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洲南笑了下,“是我問的多了。不過,這些東西你要是買,最少得十個億,確定不再考慮考慮?”
“成交了。”沈嘉儀很利索的應下,“今天下午可以給我送貨嗎?”
肖洲南頓了頓,“可以?!?/p>
沈嘉儀高興起身,先把定金付了,“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p>
回到自己的小店,沈嘉儀趕緊收拾。
時刻準備著囤積武器,給墨玄胤送過去。
要不是不能買槍支彈藥,她真想給將士們一人一把槍。
這樣打起仗來不是更方便嘛。
收拾期間,她突然看到電視上正在播報新聞。
是一個女子突然失蹤的消息。
上面有三個大字。
蘇晚晚。
沈嘉儀猛的愣住。
蘇晚晚?
不就是南國的那個郡主嗎?
上次透過無人機,她倒是沒看清楚蘇晚晚的樣貌。
如今仔細一看,瞬間驚住了。
三年前的記憶也慢慢復蘇了。
蘇晚晚是沈純儀的閨蜜。
她為人高傲,是醫(yī)科大學隔壁理工大學的。
她學的化學,而沈嘉儀則是醫(yī)學系的。
她被沈家認回時,正是大四。
那時沈純儀總帶著蘇晚晚去看她。
后來沈純儀在酒吧賣醉,沈嘉儀去接她,在酒吧外面碰到了蘇晚晚。
她也是來接沈純儀的。
因為要攙扶沈純儀,蘇晚晚就主動說要開車。
后來又因為沈純儀躺在了后座上,沈嘉儀就坐在了副駕上。
沒想到蘇晚晚開車分心,和手機里的人在吵架。
沈嘉儀勸說無果。
本想讓她靠邊停,沒想到蘇晚晚竟然撞到了人。
因為極度恐慌,再加上蘇晚晚清楚那個路段沒有監(jiān)控,便把全部責任推給了副駕上的沈嘉儀。
謊稱是沈嘉儀搶奪方向盤,才導致她撞到人的。
當時她和蘇晚晚都被帶去了警局。
也是那時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大學談的男朋友,竟然背著她和蘇晚晚在一起了。
他來警局的第一時間就沖向了蘇晚晚。
看到他關切擔心的眼神,沈嘉儀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些端倪。
而后就是蘇晚晚得意的望著她。
“不好意思呀嘉儀姐姐,你的男朋友愛上我了,雖然我也不想這樣~”
“還有今晚的事,我也是故意拖你下水的,你不會怪我吧?嘻嘻?!?/p>
她當時只覺得天崩地裂。
再加上蘇晚晚的咬定,以及路口沒有監(jiān)控,沈嘉儀很有可能要有連帶罪責。
而她剛通過了三甲醫(yī)院的實習。
一旦被連帶,這一輩子就完了。
她陷入了絕望之中。
甚至連指責這對狗男女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慶幸的是,有一個路人正好在路邊拍攝視頻,她和蘇晚晚也無意中入了鏡。
里面清晰的拍出車子一直是平緩行駛,并無左右晃動的跡象。
而她也并無伸手搶奪方向盤的動作。
她最終幸運的擺脫了嫌疑。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也不關心,只是偶爾還會收到來自蘇晚晚的挑釁和秀恩愛。
她都選擇了無視。
前男友最后還找上了門。
因為蘇晚晚背負上了小三的罵名,所以他特地讓她來澄清的。
而沈嘉儀最終還是爆發(fā)了,迎面踹上了他的命門。
看他慘叫摔在地上,而后冷冷關門。
時隔這么久,沒想到命運再一次讓她們碰到了。
前幾天她甚至都沒想起來蘇晚晚這個人。
沈嘉儀眼里滿是冰冷。
看來上次沒報夠的仇,這一次有的是機會了。
下午,肖洲南準時通知她,說武器已經(jīng)備好了。
沈嘉儀立馬給墨玄胤送了封信,通知他準備接下所有武器。
而后她迅速背著包再次出發(fā)去了工廠。
*
邊關,墨玄胤剛安頓好百姓從后山下來。
士兵急匆匆趕過來,“殿下,不好了,二皇子方才煽動西南村里的百姓和士兵們,說您指揮不利,讓東南村里的百姓們被敵軍偷襲而亡?!?/p>
“眼下眾人義憤填膺,大戰(zhàn)在即,怕是會動搖軍心的?!?/p>
劉副將氣急敗壞,“天殺的,真是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墨玄胤單手負后,邪長的鳳眸里滿是冷厲,“正好,是他自己撞上來的?!?/p>
看墨玄胤闊步離開,劉副將等人緊隨其后。
剛到軍營外面,就看到二皇子痛徹心扉的說。
“皇兄,你知不知道昨夜敵軍偷襲了東南村,所有百姓全部葬身火海了。”
墨玄胤冷然的盯著他,“是嗎?你是何時知道的?”
二皇子愣住,“自然是昨夜炮火連天時聽到了,這才派人去打探了,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大的事?!?/p>
“你可是一軍主帥,怎能在百姓們身亡后無動于衷!”
圍堵過來的百姓們憤憤不平。
“兩軍打仗不殺百姓,可我們卻成了敵軍的刀下亡魂!主帥為何連半點消息都沒察覺到?這讓我們還如何敢安心?”
“是啊,這誰還敢信服主帥能護好百姓、打贏這場仗??!”
“就是,萬一今天晚上死的就是我們該怎么辦!”
百姓越說越激動。
墨玄胤居高臨下的睥睨二皇子,“既然你昨晚親眼目睹戰(zhàn)況,為何不通知本帥?”
二皇子冷臉道,“皇兄是不是搞錯了誰才是三軍統(tǒng)領!”
“本帥統(tǒng)領三軍,你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嗎?身為將士,前來邊關征戰(zhàn)殺敵,你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嗎!”
墨玄胤不怒自威,霎時間就讓周圍安靜了下來。
二皇子咬牙,“是,我昨晚是沒來得及通知你……”
“明知軍情有異卻不稟告,差點釀成大禍,合該杖打三十軍棍,以儆效尤!”
二皇子捏緊拳頭,“我該軍法處置,那你呢?你是不是該主動讓出這陣前主帥之位?不然誰還會服從你?”
墨玄胤根本不理會他的話,而是繼續(xù)質問,“昨夜你親眼看到所有百姓葬身火海,是否屬實?”
二皇子詫異,可那么多百姓看著,他得讓這些人徹底動搖才是,“我是親眼所見!”
“好!”墨玄胤掃了他一眼,當即吩咐,“二皇子謊報軍情,陣前動搖人心,其心可誅,罪加一等!”
“來人,把他壓下去,杖打六十大板,關進牢房!”
“沒有本帥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靠近,若有違抗軍令者,軍法處置!”
劉副將等人迅速牽制住了二皇子的雙手。
他的人還想違抗,卻被士兵直接用刀架住了脖子。
墨玄胤冷冽鳳眸盯著軍師,“怎么,你想違抗軍令?”
軍師等人被駭住了。
二皇子卻氣急敗壞的掙扎,“墨玄胤,你這是要做什么?你要殺人滅口嗎!”
“你以為處置了我,你失職之罪能掩蓋過去嗎?我告訴你,我會上書稟告父皇,你逃不掉的。”
“砰!”
墨玄胤抬腳踹在了二皇子胸口上。
他疼的立刻弓下了腰。
“三軍之中,本帥為主將,這就是你對本帥該有的態(tài)度嗎!”
二皇子氣的咬牙切齒,他依舊不死心的怒吼,“堂堂太子,竟然要謀殺自己的親兄弟來掩蓋罪責??!這樣的主帥,怎能服眾!”
百姓和其余士兵們也都以為太子仗勢欺人。
準備替二皇子打抱不平。
誰料后山突然一陣動靜。
只見東南村的所有百姓們相互攙扶,在士兵護送下,踉蹌著從山上下來。
那一瞬間,二皇子猛的瞪大眼,瞳孔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