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您慢點走。”
老管家緊緊跟在孟婉君身后,眼神焦急地說道
孟婉君持著長槍在府內(nèi)四處轉(zhuǎn)悠,遇見她的仆人均被其兇狠的模樣嚇到,紛紛避讓。
“秦霄在哪?”
孟婉君逮住一名沒有及時避開的仆人問道。
“殿下……殿下……”
這人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沒有憋出一個字。
老管家見狀,只得上前說道:“回皇子妃,殿下此時正在書房。”
孟婉君放下手中的仆人,轉(zhuǎn)身離去。
“快去書房告訴殿下,皇子妃提槍來了。”
老管家對著剛被放了的仆人急急說了句,隨后趕上孟婉君,笑著道:“皇子妃,書房不在那,您還是隨老奴走吧。”
老管家剛走,仆人便急急忙忙地跑向書房。
此刻。
秦霄正在書房研究趙景送過來的名冊。
看看這些人都有哪些特長,又因犯了哪些事而被降職或者背鍋。
“不好啦,殿下,不好啦!”
書房外突然想起叫喊聲。
秦霄把名冊放下收好,抬頭望向房門。
仆人剛好站在外面,“殿下,不好辣!”
“進來。”
得到應允的仆人這才推開屋門走進書房。
“何事如此驚慌。”
“回……回殿下,皇子妃提槍殺上府來了。”
嗯?
見秦霄愣住,好像沒反應過來。
仆人補充道:“殿下,是您還未過門的老婆提槍闖進了六皇子府,揚言要殺了你。”
本殿下的老婆——孟婉君?
秦霄更迷惑了。
這女人與他未曾見過,提槍找他秦霄干嘛?
“算了,還是避避。”
“誰知道她想干嘛。”
秦霄起身,對仆人道:“她現(xiàn)在到哪了?”
“稟殿下,皇子妃被老管家領到了另一邊,暫時不會到書房。”
“那就好。”
秦霄走出書房,“本殿下出去避避就好。”
“秦霄!”
讓秦霄沒有想到的是,他才走出書房沒幾步,便聽有人叫他的名字。
聞聲望去。
秦霄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這也行?
只見身穿黑紅武服,瞅著英姿颯爽的姑娘,倒提一桿銀白長槍,站在對面屋頂上虎視眈眈地望著他。
此時見秦霄反應。
孟婉君便知剛從房間走出來的這位,便是她要找的人。
“瞧著倒是文質(zhì)彬彬,怎么會做出那等事情。”孟婉君咬牙切齒地說道
想到外面的流言,孟婉君心里怒火升騰。
她的婚禮被這家伙硬生生整成了收禮現(xiàn)場,送禮多的可以到府內(nèi)用餐,送禮少的只能在府外用餐。
呸!
簡直把她孟婉君的臉都丟盡了。
“秦霄,你給我去死!”
孟婉君從房頂躍下,幾步便到了秦霄身前。
銀白長槍直接向前遞出。
“老婆,別動手,咱有話好說。”
秦霄后側一步,以毫厘之差躲過槍尖。
“呸!不要臉,誰是你老婆。”
孟婉君向前猛踏一步,雙手推動,長槍如靈蛇出洞,扎向秦霄身下。
臥槽!
斷子絕孫槍!
這女人想讓本殿下斷子絕孫!
秦霄有些怒了。
瑪?shù)隆?/p>
見面一言不發(fā)就動手,下手還那么狠。
真當他秦霄是泥捏的?
想到這,秦霄不再忍讓。
躲過遞到身前的長槍,揉身上前。
一寸長一寸強,長槍被近身纏斗,很是難受。
孟婉君撤步,想拉開距離。
卻不想秦霄的動作比她還快。
眨眼間便到了身前。
怎么會!
這人不是不會武嗎?
孟婉君眼神震驚無比。
他近身速度太快了!
孟婉君果斷棄槍,想負隅反抗。
卻被秦霄以前世擒拿術拿下。
“放開我!”孟婉君臉色緋紅,身體被秦霄狠狠壓住。
秦霄輕笑道:“不放。”
“無恥之徒,放開我!”
秦霄有些郁悶地說道:“本殿下怎么就無恥了?”
“你個小人,居然把自己的婚禮當作收禮借口,還不無恥嗎?”
“就算是帝都所有人的臉皮加起來,都沒你臉皮厚。”
秦霄恍然,放開雙手。
的確。
這是他秦霄的錯。
把孟婉君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變成了人們飯后的談資。
但。
他秦霄不會就此改變主意。
孟婉君起身,委屈巴巴地看著秦霄。
粉拳始終放在身側,沒有揮打出去。
她只期待,眼前這人改變主意。
可是,等了很久。
卻只是等到秦霄一句“一會兒留府上吃個飯?”
“吃你個頭!”
孟婉君惱怒。
遞出拳頭砸向秦霄。
額……
這力道。
撓癢癢吶?
秦霄站著不動,任由孟婉君捶打。
過了一會兒。
孟婉君吃驚地望向秦霄。
這家伙不會疼嗎?
她可是用了十成力,換作普通人,早就挨不住吐血了。
他秦霄倒好,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當她孟婉君在給她撓癢?
氣死了!
孟婉君美目圓瞪。
暗暗咬牙,遞出她認為最為沉重的一拳。
嘣。
這拳結結實實地打在秦霄胸膛。
孟婉君嘴角抽動,視線瞬間模糊,轉(zhuǎn)身便走。
“喂!別走啊。”
秦霄在身后叫著。
孟婉君就像沒有聽到,離開的腳步反而更加急了。
“這娘們虎是虎了點,但還算可愛。”秦霄抬手拍胸,笑著道。
孟婉君一路急行,剛走出六皇子府,便捂著剛剛捶打秦霄胸膛的那只手暗暗叫疼。
“這死家伙不是不會武嗎?”
“本姑娘堂堂三流頂峰強者,居然會打他打得手疼!”孟婉君咧著牙喃喃道。
等到了家。
孟婉君直直走進大廳。
此時。
孟婉君的生母正坐在主位上。
看樣子似乎是特意等孟婉君回來。
“娘,我回來了。”
朱老夫人點點頭,“怎么樣,試探出什么沒有?”
孟婉君坐在椅子上,回道:“真如姐姐說的那般,秦霄并沒有像傳言中的那樣。”
嗯?
聞言,朱老夫人瞬間來了精神,說道:“怎么說?”
“我都打不過他,只在他手下走了不到三招。”
啊?
朱老夫人呆了。
自家女兒什么身手,她是知道的。
孟婉君在秦霄面前走不到三招?
朱老夫人望向一旁的沈薇。
后者笑道:“其實我們早該想到了,皇上怎么可能讓婉君嫁給一個廢物。”
“再怎么說,父親雖然去世,但孟府還留著些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