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還不動手?”
那草頭王卻是大吼一聲。
他當然注意到自己的手下全都已經死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了戰意,只想快點逃走。
只要能逃進山里,他自信這些人找不到他。
“當初我就說了,我只練兵,不幫你們做其他任何事情!”
那醉醺醺的人說道。
他當然就是草頭寨的三當家的。
“你……”
草頭王大怒。
若是再不盡快脫身,他很有可能死在這里。
對面的那人跟他同級,居然連兵器都能和他的長槍抗衡,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要不是有這個人在,他早就脫身了,在場的除了對面這人,沒人能攔得住他。
“你別忘了當初是我救你回來的!”
草頭王憤怒的大吼。
“那又如何呢?給你練了兩千兵,恩情早就還清了,更何況,你還要帶著那些人去給林州搗亂,幫助遼國人,我不殺你,你就應該偷著笑了!”
三當家的笑道。
“你別忘記了,你是草頭山三當家的,他們不會放過你!”
草頭王怒道。
“那又如何呢?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這條命!”
三當家的說道:“原本是想要借你那兩千兵馬殺遼狗復仇的,可惜,你最終卻用在了幫遼國上!不殺你,就是在報恩,你就知足吧!”
“混賬東西,你果然是個白眼狼!”
草頭王大怒。
“隨你怎么說吧!”
三當家的醉醺醺的喝了一口酒,一臉的無所謂。
“你還是專心點吧!”
陳阿達冷笑一聲,攻勢愈加凌厲。
而那草頭王現在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戰斗上了。
再打下去,他會死。
即使是能夠打贏面前這家伙,他也難以從越來越多的敵人手中脫身。
他已經看到有很多弓箭都已經瞄準了他。
一兩支羽箭他并不放在心上,但是要是敵人萬箭齊發,他絕對難逃一死。
別說萬箭齊發,就算只有十幾張弓,他也難以避過,更別說對方還有這么多人在。
局面對他越來越不利。
但是他始終擺脫不了陳阿達,心中越發急躁,動作自然就跟著走型,此刻,他已經險象環生。
可惡的是那三當家竟然真的只是在一邊看戲,并不幫忙。
而精英營的戰士自然不會放松警惕,將那三當家也團團圍了起來。
那三當家卻是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草頭王和陳阿達的打斗,似乎真的不打算出手的樣子。
“呂將軍,是你嗎?”
這時候,許廣走了過來,看著那個醉醺醺的人,沉聲問了一句。
他也不是很確定,畢竟,眼前這人和他印象中的差很多。
那三當家身體一僵,轉過頭看了許廣一眼,立即驚慌的低下頭。
“你認錯人了!”
“不,你就是呂將軍,呂勇,三爺的副將!”
許廣沉聲說道:“我不會認錯!”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呂勇,更不是將軍,只是草頭山三當家的!”
那人搖搖頭。
“呂將軍,你不要急著否認,我們這些人中,可是有很多人認識你的!”
許廣沉聲說道。
“你們?”
呂勇一愣。
“我們這些人都是是國公爺的親兵,當初很多人都見過你的!”
許廣沉聲說道。
“國……國公爺來了?”
呂勇聲音一顫。
“沒有,只是我們來了!”
許廣沉聲說道。
“國公爺還好嗎?”
呂勇問道。
“還好,先不說這些,拿下這草頭王再說!”
許廣擺擺手。
精英營的將士們立即將草頭王和陳阿達的戰場圍了起來,手中有弓箭的都拉來了弓箭,對準了草頭王。
精英營的戰士越聚越多,轉眼之間就超過了五百人。
草頭王臉色鐵青,他知道今日自己走不了了,但是卻越發的兇悍。
即使走不了,他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突然間,他一招逼開陳阿達,朝著那些精英營的戰士沖了過去,而且沖的方向還是朝著那三當家去的。
他現在最恨的人,反而就是這三當家。
若是他肯出手,他早就脫身了。
一槍朝前刺出,他自信,眼前的這些人,沒有人能夠擋住他的一槍。
“小心!”
陳阿達驚叫一聲。
七品強者拼命,后果是很恐怖的,那些精英營的戰士根本就扛不住。
可惜他一招被逼退,現在再追已經來不及。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那呂勇臉色一變,身形一閃,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那草頭王面前,簡單的一伸手,就將那長槍抓在了手里。
“怎么可能?”
草頭王大吃一驚。
他可是七品的身手,含恨出手,一擊就是全力,竟然被他這么輕松的就抓在了手里,這三當家的究竟有多強。
可是在山寨中,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三當家的出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阿達追到,一刀就將他砍翻在地,隨后利落的一個補刀,就將其刺穿,用橫刀將其扎在了地上。
草頭王慘叫一聲,卻再也難以起身。
陳阿達這一刀扎的并不是要害,但是足以令他喪失戰斗力。
“好身手!”
呂勇眼睛微微一亮。
“比不過你!”
陳阿達沉聲說道。
呂勇擺擺手,沒有說什么。
“拿下,給他止血,別死了!”
陳阿達拔出橫刀,在那草頭王身上擦了擦血跡。
傷害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那草頭王本就痛的蒼白的臉色突然漲紅了起來,當即就想伸手去抓那丟在一邊的長槍。
陳阿達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廢了他的四肢。
草頭王慘叫連連,卻沒人同情他。
“你就是草頭山三當家?”
秦少白這時候來到這里,看著那醉醺醺的人,冷聲問道。
“你是?”
呂勇驚訝的問道。
“呂將軍,這位是國公爺的孫子,現在是鎮國公世子!”
許廣沉聲說道。
“敗軍之將呂勇,見過世子!”
呂勇臉色一變,急忙行禮。
“收拾一下,許廣,安排人清掃山寨,一個山匪都不要放過!”
秦少白沒有理會他。
“是!”
許廣臉色微變,急忙應了一聲。
呂勇則是一臉羞愧。
“我明早要見你,有些話,等你酒醒了再回答我!”
秦少白冷聲說道。
“是!”
呂勇應了一聲。
秦少白則是走進了聚義廳坐著,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很快,山谷中就燈火通明,精英營的戰士們忙著清理尸體。
呂勇則是被許廣拉到一邊去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