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志,您沒事吧。”
鄧印率先開口,宋今禾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
而她身后那四個人也在同一時間轉身。
“我扭到腳了。”
宋今禾千算萬算就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扭到腳,看來要加強身體素質的鍛煉才行。
“鄧印。”顧景赫一個眼神,鄧印立馬領會。
“我馬上去辦。”
鄧印立馬就聯系埋伏在附近的額幾個隊員一起去抓剛剛那四個男人。
而宋今禾還蹲在在地上,試圖站起來的時候,顧景赫直接將她抱起來道:“上次受的傷還沒好,又來一次。”
原來他知道.....
宋今禾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溫暖。
“這里去醫院比較遠,我們打個車吧?”宋今禾也怕自己的腿壞了,還是想去醫院的。
“這附近我有個認識的老中醫,帶你去上點藥。”顧景赫抱著她在大街小巷穿梭的時候,好多人紛紛回頭看了他們。
宋今禾只覺得有些害羞,雖然已經死過一次,但是男女之事,她也就莫名的經歷了一次,更別說跟男人這樣親密的接觸。
淡淡的木質香卻總是讓宋今禾覺得熟悉的同時又溫暖安心。
“謝謝你景赫,你又幫了我我一次,這次一定要請你和鄧印同志吃飯。”
宋今禾這個人愛憎分明,更懂得感恩。
拐進一個巷子,來到一個老中醫針灸館,宋今禾只覺得眼前一亮:“針灸?”
她對中醫針灸還是很有興趣的,她師傅只是給她幾本書試煉,然后不懂的時候去他那里請教,但是至今沒有見過真人,每次都是隔著屏風授課的。
推開門,一個長著白色絡腮胡子的老頭子笑嘻嘻的說道:“阿赫,這么緊張小女娃娃嗎?親自抱著送來?”
老頭也沒有看清已經把臉埋在了顧景赫身上的宋今禾,只是看這個裝扮就猜出了是個女娃娃。
宋今禾已經羞的忘了需要解釋了。
“二爺,她二次扭傷了,您幫她看看。”
被喊二爺的老頭推推自己的老花鏡道:“放她下來吧。”
宋今禾被放下來的那一瞬間,老頭突然就笑了笑:“丫頭,哪里不舒服,wo給你看看。”
宋今禾笑道:“不是很嚴重,二爺,扭傷除了正骨以外還可以針灸嗎?”
她頗有興趣的拿出了自己針灸包,就要跟著二爺學習。
“可以,只要沒有傷到骨頭的情況下,針灸可以實現一部分的治愈。看來女娃娃是會針灸的,你可以試試看,在這幾個穴位。”說話間在宋今禾的腳踝上點了點幾個穴位,而宋今禾也大氣的脫下了自己鞋子赫襪子,露出了白皙的腳踝,也是精準的找到了穴位,自己給自己針灸。
老頭笑著摸摸自己的絡腮胡子:“阿赫,你這哪里找的寶藏姑娘,一點就通,可真是厲害,要不我收她做徒弟?”
他還拿了兩瓶藥油道:“針灸加藥油按摩可以加快愈合。”
二爺笑著對顧景赫道:“針灸可以自己針灸但是藥油還要有人幫忙按摩的,你來還是我這個老頭子來?”
顧景赫什么也沒說接過了藥油。
宋今禾的臉瞬間就通紅了起來。
“不用,我自己也可以。”
她慌亂的想要將腳藏起來的時候,無處可藏,已經被顧景赫輕輕的拿捏了。
“我一會還有事要回隊里。”顧景赫的意思,他時間寶貴,但是說的卻很婉轉紳士,宋今禾也沒法拒絕,只好順著他的意,臉就跟水蜜桃一樣通紅。
他掌心有繭,但是寬大溫暖,跟宋今禾白嫩的皮膚接觸那一刻,他自己都縮回了手:“冒犯了。”
宋今禾真的沒有見過這么溫和紳士的男人。
不免心中的心弦動了一下,只是她知道,她對顧景赫更多是想要靠近他,利用他。
如果某天顧景赫知道她利用他,會不會生氣的不理她。
她抬眸看向顧景赫,他的喉結滾動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明明鐵血的臉色,卻有兩個紅溫的耳朵。
“阿赫手法不錯,只是這個上藥一天一次,可能要連著好幾天,可要照顧好,不然到時候落下了風濕病,老了不好走路。”
宋今禾本來就害羞的腳尖都繃緊了,現在聽到每天都要,瞬間腳心都蜷縮了起來。
“別用力。”顧景赫能感覺她的緊張。
這么用力對傷口不好。
此刻宋今禾正好跟他四目相對,只見他臉色嚴肅,就好像宋今禾不聽話就是違抗命令一樣。
嚇得她低著頭乖乖聽話。
告訴自己別亂想。
“阿赫,對女孩子還是要溫和一些的。”
二爺看出了兩人的關系還是在曖昧期間,摸著胡子,眼睛提溜轉了一下:“還有,這幾天最好不要下地,走路還是什么的最好還是跟剛剛一樣抱著,要么就是單腳跳。”
???
宋今禾在顧景赫結束的瞬間,立馬穿上了襪子鞋子道:“我單腳跳回去就行了。”
要顧景赫抱她回去,豈不是穿幫了她不是章家的孩子的事情。
她現在還是要章家的身份,去抓住顧家這個靠山。
“我送你,回章家?”
顧景赫是試探的問她。
“今天供銷社還有事,我回供銷社。”宋今禾確實有事,她要布置展柜。
“好。”顧景赫蹲下來,背對她道:“上來。”
旁邊的二爺笑的更開心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阿赫你背女孩子。”
宋今禾還要推脫,二爺催促道:“這腿還要嗎?還要就讓大男人背著就行了。”
只好點頭趴在了顧景赫的背上,在那一瞬間,她感覺道本來已經很溫暖的背部,瞬間就好像是火焰炙烤一樣更熱了。
“二爺,診費多少。”
宋今禾開口,二爺就笑道:“拜我為師,免費。”
“對不起二爺,我已經有一個針灸師傅了,可能要讓你你失望了。”
二爺也不生氣:“看出來了,你這女娃娃的技術不比我差,你這個師傅一定很高明,你師傅應該跟我一個年紀吧。”
宋今禾在顧景赫的背上搖頭,長長的頭發正好撩過了顧景赫的耳朵,他只覺得酥麻,渾身的感覺就像那天在山上被人下藥一樣。
“我師傅很年輕,是我最喜歡的師傅。”
她沒有說錯,她有很多師傅,這個針灸師傅最神秘,也是她最喜歡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能感覺顧景赫的身體一下子就冷淡了很多。
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