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自爆掀起的塵土讓我無法直視,趙元緊緊的盯著塵土中心,莫寒爆炸前手中拿出的定非凡物!
“混蛋,我要殺你了”塵土中央一柄彎刀直沖趙元面門。
鋒銳的彎刀硬生生止在趙元身前,塵土散去,莫寒瞳孔驟縮,趙元身前的神魔巨像一指便抵住他引以為傲的靈寶!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徹寂寥的大漠,莫寒嚇得心悸臉色蒼白,身形摔倒在地,原先的凌厲之色被恐懼爬滿。
神魔巨像巨大手掌竟把靈寶給捏碎……
“小子,你知道你在向誰出手?”一股恐懼的寒意爬上心頭,莫寒厲聲威脅,此刻的他也只能祈禱,趙元會畏懼自己身后的勢力!
“哦?”趙元輕笑道:“我在向誰出手?”
“說說看”
莫寒眼底閃過一絲僥幸,看來這家伙還知深淺,不然直接出手斬殺自己!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莫寒緩緩站起身來,自以為是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豫州洛寧府皇天闕雜役弟子!”
“皇天闕雜役”趙元問道:“先不說皇天闕離大漠何止千萬里,區區一個雜役也敢威脅我?”
“殺了你,誰知道我殺了你?”趙元咧嘴一笑,有條有據分析起來。
莫寒目光陰森,緩緩道:“天濱宛外門大弟子!”
“你敢殺我,皇天闕與天濱宛定不會饒了你!”
“我還以為多大的身份呢”趙元嗤笑:“老子當初還是圣子呢”
“神魔凝魂指!”趙元大喝,對于莫寒的身份他根本不在乎,之所以給他時間,只不過是恢復虧空的神魂之力罷了。
一根無形的擎天巨指從天落下,面對突如其來的殺招,莫寒一咬牙:“特么的,是你逼我的!”
強悍的神魂巨指落在莫寒身軀上,僅僅抖動片刻,巨指便消散逝去……
“什么?”趙元死死的盯著,只見莫寒胸前一個玉盤片的盒子,表面飄浮著筆墨!
“文道至寶?”趙元沉聲道:“你竟然會有這種異寶?”
他曾在八卦宗見過文道修士,這種修士與法修不同。
文道修士,修文氣,讀百家書,凝煉文道烙印,一位大能文道修士,可借天地文氣!
“哈哈哈”莫寒嘴角上揚劃過弧度,徐聲道:“土鱉!”
“單憑盒子都算的上地級靈寶,更不要說盒子內的東西!”
聞言,趙元眼中閃過貪婪:“把你殺了,都是我的了!”
“你敢嗎?”莫寒笑道:“你可知,有多少人看著盒子內的東西?”
“我不管有多少人盯著你手中的東西,對我來說都不重要”趙元嘿嘿一笑,目光冰冷:“現在對我最重要的是把你埋葬此處!”
“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混蛋,你真敢殺我?”莫寒生出淡淡的死氣,他都自爆身份了,眼前的人還敢殺自己?
“你的話有點多了!”趙元輕輕打出響指,頃刻間三尊聚元中期的傀儡沖向莫寒,爆炸開來宛如煙花般,莫寒的身軀在爆炸中四分五裂!
咚。
一個光滑的頭顱落在趙元的腳邊,趙元一腳神魂微動,直接把頭顱碾碎。
俗話說得好,斬草除根,趙元神魂掃過遍地尸體,一切雜碎全部碾碎,風一吹伴著沙土毫無痕跡!
做完這一切,趙元才放下心來,背后的神魔巨像散去,猛地一口鮮血噴出,他在也扛不住,過渡使用神魂的反噬讓趙元昏死過去。
昏沉之前,乾坤袋內銀色傀儡閃出,直直的站在趙元身前。
按照趙元的預算,銀色傀儡足矣應付至陽境,完全有能力帶自己逃出去!
至于莫寒等人爆的裝備,趙元沒有心緒在去收納,只能等自己默默恢復……
時間一晃,三天渡去,趙元與銀色傀儡被風沙覆蓋半身,趙元只向他下達一個指令,見人帶他跑!
“唔……”面朝沙土,趙元親哼一聲,體內微弱的靈氣震開塵土,有些惱怒的看向銀色傀儡:“媽的,你真是親眼瞅著埋葬我?”
“我真是神經了,跟個傀儡計較”趙元吐出一口濁氣,收了銀色傀儡,直到現在,他還沒摸清銀色傀儡的作用。
但雷帝那位前輩說三尊可歸一!
現今自己手中只有這一尊,另外兩尊在武休手中,有機會奪過來,看看這玩意到底有啥用。
趙元收斂思緒,從塵土中找尋莫寒僅剩的半個身子,三尊聚元中期的傀儡同時爆炸,一級可把聚元大圓滿炸死!
一加一加一可不等于三,三者疊加的威力至少也是五倍力量!
恐怖的力道倒是把莫寒給炸死了,眼前的白玉盤卻還好的。
趙元摸索著手中的白玉盤,有些好奇道:“讓我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神魂之力擴散,慢慢接觸白玉盤,后者便散發出一股抗拒之力,將趙元的神魂之力彈卸而去。
“神魂封印嗎?”感受到白玉盤的抗拒,神魂之力操控著白玉盤浮現在自己眼前,趙元猛地一握,磅礴的神魂之力,猶如潮水一般,自眉心處暴涌而出,瘋狂的充斥著白玉盤!
“嗡”
白玉盤極速閃動,在其上布滿無數塵埃,趙元心頭一喜,布下封印之人恐怕是遠古大能,其上的神魂封印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已脆弱不堪。
神魂力量源源不斷的沖刷下,在持續幾分鐘后,一道細微的咔嚓聲響,終于響亮起來,聽到這道聲音,涌上一抹驚喜,毅然打開白玉盤!
咚!
耀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無盡的儒道氣息吸引過來,猶如朝圣般,躬立在金色身影前。
“那是……那是……”趙元呼吸緊促,萬分慌亂!
……
在金色光柱沖天的那一刻,洛寧府皇天闕一尊古朽的存在緩緩張開眸子,呢喃道:“文道圣心……”
與此同時,整座阮川城都陷入癲狂,無數讀書人的儒氣不約而同的沖向千里之外的大漠!
“廢物!”天濱宛內一老叟徐徐起身,面色陰沉,怒罵道:“連這么一點小小的事情都辦不好,死了算了!”
“文苑長老……”執勤弟子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跪倒在地:“長老……莫寒師兄……死了……”
就在那恐怖的爆炸擴散的一霎,趙元身形一頓,臉龐微變,心頭涌上震驚,猛地抬起頭,卻是見林婉兒身后,兩道中年身影懸空而立,抬手間,爆炸的余波便被控制。
趙元心中駭然,神魂之力微查下,只覺陷入深沉的泥潭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中年人微微一笑,贊嘆一句:“好小子,有膽氣”
聚元境看到他,莫說有探查自己的,就算直視自己都算有大勇氣!
無他。
只因他為煉魂境強者!
中年面色平靜,手掌探出,猛地一握,那股足以絞殺趙元的恐怖爆炸,在中年人手中猶如玩物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縮減,最后化作一枚紅色圓球。
“開!”
中年人以指化刃,撕開一道口子,紅色圓球受到指引,飄入其中。
趙元一驚,忍不住出聲:“煉魂境!”
他曾見上清道宗宗主出手,一尊煉魂境的標志便是操控法則!
中年剛才所用的手段正是空間法則!
也就是說,站在趙元眼前的,是一尊實打實的煉魂境強者!
待到中年人做完一切,笑盈盈的看向趙元:“小友,神異非凡,不過你所困之人乃是洛澗宛弟子,今日若是死在此處,倒有些丟失顏面,畢竟”
“小子,你該死!”令一名中年人怒火中燒,喝聲道,話音中夾雜著無盡的怒火與殺意。
林婉兒快步走到趙元身前,玉臂展開,死死護著趙元,好似一頭護崽的母貓:“是他們想要殺趙元!”
“林小姐,事情結果到底是什么,你很清楚,何必為了一個月叛宗者大費周章?”中年面龐上沒有絲毫波動。
林婉兒緊咬玉齒,還想力爭幾分,林青霞卻出聲打斷:“白宗主,我二人來此的目的想必您也清楚,今日之事,還請看在家父的顏面上一筆勾銷!”
中年人一愣,他沒想到林青霞也要死保趙元,他可以不顧及林婉兒的感受強行擄走趙元,但,林青霞身為脈子,他不得不掂量三分。
旋即,剛剛解決爆炸余波的中間人,笑嘻嘻道:“白崇你都一宗之主了,還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大度點!”
白崇冷哼一聲:“殺的不是你城主府的人,你自然不在乎”
“殺你的人,你開心?”
林青霞躬身,開口道:“這位乃是洛澗宛白崇宗主,而這位呢,乃是嵩陽城萬岳山城主!”
聞言,趙元面色有些尷尬,又有幾分拘謹,行禮道:“見過萬城主,白宗主”
萬岳山擺了擺手笑意盈盈,他一直想出手敲打洛澗宛,可惜城主府除了九州軍,連個像樣的人才都沒有。
洛澗宛也有些不知好歹,手伸的越來越長,甚至敢把爪牙伸到城主府內,今日不可一世的洛澗宛吃癟,他自然心中順暢。
一旁的白崇面色陰沉:“放出孟宴今日之事看在林小姐的臉面上,到此為止,不過下次……”
趙元微躬:“白宗主教訓的是,趙某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在犯我,雞蛋搖碎,蚯蚓兩半!”
白崇不喜,卻沒再說什么,心中暗下殺意,從未有人敢這樣赤裸裸的威脅他,今日倘若不是林青霞護著趙元,他必殺之。
林婉兒眉頭一皺,疑惑道:“趙元,你是叛宗弟子?”
趙元頷首,身份被點破是早晚的事情不如坦蕩承認。
萬岳山笑道:“小友,據我所知,上清道宗的陣太虛帶一眾弟子已經快到嵩陽城了,想必定是為你而來!”
“太虛長老……”
趙元沒想到竟是太虛長老帶隊,這位可是內門長老,趙元與他更是有不小的恩怨。
讓趙元更想不明白,上清道宗為了追殺自己連太虛長老這位太一境初期的強者都派了出來。
話說,上清道宗為何知曉如此之快?
按照趙元的推測,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上清道宗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就在趙元百思不解時,目光對上狠厲的白崇,心中已有答案。
萬岳山看著面色微變的趙元,當即拋出橄欖枝,對于這樣的天驕,自然不遠錯過:“小友,不妨入是嵩陽城九州軍!”
“我給你千總身份!”
“千總?!”
趙元也被萬岳山的大手筆吃了一驚,整個嵩陽城內也不過區區數萬九州軍,千總的身份足夠執掌一營!
九州軍與其他宗門不同,九州軍歸屬大夏帝朝,任何宵小不得對九州軍出手,凡出手者皆以叛亂處決。
大理寺卿講證據,九州軍只講坐標!
萬岳山開出的條件確實讓人心動,身旁的林青霞卻緩緩開口:“豫州林家也歡迎你,聘你為八脈之一的劍脈為座上客卿!”
“座上客卿?”萬岳山開口道:“林小姐,好大的手筆”
林婉兒環抱趙元的胳膊,撒嬌道:“好不好嘛,我們林家有好多修煉資源,并且姐姐給你的身份還是座上客卿!”
趙元問道:“座上客卿很重要嗎?”
“當然啦,我們林家把外來之人分為,奴,仆,友,客”
“座上客卿位列客中第三等,在往上就是客卿長老和林家護道人!”
趙元向林青霞與萬岳山拜謝:“還請二位容我考慮一番,趙某多謝二位抬愛”
“小子,趕緊把孟宴放出來!”
白崇冷冷的聲音響起,他剛才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辦法把孟宴拉出來,此時他極為惱火。
他可是煉魂大能啊。
拜托,大能啊。
他很強的啊。
用不著被一個聚元境的手段沒辦法吧。
趙元攤了攤手,再次沉寂心神,尋找那靈光一閃的時間之力,手中掌印變換,引導著困在其中的孟宴。
不多時,孟宴如同垃圾般被吐了出來,原本風采卓越的天天才少年,此刻卻白發蒼蒼,渾身迸發著一股死氣,好似下一刻就要倒地身亡。
“宗……宗主……您……來了啊”
孟宴那雙混濁黯淡的眸子,一眼認出白崇,年歲不知月,孟宴也不知道困在當中過了多久,他只知道,困住他的哪個地方,是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