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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負責守衛在村外的人前來稟報:“大皇子,四公主來訪,車駕已經到了村外!”
“他們來做什么?”
秦少白皺眉。
“不清楚,說是來拜訪世子的!”
那人說道。
“走吧,迎接一下!”
秦少白擺擺手,一行人走向村口。
不管他們是來做什么的,迎接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要通知爺爺嗎?”
孟文伊問道。
“既然是來找我的,就不用驚動爺爺了!”
秦少白說道。
“不太好吧,畢竟來的是大皇子和四公主!”
孟文伊有些擔憂。
“放心吧!”
秦少白捏了捏她的手,孟文伊臉一紅,急忙將手抽了回來。
這家伙,走在外面也這么大膽,萬一被人看到了,豈不是羞死人!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村口。
大皇子和四公主已經下車了,此時正看著秦莊的房子嘖嘖稱奇。
“拜見大皇子殿下,拜見四公主殿下!”
走近之后,秦少白一行人行了禮。
“不用多禮!”
大皇子擺擺手,呵呵一笑。
倒是四公主盈盈行了一禮。
“秦兄,你這西山真是別具一格啊,別的不說,這整齊的小樓,這天下只怕也就獨一份了!”
大皇子笑道。
“殿下謬贊了,只是秦莊的百姓的住處,只是稍微規劃的整齊了一點罷了,大皇子殿下,請進!”
秦少白擺擺手,帶著一行人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秦兄也住這樣的小樓?”
大皇子驚訝道。
“不僅僅是我,爺爺,文伊他們住的都是這樣的小樓。”
秦少白笑道。
“這……”
大皇子驚訝不已。
在他看來,秦少白作為秦府的世子,秦鎮業乃是堂堂鎮國公,雖然現在賦閑了,但是住的地方,不說奢靡,但是至少也要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吧。
卻沒想到,他們居然與秦莊的百姓住的是一樣的房子。
“你們這是何苦呢?天安城中的環境不好嗎?”
大皇子苦笑。
“和西山比起來,天安城中的環境還真是不好!”
秦少白說道:“天安城的街道環境太差了,人也多,要休養,還是西山這邊環境好!”
“你這一休養,就弄出了紅木家具那等好東西來,真是了不得!”
大皇子笑道。
“都是小打小鬧,主要是為了給秦莊的人找點事情做,大皇子殿下也看到了,這西山腳下,并沒有耕地,要是不能給他們找點伙計,只怕要不了多久,秦莊的人就跑光了!”
秦少白笑道。
他明白,這大皇子和四公主今日過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事情。
說真的,他不想管,管閑事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大皇子不開口,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秦兄,今日我和四妹過來,其實是為了求助!”
半晌,大皇子沉聲說道。
秦少白眉頭一皺,隨即舒緩了開來。
“大皇子說笑了,眼下我爺爺已經離開朝廷,在西山安心休養,再不過問朝廷之事了,而在下現在只是個白身,怎么有能幫到殿下的地方!”
秦少白笑道。
“這件事,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大皇子沉聲說道。
“殿下又說笑了,我有腦疾,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您把希望放在我這里,不是在開玩笑嗎?朝中百官,計謀百出者甚多,殿下何不去請他們幫忙!”
秦少白沉聲說道。
“朝中的人,又有幾個會真心幫我們,事關四妹終身,我不得不慎重,該問的,我會去問他們,但是在問他們之前,我想先從你這里得到一個回答!”
大皇子沉聲說道。
“大皇子究竟想要問什么?”
秦少白皺眉。
事關四公主終身,難不成又是那和親之事?
“是遼國!遼國又來人了!”
大皇子沉聲說道。
“怎么回事?”
秦少白皺眉。
“此前,用了秦兄的計策,確實將事情拖延到了來年三月,但是遼國不知道抽了什么風,竟然要將婚期提前到年前舉行,而且,還派出了皇子迎親,現在,估計他們已經從遼國出發了!”
大皇子沉聲說道。
“這是遼國出了什么變故嗎?”
秦少白沉聲問道。
“這個,我們不知道!”
大皇子搖搖頭。
“朝中有人知道嗎?馬上問一下!”
秦少白沉聲說道。
“這個,只怕沒人知道!”
大皇子苦澀的搖搖頭。
“特么的,敵國的情報,我們一點都沒有掌握的嗎?”
秦少白難以置信的看著大皇子。
大皇子唯有苦笑。
“那么,大皇子可知道,他們現在人到哪里了?”
秦少白沉聲問道:“派一個皇子過來,兒子給老子迎親,這事情聽著新鮮啊!”
“人已經從他們的皇都鐵山城出發了,估計年前就能抵達天安城!”
大皇子沉聲說道。
“那么,他們什么時候能到渝州城?”
秦少白問道。
“迎親的隊伍有不少東西,估計要大半個月的時間吧!”
大皇子說道。
秦少白皺眉。
大半個月的時間,這時間可不夠長,想要處理這么棘手的問題,很有可能時間都不夠。
“還請秦世子救我!”
四公主急忙起身,鄭重行了一禮。
遼國乃是苦寒之地,先不要說她去了能不能接受那里的氣候,就說遼國人喜歡把女人送來送去這一點,她也接受不了。
真要讓自己去過那樣的生活,還不如直接拿刀抹脖子來得干凈。
“公主不必多禮,容我好好想想,在這之前,我想要知道,朝臣們都是什么態度?”
秦少白問道。
“文臣大多還是愿意和親的,只是你上次在朝堂說過那話之后,沒有人敢主動提出來,只是言語之間,還是要讓四妹嫁過去!”
大皇子臉色難看。
對那些文臣,他也沒什么好印象,都是一群滿口仁義道德,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批判別人的人。
對付自己人,口誅筆伐,厲害的很,但是面對萬人的時候,就有變得奴顏婢膝,連和親都同意了,還有什么是他們干不出來的?
“那耶律文才呢?”
秦少白問道。
“還在天安城中,鴻臚寺那幫人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大皇子沒好氣的說道。
“是嗎?”
秦少白眉頭一皺:“一個敵國人,在我們天安城,被我們的鴻臚寺巴結著,是我我也不想離開!”
大皇子和四公主也是臉色難看。
這禮部的鴻臚寺,確實也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