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楚云也沒必要偽裝了:“實話告訴你,我一睡你,沒一整晚停不下來,這么點時間夠干什么的?興致剛起來就被打斷了,多掃興!”
江可欣只覺得小腿一緊。
頓時想起來楚云說過,公孫清韻經過一整晚的戰斗已經腿軟到走路打顫。
公孫小姐是特殊體質,身體素質應該比她更好吧?都已經到了那種程度,她不知道會被折騰成什么樣?
想到這兒,江可欣緊張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吱聲了。
沒一會,一排黑色商務由遠而近。
車門打開后,跳下二十多個保鏢,一個個手里都拿著短刀,殺氣十足。
其中領頭的是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一身黑衣,面容冷酷囂張,張著一個剛毅的下巴,不茍言笑。
健壯男人一看,像是見到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撲倒在墨鏡男腳下。
“大哥,你終于來了大哥!”
“就是那小子多管閑事,他還讓我跟他叫爺爺!不要臉啊!”
“大哥,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啊!”
健壯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惡狠狠看向楚云道:“臭小子,完了!”
墨鏡男子厭惡的踢開健壯男人,雙手插兜走到楚云身前。
上下打量了楚云一眼,最后盯住了楚云身后的江可欣,嘴角露出一個貪婪邪笑。
“這妞兒不錯!”
“待會帶走,我先上,然后再扔給兄弟們嘗嘗鮮!”
“哈哈哈哈!”
所有的打手們一起狂笑。
笑完了,墨鏡男子這才狂傲問楚云道:“就是你打的人?想好怎么賠了嗎?”
“癟三,你一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賠得起嗎?”
墨鏡男子咬牙切齒,漆黑的墨鏡里都藏不住他對楚云的鄙夷。
他還以為是什么厲害人物,原來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癟三,也敢壞了他好事?
找死啊!
楚云也不生氣,反而呵呵一笑,好心提醒墨鏡男子。
“我的女人你玩不了,你不行。”
男人最忌諱別人說他不幸,楚云一句話點燃了墨鏡男子的怒火。
墨鏡男子嘴角抽搐,臉上掛不住了。
他指著楚云破口大罵。
“混蛋!你算個什么玩意,一個月入三千的癟三也敢這么跟我說話?我分分鐘弄死你!”
墨鏡男子唾沫狂噴,揮了揮手,他帶來的人把楚云團團圍住,一伙人眼看就要動手。
“打死他!”
健壯男人激動的大喊,村民也等著看楚云的好戲。
江可欣嚇得把小腦袋縮到楚云身后,跟個小鴕鳥一樣。
楚云真是醉了,有他在,這小妮子還是這么慫?能不能跟清韻學學?
伸手抓著江可欣的小腦袋,跟抓玩玩一樣抓出來,楚云拉著她的手腕,一下子把江可欣拉到自己懷里。
江可欣跌坐在楚云腿上,白嫩的小胳膊老實的攬著楚云的脖子,小鳥依人。
超短裙因為坐下的動作顯得更短了,細嫩筆直的大長腿搭在楚云的西裝褲上。
墨鏡男子眼都看直了。
他見過美女,但是沒有見過像江可欣這樣的絕色美女!
在他眼里楚云只是個小角色,看楚云穿的不怎么樣,像是個工地搬磚的小癟三,怎么泡上這么好的女人?
楚云已經換下了參加拍賣會的衣裳,那種正裝他穿著難受,還是T恤衫牛仔褲穿著舒坦。
T恤衫是江可欣給他買的,上面帶著一個大大哆啦A夢圖案,還是個粉紅色哆啦A夢,據江可欣說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動漫角色。
楚云對穿著是無所謂的態度,舒服就行,所以不挑。
可是墨鏡男人以貌取人,么得,有錢人誰穿這種廉價衣裳啊!一看就是地攤上一百塊三件的假冒貨!
墨鏡男人越想越氣,從背后抽出一把折疊刀,墨鏡寒光一閃。
楚云腳底下踩著一塊大石頭,上面扎著幾根鋼筋,是工地廢棄的材料,還沒來得及清理。
他雙手握住鋼筋,使勁兒一擰。
建筑材料中最粗的HRB800鋼筋,直徑五十毫米,表面的螺紋形狀更是增大了鋼筋的耐力程度,只不過此刻鋼筋在楚云手里,軟的像是一個面條。
楚云把鋼筋擰成麻花,從混凝土里扒出來,往墨鏡男子腳上一扔。
“嘭!”
粗重的鋼筋發出巨大聲響。
幸好墨鏡男子反應快,及時往后躲開,不然腳面子鐵定被砸開花!
“來打啊?”
楚云拍了拍手,江可欣乖巧的掏出手帕,溫柔的幫楚云擦去手上的灰塵。
墨鏡男子慫了,腿肚子直打哆嗦,把刀子重新別回了褲腰帶里。
他手下打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子,你別狂,我不同意你們這工程就進行不下去!我讓你停工你就的停工!”
墨鏡男子不肯死心。
“你憑什么不容易?這工程是我的!我說了算!”一聽別人干涉她賺錢,江可欣急了。
這是她接手江家后的第一個項目,還指望這個項目為自己贏得口碑,讓江家集團的老東西們對她刮目相看呢!
結果有人跟她說不停工?
江可欣恨不得化成一匹狼,沖上去撕了墨鏡男子。
楚云震驚臉,沒看出來,這妮子是個小財迷啊!
不過總算是硬氣了一回,不賴!
墨鏡男子一臉得意:“你急也沒用,能不能開工我說了算,你敢開工我就天天讓人來鬧事,你看這工你開不開得了!”
江可欣咬牙切齒:“你!”
“說吧,你來的目的跟原因!”楚云突然開口,冷冷地問墨鏡男子。
墨鏡男子看時機到了,迫不及待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想參與進來!”
“條件由我開,我要八成利潤,投資兩成的錢!”
江可欣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耳朵壞了。
“投兩成的錢,卻要八成利潤?你當我是冤大頭嗎?”
“有多遠滾多遠!”
在生意面前,江可欣終于展現出強硬的一面。
楚云很欣賞,這妮子總算是硬氣了一回,于是拍了拍江可欣的肩膀算是安慰。
“你是龍九的人?”
楚云冷不丁問墨鏡男子。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高傲道:“沒錯!”
“既然你知道我是龍九爺的人,最好痛快答應我的條件,不然你得死!你的女人也會被兄弟們玩死!”
江可欣漂亮的眼睛兇狠瞪著墨鏡男子。
楚云卻笑了。
“這個家伙,得死啊!”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龍九這個畜生,三番兩次跟我作對,現在又想搞我的女人?”
對楚云來說,清韻江可欣她們幾個,是他的底線。
他不在乎錢,因為不缺。
但是他在乎自己的女人,誰若動他的女人,死!
“先是找清韻的麻煩,現在又來來找可欣的麻煩,龍九那個臭蟲只會女人過不去嗎?”
“回去通知那個垃圾,我跟他玩!”
“爺我要玩死他!”
對楚云這樣的強者而言,最有趣的游戲莫過于貓捉老鼠。
于是強悍的老鼠,也是有趣!
“什么地下皇帝?下水道的臭老鼠而已!惹了老子,必死!”
楚云對龍九動了殺機,眼里寒光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