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世子!”
“少白!”
孟文伊,王婉秋,鹿青萍和陳阿達等人大驚失色。
“無妨!”
秦少白擺擺手:“都不要跟過來!”
隨即,獨自一人走到橋頭站定。
“世子,我們來了!”
“那些人想要欺負西山,我們不答應!”
“世子放心,我們就守在護城河外面,誰都別想過來!”
那些災民自發的在護城河外站了一圈又一圈。
“感謝諸位!”
秦少白抱拳。
此刻,他只感覺胸口堵堵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
“世子客氣了,要不是西山,我們這些人說不定早就餓死了,哪里有現在的力氣?”
“就是,我們沒有多少能力,但是也決不能看著西山被人欺負了!”
那些災民紛紛說道。
“陳阿達!”
秦少白大喝一聲。
“屬下在!”
陳阿達應了一聲。
“安排女人們去做飯,黍米飯,煮肉,有多少煮多少,肉不夠立即安排人去天安城買,今晚,我要請大家伙大吃一頓!”
秦少白大聲說道。
“是!”
陳阿達也大聲應了一聲。
“多謝世子!”
那些災民都歡呼了起來。
“諸位聽我一言!”
秦少白擺擺手,災民們都安靜了下來。
“諸位,現在你們進入西山,站在我們西山人身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輕舉妄動!”
秦少白說道。
“秦世子,我們不是孬種!”
“對,要上,也是我們先上,怎么能躲在別人身后?”
災民們紛紛叫了起來。
“諸位聽我說!”
秦少白大聲說道:“這次的事情很復雜,但是我們占理,能不動手的話,我們盡量不要動手,因為一旦動手,有禮也就變成了無理,要是對方再給我們按上一個聚眾謀反的罪名,我們誰也擔待不起,所以,一定要聽我命令行事,諸位,可明白了?”
“聽不懂,但是秦世子讓我們聽話,我們聽就是了,絕不會壞了你的事情!”
“對,秦世子,你讓我們打誰,我們就打誰,但是你不下令,我們絕對不會亂來!”
“走了,過橋,去西山人的身后站著!”
那些災民紛紛吆喝了起來,人群組成兩隊,浩浩蕩蕩的通過木橋,站到了西山人的身后。
“多謝諸位!”
秦少白拱拱手。
“秦世子客氣了!”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那些災民一邊走一邊回禮,場面很熱烈。
“你們見過這樣的場面嗎?”
江楓沉聲問道。
“沒有!”
“沒有!”
王浩琪,趙信等人全都搖搖頭。
這樣的場面,他們是真的沒有見過。
但是,這樣的場面,真的是讓人熱血沸騰啊!
“沒想到這秦少白這么得人心!”
趙信沉聲說道。
“那是因為在這些災民走投無路的時候,只有秦少白站出來,拉了他們一把!整個大靖,只有他這么做了!”
江楓沉聲說道。
“如此收買人心,只怕陛下不會容忍吧?”
陳明小聲說道。
“誰知道呢?”
江楓嘴角一扯,顯然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不管你們怎么想,這一次,我要幫他!”
“幫唄,反正我們使不上力,都看你的了!”
王浩琪哈哈笑道,“我們就當是看了一場大戲!”
“嗯,說不定還能撈到幾頓好吃的,中午那一頓,令人回味無窮啊!”
陳亮也哈哈笑了起來。
其他幾人也是相視一笑。
“出門游歷,不就是應該多經歷一些事情嗎?這次的事情這么好玩,參與一下,說不定還真能夠記一輩子呢!”
趙信說道。
“說的是!”
這群人沒心沒肺的笑著,讓西山和災民中的不少人都怒目而視。
不過他們并不在意。
災民聚集沒多久,又一隊軍隊趕到。
不同的是,這一次,人數更多,怕是有上萬了,甲胄齊全,兵器林立,而且這些士卒前面,有數量馬車。
“看來是都來了!”
秦少白呵呵一笑,端坐在橋中央。
“秦少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扣押朝廷命官,左驍衛的將軍,趕緊將人交出來!”
人還沒到,一聲大喝就傳了過來。
秦少白轉頭看了看,是個中年人,不過他并不認識。
“你是誰?”
秦少白輕聲問道,表情淡定無比。
這時候,一萬大軍已經沖到了還沒有水的護城河邊,首當其沖的就是秦少白。
但是他絲毫沒有大禍臨頭的覺悟,依舊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甚至還拿出了一本書,好像打算在這里讀書的樣子。
“兵部尚書,蕭宏業!”
蕭宏業沉聲說道。
“哦,來我西山,有何貴干?”
秦少白平靜的說道。
“明知故問,把黃肖武給我放出來!”
蕭宏業冷聲說道。
“若是我不放呢?”
秦少白淡淡的說道。
“你敢?”
蕭宏業怒吼。
“我有什么不敢的?”
秦少白譏笑一聲:“你一個兵部尚書,正三品而已,他一個左驍衛的將軍,充其量五品,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沖國公封地?還喊打喊殺的,我大靖的國公,這么不值錢的嗎?若是如此,我秦家,現在就可以放棄鎮國公的爵位,請陛下收回吧!”
“我等奉旨查案,管你是什么地方,該查的地方都要查!”
蕭宏業沉聲說道。
“是嗎?不知道蕭大人要查的是什么案子?竟然直接派左驍衛的人來了西山?”
秦少白沉聲問道。
“自然是昨晚的城西械斗案!”
蕭宏業沉聲說道:“西城外,只有你們西山的人有強大的戰力,所以,自然要來你們西山查看,沒想到,你們竟然敢抗拒檢查,我看,你們西山一定有鬼。”
“刑部尚書段大人,京兆府尹趙大人,大理寺卿高大人,你們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秦少白沉聲問道。
“蕭大人說的不錯,西城外,只有你們西山有著一股不俗的戰力,所以,你們是重要的懷疑對象,檢查一下也是應該的!”
趙大亮說道。
“哦?怪不得左驍衛的人一到這里,就要縱兵沖進西山,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左驍衛也有查案之權了,而且,面對我爺爺,拒馬答話,甚至想要縱馬傷人,這,難道也是圣旨里寫的?”
秦少白沉聲問道。
“絕無此事!”
蕭宏業急忙說道。
“那就是那黃肖武自己的事情了,私自帶兵闖入當朝國公的封地,在國公面前拒馬答話,甚至縱馬沖撞國公,任何一條,都足以定他個死罪了,在場的諸位都對大靖律了如指掌,不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秦少白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