那可是實權親王,手底下數萬兵馬,他們就一千人,若是秦少白頭腦一熱,去找昱親王的麻煩,說不定他們這一千人就全都扔在那了。
他們死了倒是無所謂,但是秦少白是鎮國公唯一的后人了,要是他出點事,他們回去都沒法交代。
“還有什么其他線索嗎?”
秦少白沉聲問道。
“可能還真有!”
呂勇沉聲說道。
“是什么?在哪里?”
秦少白眼睛一亮。
“是幾個人,做內應的那幾個人,我能肯定,他們不會死在遼人手中,要是能夠找到他們,也有可能找到真相,起碼能夠知道是誰命令他們勾結遼國的,最不濟,我們也能為戰死的同袍報仇。”
呂勇沉聲說道。
“好,今后你就跟著我,看看有沒有機會能夠見到那些人,若是見到……”
秦少白冷哼一聲。
“自然不用世子爺多說,只要見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呂勇沉聲說道。
“既然是要去林州的地盤,你不方便露面,以后就用黑巾遮面吧!”
秦少白擺擺手。
“是!”
呂勇點點頭。
“你的武藝很高?”
秦少白問道。
“七品巔峰,若不是當年身受重傷,現在應該已經能達到八品了!”
呂勇說道。
“呂將軍當年的武藝乃是軍中第一人,就算是三爺,也是比不過的!”
許廣說道。
“別說什么軍中第一人,過譽了!”
呂勇擺擺手,“軍中高手如云,我這連八品都沒到呢!”
“呵呵,是我說錯話了,是三爺手底下的第一人,整個遼東邊軍,誰不知道呂將軍的大名。”
許廣說道。
“呂將軍用什么兵器?”
秦少白問道。
“此前是用刀的,但是我的刀法很特殊,乃是家傳,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不能再用!”
呂勇說道。
“那就改用槍吧!”
秦少白沉聲說道。
“是!”
呂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