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相關(guān)的手續(xù)辦理完成。
封景煜最先離開監(jiān)獄,走出大門。
而緊隨其后,周天和石驚天也走了出來。
抬眼看向久違的藍天白云,呼吸著周遭的新鮮空氣,二人的心情都很激動。
“景煜兄弟,要不是你,我周天怕是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周天忍不住開口驚嘆。
石驚天聞言也點了點頭,隨后不禁有些愧疚的道:
“是啊,入獄十五年,我早已忘了外邊世界的樣子...”
“景煜,這可都要多虧了你。”
“不然的話,若是此時我還留在那第四層監(jiān)獄,怕是早晚都要被那紅毛老怪所殺...”
石驚天也跟著一陣感慨。
聽到兩人這番話,封景煜微微點頭。
他又何嘗不有所感慨?
雖然此時距離他進入這黑鐵牢籠中歷練,才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
但就是這么短的時間,卻總給封景煜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獄中,封景煜不知道多少次直面生死。
而今的他,經(jīng)過幾番歷練之后,不但境界有所提升,連帶著心性,也早已變得更加成熟沉穩(wěn)。
隨即,封景煜也不禁想到了在江北市的朋友和集團,還有在南城的家人們。
“不知道現(xiàn)在,輝業(yè)集團,和虎哥他們怎么樣了?”
“希望大家都還安好,能夠撐到我?guī)笋Y援...”
如此想著,封景煜收回思緒,直接帶著兩人上了船,直奔南城而去!
時間緊迫,途中封景煜不打算休息。
畢竟晚了一分,家人和朋友都有可能更加危險。
“周天、石驚天,我們直奔江北市!”
“明白!”
兩人齊聲應(yīng)答。
跟著封景煜離開監(jiān)獄,兩人都早已對封景煜言聽計從,自然也愿意去幫忙。
隨著船只駛離海島,三人正式踏上了返回江北市的旅途...
......
與此同時。
江北市市市中心,輝業(yè)大廈就近。
經(jīng)過多日的血戰(zhàn),如今李程,陳杰手下的人手,都早已經(jīng)消耗殆盡。
若不是靠著白小虎,臨時從江城雇傭來的一批批灰道打手,怕是早已經(jīng)被李家全部血洗...
公司的工作人員早已被遣散。
經(jīng)過今早李家打手們的再度圍攻,此刻聚集在一樓大廳里的所有人手,都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
李程滿身是血,顫抖著點上一根煙。
這倒不是因為他有多害怕,而是接連幾日的死戰(zhàn),早已讓他的肌肉酸軟到極限,甚至幾度快要溶解。
隨意坐在地上,李程一頓吞云吐霧,隨即將煙散給了周圍的手下。
原本陳杰也不抽煙,但如今卻也破天荒的接過一根。
點燃之后,陳杰極不熟練的咳嗽幾聲。
“咳咳!”
抬眼看向周圍,瞧著一個個滿身是傷,和周圍許多被蓋著白布,甚至還沒來得及送走的同伴尸體。
一時間,陳杰滿臉苦澀:
“已經(jīng)半個月了...景煜還沒有回來...”
“若是再晚上幾天,屆時怕是你我,乃至于整個輝業(yè)集團,連帶著蘇家封家,都將徹底落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陳杰此話一出,一旁李程等人當即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很清楚,陳杰這番話并非危言聳聽,而是不爭的事實...
這段時間以來,溫家二老頻頻現(xiàn)身。
這兩人實力十分強大,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應(yīng)對的!
再加上李家不斷派出的打手,可以說,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連連敗退,已然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
而溫家二老,之所以沒有將他們徹底趕盡殺絕,而是不斷戲耍,也只是在等待著封景煜的出現(xiàn)。
李家家主李鼎峰也有所顧慮,擔心若是輝業(yè)集團被血洗,封景煜可能會直接逃竄,徹底離開江北市。
為了引誘封景煜現(xiàn)身,所以李家才會不斷展開圍剿,并未真的將他們趕盡殺絕...
這樣一來,固然他們保全了性命。
但無論陳杰還是李程都十分清楚,李家的耐心早晚會消耗殆盡。
近幾日,李家的攻勢已然越發(fā)兇猛!
按照這個勢頭發(fā)展下去,怕是要不了幾天,李鼎峰便會徹底失去耐心,決心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呼~”
深吸了口煙,早已滿身是血的白小虎丟掉煙頭。
這幾天,他已經(jīng)深刻領(lǐng)教了溫家二老的厲害。
無論溫煥海還是溫呼云,都是實力要略高于自己的六品巔峰境界強者!
這兩人不斷戲耍,每次前來,都會將白小虎打傷,而后大笑著離去...
這讓白小虎深感恥辱,卻又無能為力。
他更是也已經(jīng)預(yù)見,馬上,怕是等到下一次溫家二老登門,這兩人便不會再繼續(xù)戲耍,而是真的會下殺手!
白小虎自然不怕死。
但他卻擔心輝業(yè)集團,和眼下所有人的安全。
同時,白小虎也不想讓封景煜失望。
當初封景煜曾說,他最多一個月便會返回。
而如今距離封景煜離開,才堪堪過去半個月...
就這么敗下陣來,葬送了封景煜心血打造出的集團,白小虎不甘心。
深呼口氣,白小虎眼見體力有所恢復(fù),隨即重新打起精神,起身看向陳杰兩人,隨后又看向周圍同樣疲憊不堪的一眾手下:
“弟兄們!”
“我知道你們都很絕望,但戰(zhàn)斗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李家隨時都會再度發(fā)起猛攻,這一次,很可能對方便要真的將我們置于死地!”
“我也清楚,你們都認為這場戰(zhàn)斗勝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決不能放棄!”
說到這,白小虎語氣一頓,眸中重新燃起熊熊戰(zhàn)意:
“我只問你們在座的一句!”
“身為男人,你們是想躲在這里等死,還是在死前奮力一搏,將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
唰~
白小虎一番話振聾發(fā)聵。
半晌無話,大廳內(nèi)依舊一片死寂。
但沒過一會,卻見人群中有人起身,隨即舉手高喊道:
“死戰(zhàn)!我們和李家那幫雜碎拼了就是!”
“說的沒錯!”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廳內(nèi)所有幸存兄弟的戰(zhàn)意被重新調(diào)動起來,一時各個臉色漲紅。
聽到身后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陳杰和李程對視一眼,也都紛紛起身。