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公主本就少,盯著的人多著呢,這萬一要是讓人誤會了,平白的針對自己,他上哪喊冤去?
“哼,不說就算了!”
九公主氣哼哼的哼了一聲,隨即眼珠一轉(zhuǎn),盯著秦少白:“今日中秋佳節(jié),你還有沒有中秋詩啊?”
“那不刻在月餅上了嗎?就這一首,還是我搜腸刮肚寫出來的,真沒了!”
秦少白連連搖頭。
“真沒了?”
九公主狐疑的看著秦少白。
“真沒了,寫詩需要靈感的,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
秦少白搖頭苦笑。
“算了!”
九公主興致缺缺。
秦少白渾身不自在,這小姑奶奶,怎么還不走啊?
“聽說我夢丹姐姐要嫁給你,是真的嗎?”
九公主干脆在秦少白身邊坐了下來,一臉好奇的看著秦少白。
“啊這……”
要了命了。
他已經(jīng)感覺到剛剛那些不善的目光已經(jīng)變成了冰冷了。
這小姑奶奶完全沒有要離開的節(jié)奏啊!
“陛下您看,小九!”
皇后示意李承澤看九公主的方向,一臉的笑意。
李承澤哪用她提醒,他不善的目光已經(jīng)盯著秦少白好久了。
“小孩子間的事情,不用多管!”
李承澤微微一笑,心里卻極不舒服,感覺就像秦少白在偷自己的寶貝一樣,忍不住就想要盯著他,小九可是他最喜歡的女兒。
不多時,大皇子和四公主也施施然走到了秦少白身邊。
“秦兄,我敬你一杯!”
大皇子呵呵笑道。
“豈敢,這杯我敬大皇子殿下!”
秦少白急忙起身,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大皇子,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啊,要是再讓九公主在身邊這么坐下去,他就要落荒而逃了。
“再次謝過秦公子!”
四公主微微一禮。
“公主殿下折煞微臣了!”
秦少白惶恐。
當(dāng)然這都是裝出來的,可不能讓人覺得自己在托大。
“小九!”
這時候,三皇子也走了過來。
秦少白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越是想要低調(diào),這些皇子公主們就越是往自己身邊湊,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嗎?
秦鎮(zhèn)業(yè)現(xiàn)在不在,皇帝發(fā)話之后,那些大臣武將們也都紛紛敬酒去了,整個甘露殿都亂糟糟的。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相互聯(lián)絡(luò)感情去了,還是純粹的做給皇帝看的。
“秦兄文采卓絕,剛剛這首中秋詩令本殿驚艷不已,以后有空,我們可以相處探討一番詩文!”
三皇子笑道。
“豈敢與殿下相比!”
秦少白急忙說道。
這兩個家伙,都曾經(jīng)拉攏過自己。
那大皇子李元成,不但想要拉攏自己,還順帶著利用了自己一把,不過他沒上當(dāng)就是了。
倒是這三皇子,到目前為止,給自己的觀感還算是不錯。
但是皇室培養(yǎng)出來的皇子,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還是要小心應(yīng)付才是。
在場的一共就九個皇子皇女,現(xiàn)在有四個都在秦少白這邊了,剩下的那些皇子皇女們也都去找各自相熟的人聊天去了。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他們這一個小圈子最惹人注目。
“聽說秦兄在西山大興土木,難不成打算在那邊建造一處莊園隱居嗎?”
大皇子笑道。
“并不是,只是想要建個村子,在弄一些產(chǎn)業(yè),讓秦莊的人過的稍微好一點(diǎn)!”
秦少白笑道。
“秦兄大義,我聽聞秦莊的那些人都是前線退下來的老兵和他們的家人,倒是有勞秦兄和鎮(zhèn)國公費(fèi)心,如此安置他們!”
三皇子笑道。
“都是小事不足一提!”
秦少白呵呵笑道。
西山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他估計(jì),李承澤一直派人盯著那邊呢,因此,他也沒有打算隱瞞。
“秦兄,建設(shè)西山若是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開口,都是為了照顧前線退下來的衛(wèi)國拼殺的老兵,我們這些皇子也義不容辭!”
大皇子沉聲說道。
“若是真遇到問題,一定叨擾大皇子殿下!”
秦少白笑道。
“談什么叨擾,都是應(yīng)該的,若是找皇兄不方便,找我也是一樣的!皇兄,你說是嗎?”
三皇子笑道。
“那是自然,都算是為朝廷分憂,讓安歇除役的將士們能過得好點(diǎn),也能激勵在前線的將士們更好的衛(wèi)國效力!”
大皇子笑道。
秦少白腹誹不已。
特么的都是說的好聽,大靖每年因傷退役的將士那么多,你們倒是管管啊,光盯著西山的這么一小部分人有什么用?
也就是這話不能說出來,否則懟死丫的。
隨后幾人就開始閑聊。
秦少白則是蛋疼不已,特么的,你們是找不到別人玩了嗎?非要盯著自己。
好不容易挨到幾人被叫走,秦少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秦兄,有空常來往,閑聊詩文!”
三皇子走的時候拍了拍秦少白的肩膀。
秦少白眼神一變,不動聲色的拍了拍他的那只手,“一定!”
“那可說好了!”
三皇子呵呵一笑,轉(zhuǎn)身走了。
秦少白臉上不露聲色,心中確實(shí)驚濤駭浪。
這家伙,什么意思?
“怎么了?和那兩位聊什么了?”
秦鎮(zhèn)業(yè)這時候走了回來。
“沒什么,就聊了聊西山的事情,看來,皇室對西山還是很關(guān)注的!”
秦少白不動聲色的捏緊了藏在袖子里的手。
是的,剛剛那李元啟走的時候,拍他的肩膀,亮了亮手里的東西,是一張紙條。
秦少白拍了拍他的手,表面上是示好,其實(shí)是不動聲色的完成了紙條的傳遞。
秦少白心中納悶不已。
不明白這家伙是什么意思,在這種場合給自己傳紙條。
雖然不知道這紙條上寫的是什么,但是一定是大事,而且還是那種不能宣之于口的大事,否則,他有的是機(jī)會跟自己說,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
想到他剛剛走之前若有深意的眼神,秦少白有些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爺爺,這中秋宮宴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
秦少白沉聲說道。
“快了,一般亥時就結(jié)束了!”
秦鎮(zhèn)業(yè)說道。
“哦!”
秦少白點(diǎn)點(diǎn)頭,看看時辰,應(yīng)該快了。
“怎么了?”
秦正問道。
“三皇子剛剛遞給我一張紙條,我有些擔(dān)心上面有重要的信息,因此,想要早點(diǎn)看看,只不過這里不方便!”
秦少白沉聲說道。
“當(dāng)真?”
秦鎮(zhèn)業(yè)臉色微變。
秦少白鄭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我去向陛下辭行!”
秦鎮(zhèn)業(yè)沉聲說了一聲,起身就朝李承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