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娟無言以對,她知道,無論怎么解釋,章正國都不會輕易相信自己。
而另一邊,宋今禾在實驗室里,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電話那頭,安娟的聲音帶著哭腔:“今禾,你快回來,媽有事跟你說。”
宋今禾心中一緊,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趕回了家。剛進門,就看到母親滿臉淚痕,章正國則坐在一旁,臉色陰沉。
“媽,發生什么事了?”宋今禾焦急地問。
安娟還沒來得及說話,章正國便冷冷地開口:“宋今禾,你干的好事!你居然搶走你妹妹的未婚夫,你還有沒有良心?”
宋今禾愣住了,她看著章正國,又看看母親,一頭霧水。“你在說什么?什么未婚夫?”
章正國把章華曦的話重復了一遍,宋今禾這才明白事情的緣由。她又氣又急,說道:“這都是章華曦在胡說八道。我和景赫是真心相愛的,而且她根本就不認識顧景赫,哪來的未婚夫?”
章正國卻不相信,他大聲吼道:“你別狡辯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和那個顧景赫斷絕關系,要么,就別怪我對你媽不客氣!”
宋今禾看向母親,安娟眼中滿是無奈和痛苦。這時,宋今禾突然意識到,章華曦肯定還威脅了母親。
“你先別沖動。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宋今禾強忍著心中的憤怒,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她知道,此刻不能和章正國硬來,否則只會讓母親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安撫好章正國和母親后,宋今禾決定找章華曦當面談一談。她來到章華曦的房間,直接質問:“章華曦,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要威脅我媽?”
章華曦卻不以為然,冷笑著說:“我想干什么,你很清楚。只要你把顧景赫讓給我,一切都好說。不然,你媽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宋今禾怒極反笑:“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你太天真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章華曦不屑地說:“你別嘴硬了,到時候你就知道后悔了。”
宋今禾深吸一口氣,冷靜地說:“章華曦,你聽好了。我不會和景赫分開,也不會讓你傷害我媽。你要是再敢威脅我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宋今禾轉身離開。她知道,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必須盡快找到解決辦法。她決定把事情告訴顧景赫,兩人一起商量對策。
顧景赫聽完宋今禾的講述,眉頭緊鎖。“太過分了,這個章華曦,簡直不可理喻!”
宋今禾轉身離開章華曦的房間,她的背影在昏黃的走廊燈光下拉得修長,內心卻如暴風雨中的海面般洶涌。每一步都沉重而堅定,她深知,這場因貪婪與嫉妒引發的紛爭,已到了必須終結的時刻。
顧景赫聽完宋今禾的講述,眉頭緊鎖。“太過分了,這個章華曦,簡直不可理喻!”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更多的卻是對宋今禾和安娟的擔憂。顧景赫緊緊握住宋今禾的手,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力量傳遞給她,“今禾,別怕,我們一起想辦法。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和阿姨受到傷害。”
宋今禾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卻又帶著決然的光芒:“景赫,我不能坐以待斃,章華曦已經失去理智,我必須主動出擊。”她沉思片刻,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林清風。
林清風,曾是章華曦傾心愛慕之人。那時的章華曦,雖虛榮但尚存幾分純真,滿心滿眼都是林清風。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章華曦對豪門生活的渴望愈發強烈,漸漸覺得林清風的普通身份配不上自己,兩人最終分道揚鑣。而如今,林清風因生意場上被宋今禾搶走供銷社的份額,正陷入人生低谷,一蹶不振。
宋今禾找到林清風時,他正坐在自家昏暗雜亂的店鋪里,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曾經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頹廢與消沉。
“林清風。”宋今禾輕聲呼喚。
林清風緩緩轉過頭,看到宋今禾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絲好奇。“你來干什么?來看我的笑話?”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宋今禾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徑直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也知道你一直想重振生意。我可以給你一條可口可樂的生產線。”
林清風聞言,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警惕:“你會這么好心?說吧,有什么條件。”
宋今禾深吸一口氣,將章華曦的所作所為,包括威脅自己母親、妄圖搶奪顧景赫等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清風。“我希望你能去勸勸她,她現在已經徹底迷失了自己。”
林清風聽完,沉默良久。他想起曾經與章華曦相處的點點滴滴,那個曾經笑靨如花的女孩,如今竟變成了這般模樣。心中五味雜陳,最終,他緩緩點頭:“好,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我去試試。”
林清風來到章家,章華曦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很快又恢復了冷漠。“你來干什么?”
林清風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感慨萬千。“華曦,我聽說了你的事,你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章華曦冷笑一聲:“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教訓我?”
林清風向前一步,誠懇地說:“華曦,我知道你一直想過上好日子,但不能用這種方式。你威脅宋今禾和她母親,這是錯的。”
章華曦卻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根本不懂,你從來都不懂我想要什么。我愛過你,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配不上我!”
林清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也許你說得對,我是配不上你現在的野心。但你為了所謂的豪門生活,變得如此面目全非,值得嗎?”
章華曦別過頭,不愿再看林清風的眼睛:“你走吧,我的事,我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