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嘉儀不老實的手觸碰到他的肌膚時,墨玄胤渾身猛然一僵。
幽深的眸子下移,看向懷里面不安分的小女子。
沈嘉儀腮邊紅潤,就像水蜜桃,那雙帶著水光的眸子緊緊的閉著,睫毛微顫,紅殷唇瓣一張一合,著實勾人的很。
而她那嬌軟的身軀因為太熱的緣故,在他懷里不停的扭動。
即便墨玄胤定力十足,也招架不住一個女子如此“折磨”。
他深壓氣息,可脖子上卻青筋微起。
因為沈嘉儀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腹肌上。
肖洲南察覺到了墨玄胤的異樣,“墨先生,你還好吧?”
車還沒過來。
墨玄胤深斂著眉頭,“沒事。”
“太子?肖總?”
宋窈來回找了一大圈,頭發都亂了,滿臉慌張,一扭頭,突然就看到了他們。
還以為找到了幫手救星。
走近時才看到墨玄胤懷里的沈嘉儀。
宋窈方才嚇得六神無主,突然看到墨玄胤抱著她,宋窈放聲大哭,“嚇死我了,我以為嘉儀真被哪個畜生帶走了。”
墨玄胤眉頭微抽,被哪個畜生帶走了?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女子,沉默半晌,沒多言。
“她狀況不好,我們送她去醫院。”
還是肖洲南解釋了句。
宋窈趕緊探手去摸沈嘉儀的臉,“不,不能去醫院。”
墨玄胤和肖洲南同時看向她。
宋窈緊張咽口水,“她被下藥了,去了醫院也沒辦法。如果有人能幫她,很快就可以好,如果沒有,那就硬抗三個小時……”
墨玄胤和肖洲南瞬間就明白了。
墨玄胤蹙眉,“帶她回去。”
宋窈立馬點頭,“我,我車在旁邊,但是我喝酒了……”
肖洲南開口,“我司機馬上過來,我送你們回去。”
“多謝。”
很快,車就來了。
方才堵車,差點耽誤事。
幾人上車,肖洲南的目光暗中觀察墨玄胤。
他好像和嘉儀關系很好。
而且,嘉儀很依賴他。
很明顯他們的關系比上次他見到嘉儀時更好了。
難道上次沈老爺子讓他們二人滴血結婚,讓他們兩人關系更進一步了?
不過,他讓人暗中調查過此人。
墨玄胤。
查不出任何東西。
不知他是什么人,做什么的,家庭情況更是調查不出來。
這就奇怪了。
車內光線忽明忽暗。
墨玄胤立挺的五官更加俊美深邃。
目光從懷中沈嘉儀身上挪開,看向了肖洲南。
“肖先生似乎對我很好奇。”
冷厲的話,沒夾雜半分感情。
肖洲南頓了下,垂眸低笑了下,“只是好奇你和嘉儀的關系。”
墨玄胤聽出了些意味,和他對視。
兩人的眼神很明顯都沒什么波動,可暗中的較勁卻是雙方都知道的。
“是我冒昧了。”肖洲南忽然開口,“墨先生見諒。”
墨玄胤并未回應什么,他冷淡的收回目光,卻冷然勾唇。
車很快就到別墅外了。
墨玄胤平聲道謝后,就抱著沈嘉儀快步進去了。
宋窈緊隨其后。
沈嘉儀的手已經在他身上摸了一路。
墨玄胤下顎線緊繃,勉強忍耐。
可在披風里的沈嘉儀早就被藥性催的要灼燒起來了。
她扒開墨玄胤的衣領,貪戀的吻上了他的胸膛。
那一瞬間,墨玄胤驀然停住腳步。
宋窈詫異看過去,“怎么了?”
“無事。”墨玄胤呼吸粗重,閉了閉眼,才在暗中握住了沈嘉儀的手腕,“乖點。”
總算是回了沈嘉儀房間,宋窈趕緊去熬醒酒湯了。
墨玄胤把她放在床上。
沒想到沈嘉儀忽然抱住他強勁的腰身。
墨玄胤衣服被她弄的凌亂。
沈嘉儀就這樣吻在了他的腹肌上。
墨玄胤冷眸驟然沉下。
他脖子青筋凸著,突然俯下身,握住沈嘉儀纖瘦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聲音因極致壓制而變得沙啞。
沈嘉儀身上燙的厲害,眼眸含情又迷離。
被迫抬起頭時,唇瓣正好碰到了他高挺的鼻子。
“我好熱,好難受。”
“幫幫我……”
墨玄胤擰眉,幽黑的鳳目中隱隱竄動火苗,他喉結滾動,雙手撐在沈嘉儀的身旁。
高大的身子伏下來時,將她整個人都圈住了。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還想克制,可話剛說完,沈嘉儀那雙纖細的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順勢被他帶起,唇瓣剎那間便印在了他削薄的薄唇上。
雙唇觸碰,墨玄胤的呼吸明顯亂了幾分。
手不敢觸碰她的后背。
只能強忍要將她從身上剝離。
沈嘉儀剛碰到清冽的溫度,哪會輕易被人挪開,她用力勾著墨玄胤的脖子,踮著腳,加深這一吻。
墨玄胤身上帶著涼意,沖淡了她體內火燒的熱度。
她的吻很拙劣。
卻像在他身上處處點火。
墨玄胤目光下移,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
嘉儀,是你主動的。
他收斂深目,大手握住了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勺。
從被動化為主動。
沈嘉儀軟倒在他懷里,墨玄胤順勢將她放在床上,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理智忽然回籠。
沈嘉儀的雙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衣服。
墨玄胤眼神一暗,立馬握住了那雙亂動的小手。
盡管情動,他也不能趁著她意識不清而胡作非為。
剎那間的冷靜讓他迅速抽身而起。
屋子里昏暗無比。
沈嘉儀還在難受的嚶嚀。
墨玄胤喉結滾動,拉開房門就要出去。
宋窈剛好熬完湯,“太子?”
她洞若觀火,一眼便看出墨玄胤的神情不對,一向矜貴清冷的男人,此時卻有了幾分慌亂。
宋窈突然抿唇。
難道剛才……
咳咳。
她及時打住,“太子要去哪?”
墨玄胤收斂目光,往屋內看了眼,“麻煩姑娘先替我照看一下嘉儀,孤去去便回。”
他踏進畫卷快速消失了。
回到軍營時,墨玄胤拉開門走到院內。
雪已經下的三尺厚了,幾乎淹沒臺階。
冷風刺骨,吹散了他體內的滾燙。
墨玄胤從長廊走下,行至院子中央,手中佩劍猛然拔出。
他深吸氣,佩劍在凌厲的風雪中劃出刺眼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