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秦大哥,我們也喝一杯。”
沈麗麗說著又給自己倒滿了酒。
“你今天怎么來了?”李楷喝了口紅茶,潤了潤嗓子。
“哦……”
沈麗麗夾了口菜放進嘴里,
“我來看看你,幾天沒來了,挺擔心你的。你一個人住,看看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刮胡子?”
秦霄寒和張啟強聽到這里,基本上都明白了。
原來,這位美女律師經常來看李楷,難怪李楷不需要他們照顧。
連胡子刮不刮都有人管。
難道……
秦霄寒笑著看了李楷一眼。
“李哥,麗麗人挺好的,人家這么關心你,你應該感到幸福才對。”
李楷愣了一下。
“你,你說什么呢?什么幸福不幸福的?”
沈麗麗已不是小姑娘了,她感激地看了秦霄寒一眼。
“還是秦霄寒大哥最懂我。”
說著,她又舉起了酒杯。
“來,秦霄寒大哥,謝謝你這么理解我,咱們干一杯。”
秦霄寒連忙跟著舉杯。
“還有我呢?”張啟強笑著也舉起了杯子。
“麗麗,歡迎你常來看望我們的李哥,他啊,這個家還真缺個女人來照顧。”
這話讓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李楷尷尬得恨不得把頭埋進桌子里。
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人,被一個小自己十歲的女孩追求,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當成老不正經啊。
沈麗麗卻笑著回應:“來,張哥說得對,我這個后輩,自然會常來看望前輩的,只不過,前輩你可別嫌我煩哦?”
“李哥,你說呢?嫌不嫌啊?”張啟強似乎想追根問底。
“我,我不知道。”
李楷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他干脆故意把筷子弄掉在地上,蹲下身子去撿。
可就在這時,坐在他身旁的沈麗麗竟然大膽地用穿著絲襪的腿輕輕撞了下他的腿。
李楷差點被嚇得摔倒。
“李哥,你沒事吧?”
沈麗麗假裝去扶他,兩個人都到了桌子下。
女追男有時就是這么直接而簡單。
李楷的心砰砰直跳。
他蹲在桌下,看著面前的沈麗麗。
“我,我……”
沈麗麗噗嗤一笑。
她的大眼睛閃爍著看著李楷,而她的手已經緊緊抓住了李楷的手。
“我幫你。”
她的手指尖在李楷的手背上輕輕劃過,將地上的筷子撿起。
等他們二人從桌下鉆出來。
秦霄寒和張啟強卻直直地盯著他們。
“干,干什么這么看我們?”
李楷有些不自在地說著,從沈麗麗手上把筷子拿了回來。
“吃飯!”
說著,他夾了一大口菜,塞進了嘴里。
“對對,喝酒!”張啟強也趕緊打圓場。
秦霄寒和張啟強會心一笑,接著又和沈麗麗喝了幾杯。
“對了,你們倆今天不是來說秦霄山案子的事兒嗎?”秦霄寒問道。
“秦霄山?”沈麗麗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是不是李尋凡和秦霄山的那個案子?”
秦霄寒一聽,連忙點頭:“麗麗,你知道這個案子?”
沈麗麗點了點頭,看向李楷:“前輩,這次你是不是又打算接這個案子?”
李楷嗯了一聲:“秦霄寒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這個案子我當然得幫他打下來。”
“太巧了,你知道李尋凡他們找了誰當律師嗎?”沈麗麗問。
“不會是你們律所吧?”李楷吃驚地問。
“就是我們律所。”
沈麗麗笑著舉了舉酒杯,
“如果前輩這次要打這場官司的話,那我可以看到你和我們律所的唐大律師打官司的一幕了?”
李楷的額頭上冒出了黑線:“你就這么想看我們打官司。”
“李哥,這個案子,我對你還是有信心的。”沈麗麗笑著說道。
秦霄寒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來,李哥,預祝你這場官司大獲全勝。”
“對!”
張啟強也舉起了酒杯,“前輩,你一定能行。”
三個人把酒杯舉到了空中。
李楷的內心一陣激動,似乎那種久違的熱血又被喚醒了。
“看來我必須得拼一把了,是嗎?”
“對,我們沒有退路!”
秦霄寒笑著在李楷手上的茶杯上碰了一下。
四個人就這樣喝了一下午的酒。
沈麗麗真是個挺能喝的女孩,張啟強被她給喝趴下了,直接留在李楷家呼呼大睡。
秦霄寒就負責送沈麗麗回家。
路上,兩個人聊起了李楷。
“你是不是喜歡他啊?”秦霄寒問。
沈麗麗的臉微微一紅,不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被秦霄寒這句話問得害羞了。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女孩兒的矜持讓她沒把喜歡說出口。
“李哥人挺好的。”秦霄寒說。
他很欣賞沈麗麗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
把沈麗麗送回家后,秦霄寒還不忘給她加油打氣。
離開程家,秦霄寒本想直接回家,可巧在路上遇到了鄭國平。
“鄭大哥,你這是干啥去?”秦霄寒問。
“去找你呢,蔡文玉說你還沒回家,我本來想去商店瞅瞅,你這是從哪兒來啊?”
“在李哥家喝了點酒。”秦霄寒說。
“看來你是打算和陳放的外甥打這場官司了?”鄭國平問。
秦霄寒笑了笑:“不是我想打,是人家不想放過秦霄山。”
秦霄寒看向鄭國平:“秦霄寒,你對這事兒怎么看?”
鄭國平想了想:“陳放的背景不可怕,不過李尋凡這個人你可別小瞧了。他雖然看著挺普通,只是個小學教員出身,但他家是咱們巖城市的大戶,他們家很多親戚在巖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哦?!”
秦霄寒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不過想想那天見到的李尋凡的父母,看著確實不像普通人。
李母那副囂張模樣,還有李父的沉默不語,擺明了就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李家在巖城政商兩界,根基深得很。”
“秦霄寒啊,我得提醒你,什么事情都別只看表面,背后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咱們得想辦法摸清楚,看明白。”
鄭國平年長秦霄寒幾歲,把秦霄寒當弟弟一樣。
而秦霄寒對他,那是打心底里尊敬。
“鄭大哥,我知道了。”秦霄寒點點頭。
“行了,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鄭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轉身離開。
看著鄭國平的背影,秦霄寒心想:“鄭哥的提醒很對,看來我得好好查一查這些人的背景了。”
想著這些,秦霄寒走進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