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這些怎么辦?”
姜青璇四下環顧著附近的霧氣,饒是他們這群武王的眼力,都完全看不透這片山林。
“小把戲,不用驚慌。”
“布陣的都是些普通人,不敢久留,上山就好?!?/p>
楚云揮揮手,也施了一道障眼法,偌大的跑車就在幾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
隨后一揮手,當先跨過釘帶向山頂走去。
“這里山道狹窄,還有路障,他們想上來也只能徒步,正好陪我們玩個痛快。”
楚云說著,渾身上下一片金光閃爍,隨后金光迅速傳遞向姜青璇三人,在身上流轉一圈,最后停在了幾人眼眶附近。
三人試著搖頭晃腦,那道金光如影隨形,絲毫不顫,卻也不帶一絲重量,好像三人身體的一部分。
“哇!大哥好厲害!我又能看見了!”
左青云當先激動地大喊一聲,然后連忙收住了不老實的腳步。
他腳下正是一塊寒光閃爍的捕獸夾!
好家伙,山路陡峭,這群家伙竟然還在迷陣之下布置了不少的陷阱機關,真是心狠手辣!
但有楚云在,這種小小技倆又怎么可能得逞。
四人只是一個停頓的功夫,身后就有大批的人馬趕到,個個都是全副武裝,還帶著不停閃爍微光的高科技眼鏡。
看起來這迷陣不分敵我,只能讓這群送死鬼用眼鏡來排除干擾。
楚云心思急轉,打了個手勢,帶著三人當著追兵的面一頭扎進了那片大霧里。
領頭的面具男人頓時冷笑一聲,不緊不慢的停下腳步,等著欣賞著楚云四人的死相。
果然,吹箭,陷阱,獸夾……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從各種吊詭的角度襲來。
但這群家伙打死都想不到,這點小小的霧氣在楚云面前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甚至他還有余力幫同伴都解決這點麻煩!
結果當然就是在一群追兵的目瞪口呆中,楚云四人邁著輕快優雅的步伐就消失在了大霧深處。
只要沒了迷陣,那點對付普通人的小小陷阱,能對付得了這四位超級武王?
“媽的,追!”
面具男人氣憤的一拳砸在身邊的防暴盾上,鏗鏘一聲響。
上面說好的天時地利呢?這有個狗屁的地利?這楚云進了這里面跟踏馬回自己家一樣!
他也沒眼鏡???!
大群追兵雖然面色上略有猶豫,但還是跟著老大的命令,緊緊咬在楚云身后也一頭扎進了那片大霧。
哼,魚上鉤了。
楚云嘴角劃起一抹冷笑,飛速騰挪的身形停頓了一下,輕巧的打出一個響指。
啪的一聲響,山林中霧氣陡然洶涌起來,直往人面門上就撲。
哼哼,云從龍,風從虎。
霧氣,迷陣這種虛幻東西,對于楚云的天龍之軀來說根本就是如魚得水。
“老大,好像不大對勁!楚云他們消失了!”
此時已經有一個眼尖的追兵反應過來,瞬間剎住腳步,回望四周。
但周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除了嗚嗚的風聲再也聽不到其他。
他的高科技眼鏡就像壞了一樣,一閃一閃的,根本看不透周圍的霧氣。
“反應很快,可惜,我不是你老大?!?/p>
冷淡的聲音響起,一把匕首已經刺穿了追兵的喉嚨。
他張著嘴,咳咳的出了半天氣聲,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楚云隨意地把那個小弟甩開,隨后對著林中漸漸分散的身影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各個擊破,不留活口!”
楚云一聲令下,三人瞬間應聲,尤其是酷愛打架的左青云,簡直如同脫韁的野馬呼嘯而出。
追兵團隊終于有所警覺,因為所有人的眼鏡都如剛剛死掉的那個人一樣,不斷閃爍著詭異的色光,看不透一丁點霧氣。
但是可惜,現在發現就已經太遲了。
楚云早就借助著陣法的地勢,悄然詭秘的調轉了所有人的方向,現在生門可不一定就在他們背后。
然后他一跺腳,無數陷阱也悄無聲息的發生了移位。
真正的獵殺,已經開始了。
“??!老大,老大,我的腿被夾住了!”
“啊呀,不對,這邊怎么有毒箭啊!”
“老大我看不見了……媽呀,我不來了,我要回家!”
慘叫聲此起彼伏,狹窄的山林中殺機四起。
不單單是陷阱,此時興奮不已的左青云才是最大的危險!
手中長劍光華內斂,仿佛與霧氣融為一體,只感覺一股冷風拂過,便看見無數血肉橫飛。
正好附近就靠著懸崖,慘叫聲聲過后便是無數的尸體從天而落,給下面等著收尸的伏兵灑了一臉。
不過眨眼的功夫,大片的追兵就幾乎全軍覆沒。
冥王殿主力才剛趕到,就看見這副地獄般的光景。
山腳下血肉橫飛,碎尸遍地;山頂上霧氣彌漫,哀聲四起。
“媽的,這該死的楚云,竟然有如此手段!”
“徐州,能不能破了這沙幣陣法!”
領頭的男人陰沉著臉,指著山上的霧氣問道。
而就在他說話間,那團霧氣竟然瞬間膨脹,幾乎眨眼間就覆蓋了半座山頭,看的眾人心驚膽戰,連忙后撤不少距離。
一個老頭應聲出列,幾乎就要捻斷了他那幾根稀疏的胡須,依舊是滿臉愁容。
“主上,這等功力,甩我幾條街了,我這心里真是沒底?。 ?/p>
他剛說完,就聽見楚云挑釁般的聲音從山頂上飄下來。
“喲,冥王殿的伙計來了?”
“都是老朋友了,客氣什么,上來一起吃燒烤!我還帶了好酒呢!”
輕飄飄的兩句話,氣的領頭的殿主臉色漆黑,一腳踏前,踩破了一塊公路。
“破,反噬我頂著!”
他咬牙切齒的崩出一句話,然后手上黑氣繚繞,一把按在老頭身上,灌注起功力來。
老頭頓時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滿面紅光,當場開始結印。
“好!有殿主加持,老夫定然將這裝神弄鬼的小子緝拿到手!”
徐州大喝一聲,手上的結印速度越來越快,手勢也越來越復雜,浩蕩的氣勢洶涌而出,將已經靠在眼前的霧氣盡數驅散。
隨后他雙手將那道印法推出,滿臉瘋狂之色,大喝一聲。
“以老夫十年功力為注,破了你這狗屁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