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秦鎮(zhèn)業(yè)接到圣旨。
太上皇的壽誕定在十月初十,讓他進宮去參加。
至于秦少白,倒是沒有強制要求,看樣子,這次應(yīng)該不用去參加。
話說回來,他現(xiàn)在忙得很。
一邊要指導(dǎo)那些人各種型號的鋸子,刨子這些東西的用法,一邊還要指導(dǎo)那些新奇的家具的打造,還要指導(dǎo)百煉精鋼的研究,同時還在主持新的織布機的打造可組裝,忙得不可開交。
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就是,最近有人來投奔西山了。
來的是離天安城很近的一些府兵的家人。
秦少白說話算數(shù),這些府兵的家人一到,立即就分了房子,給剩下的府兵們吃了一粒定心丸。
不過那些府兵們還是要住集體宿舍的,因為秦少白說了,將來,還要組建軍隊,他們這些府兵就是底子。
幾天下來,他們接到了十幾家投奔過來的人,雖然人口加起來還不到一百,但是這絕對是個好的開頭。
“我這里也接到信了,過幾天,有兩百多人要過來!”
秦鎮(zhèn)業(yè)說道。
“怎么會有這么多人一起過來?”
秦少白驚訝道。
“是軍中退下來的一些人,家里過的并不好,我之前用了些人脈,將他們的家人集合到了一起,方便照顧,這只是第一批,但是我跟你說,這些人中,壯勞力可不多!”
秦鎮(zhèn)業(yè)沉聲說道。
“這個無妨,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多大強度的勞動就能完成,只要是人,在我這里都能養(yǎng)活自己,除非是好吃懶做的!”
秦少白自信的說道。
“少白,我們發(fā)現(xiàn),最近賣我們麻線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王婉秋沉聲說道。
“無妨,可以動那些大商行拿貨,他們手里應(yīng)該有不少庫存!”
秦少白說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正常現(xiàn)象,或許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怕是有人從中作梗,這幾天,麻線斷貨斷得太突然了。”
王婉秋說道。
“這樣么?”
秦少白皺眉:“我們現(xiàn)在每天能出多少匹布?”
秦少白問道。
“一百匹是能夠保證的!”
王婉秋說道。
“好,那就通知那些散戶和小商行,可以將麻線送到我們西山,我們可以用高于市場價的一成收購,另外,從我西山拿貨,可以比他們從大商行的進價還要低半成!”
秦少白沉聲說道。
“這樣宣傳出去,萬一我們供不出貨怎么辦?”
王婉秋有些擔(dān)心。
“直說,我們西山的產(chǎn)能有限,每天的布匹數(shù)量有限,先到先得,還有,我們不提供大量批發(fā),每人每次最多訂購十匹布!”
秦少白沉聲說道。
“明白了”
王婉秋眼睛一亮。
這樣一來,就算買不到布匹的人,也不至于怪罪西山這邊了,只能怪自己運氣不好。
“西山的人,從明天開始就不要出去兜售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后面搗鬼?”
秦少白沉聲說道:“麻線不夠,可以高價從杜氏商行或者嚴(yán)氏商行大量購進,不要怕浪費,寧愿多存點!”
王婉秋點點頭。
“臭小子,聽說給太上皇的壽禮準(zhǔn)備好了,能去看看嗎?”
秦鎮(zhèn)業(yè)沉聲問道。
“自然可以了,走,我也正想看看成色怎么樣!”
秦少白呵呵笑道。
一伙木匠緊趕慢趕,終于將那一整套的家具給弄了出來。
這還是秦少白后面給他們改進了工具,將效率提升了不少,這才提前了大半個月完工,否則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他們到了木器工廠的時候,這里的紅木家具都已經(jīng)制作完成了,而且已經(jīng)上過漆,徹底干燥了。
看著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的一套家具,秦鎮(zhèn)業(yè)眼中異彩連連。
看得出,他也很喜歡這一套家具。
“很好,很不錯!”
“太上皇一定會喜歡這一套家具的!”
秦鎮(zhèn)業(yè)說著就坐到了太師椅上,悠然自得。
“好了,這樣的家具,你們接著打造,不過就不要用紅木了,山里砍伐回來的木頭多的是,就用那些打造,另外,雕刻什么的簡單化就好,不需要這么華美,記住了,你們接下來的每一件家具,追求的都是速度,越快越好,但是也要保證質(zhì)量,我們接下來,要靠這些家具狠狠的賺一筆!”
秦少白沉聲說道。
“明白!”
吳三等人點點頭,立即開始干活。
這些東西打造過一次之后,第二次打造就簡單多了,而且都是用普通的木頭,沒有心里負(fù)擔(dān),做起活來也更淡定,再加上不需要復(fù)雜的雕花鏤刻,速度自然能夠提升很多。
“臭小子,抓緊給我也打造一套這樣的家具!”
秦鎮(zhèn)業(yè)沉聲說道。
“放心吧,會給您準(zhǔn)備的!”
秦少白點點頭。
“對了,你說要向太上皇求字,求什么字?”
秦鎮(zhèn)業(yè)問道。
“太上皇敕造!”
秦少白沉聲說道。
“什么?”
秦鎮(zhèn)業(yè)頓時瞪大了眼睛。
“就求太上皇敕造這五個字,同時跟太上皇說清楚,這些字,我要刻在以后賣出去的每一件家具上,條件就是,以后有了形式家具,我都會第一時間送一套去宮中,孝敬太上皇!”
秦少白沉聲說道。
“你小子……”
秦鎮(zhèn)業(yè)指著秦少白,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豈能不知道秦少白的意思。
這些家具看著新鮮,但是并不難仿制,有經(jīng)驗的木匠一看就知道該怎么做。
要是做這樣的家具生意,沒幾天就會被人模仿走。
但是,要是加上太上皇敕造這幾個字刻在家具上,以后,誰還敢模仿西山的家具?
一旦被抓到,就是誅九族的罪過!
為了一點銀錢,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估計沒幾個人敢,況且,就算有人敢打造,也沒人敢買啊!
這要是做的人被抓了,買的人一樣要倒霉。
“這主意不錯吧?”
秦少白呵呵笑道。
“你覺得,太上皇會答應(yīng)嗎?”
秦鎮(zhèn)業(yè)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要看你這為老兄弟在太上皇的心目中究竟有多重要的位置了,爺爺,我可告訴您,這家具生意要是做成了,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秦少白沉聲說道。
壟斷的生意最好賺,這家具做出來之后,定價權(quán)在他,他定多少就是多少。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家具肯定都是死貴死貴的,價格隨他開。
等他割完了第一茬韭菜之后,就可以放開限制了,到時候,家具生意會普及開來,就不會再這么貴了。
同樣是惠及萬民的事情,只是要讓他先收割一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